真期待,见见这位沈郎啊。
辞尘对这位只手遮天的沈相爷弄出个“婚约”的动静,头疼的厉害。
师父,你找我来,是不是因为你对这位也是头疼啊。这哪里是一路听说的光风霁月啊,这简直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祸害啊!
好吧。
这便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说来也巧,辞尘来的时候沈黍离恰好陪着凤淮信用膳。
“嗯?国师来了啊。正巧,我与皇上也只是才吃了半口。李公公,添副碗筷吧。”沈黍离才将一小块儿鱼肉放入口中,就得了消息,却也没有停筷。
凤淮信有些无奈,怎么说呢?他与沈黍离的相处,如果刻意忽略掉沈黍离那高深莫测的分权计划,倒是极其和谐。
和谐到他会有些走神想到那人,自己同那人一处时也有这么几分感觉。
辞尘随着领事宫女走进殿内,就见两个少年面对面正在用膳。他一眼就能看到的少年一身黑色龙纹便装面部略显稚嫩却也能看出丰神俊秀。
而背对他的少年一身月牙白锦缎,他束发仅用一条月牙白的发带,那发带上用银丝勾勒着祥云图案。他其实坐得十分随意,凝脂白玉的手指驾驭着筷子夹上来一块儿鱼肉。
这少年...看起来恬静随意让人觉得岁月静好,可...总是感觉似乎比对面的少年更有上位者的气势。
“国师?”看出沈黍离没有像理会的意思,所以凤淮信才不得以出声。同时也再次仔细看了看这个男人,嗯,仙风道骨。嗯,丰神俊秀。
辞尘点头,躬身行了一礼“臣辞尘见皇上。”
“对了国师,你便只有这字吗?”
看出凤淮信的疑问,他接着说“臣是修道之人,便只有字。”
“辞尘,辞别尘世。是谁给你取了这么一个字啊。”这声音清冷却又给人带来温暖。
辞尘自那日以后变没有同沈黍离说过话,此时听了竟是魔怔的想到凤空的自私言论,他缓了缓心神。“沈大人是对这个字有什么看法吗?”
沈黍离不以为意,凤淮信只看到他的眉眼含笑反倒倒了一杯果酒,浅浅的呡了一口。
“并无。来,本相特意为国师大人添了副碗筷。”
“那辞尘就却之不恭了。”辞尘实在好奇沈黍离是什么个样子。也见凤淮信默认的态度就坐了下来。再一看沈黍离,他更是理解那句“天下美人皆不及沈郎”。
那少年眉眼如画,举手投足都是丹青水墨。月白衣衫简简单单,干干净净。那双眼睛也像是盈了星辰,着实让人惊艳。
而见到辞尘的沈黍离竟是有了几秒的呆愣,只是他习惯含着笑意这略有失神谁也未曾发现。他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饮尽那杯果酒又是添了一杯。
“国师也尝尝,皇上的御厨手艺极为不错。”
凤淮信明显感受到沈黍离的威压,不禁有些兴致。
辞尘没想到沈黍离是这样的人,他承受着丝丝刺骨的寒意才晓得:哼,师父果然是不想和这样的祸害争斗。
“沈相客气,辞尘来得匆忙确实是未进午膳。”
“如此看来,本相的未婚妻也要到了。”沈黍离不理会辞尘,看向凤淮信“皇上,臣去为臣未过门的夫人接风洗尘。”
看着月白衣角消失在视线中,凤淮信叹了口气“国师,我觉得你怕是会栽跟头的!”
辞尘沉默,眼角深意不明。
“大人!”沈若等在殿门口多时,见沈黍离出来立马跟上去。
“阿若,我们去接这位夫人吧。”
“夫人?”沈若不理解,就看到沈黍离唇角含笑,眼中布满算计。
“凤麟啊!前夫人。”
“......”
凤麟进入皇城看到一派繁华,倒是有些心潮澎湃。
“麟王殿下,我家大人在府里已准备好餐食酒饮为殿下接风洗尘。”十一恭恭敬敬的向马车行礼。
凤麟挑开车帘“你家大人?”
十一依旧恭敬,淡淡开口“沈相,黍离。”
“黍离啊!走吧。”复又放下车帘,马车向前走。
十一的眼中划过不解,这麟王与大人的真是相似。
“那个,夫人我们到了。”等等!十一咽了口口水,都怪大人,总是说什么夫人。瞧瞧,说顺口了。
凤麟刚刚落地身子一僵,夫人?
不过瞬间就想明白了“我们的婚约不是改了吗。”
“小人口误,我家大人就在府中。”
沈府以前是庭燎王,现在是丞相。可沈府的牌匾依旧是沈府,多少年都未曾变过。庄严简朴并无半点奢华,这倒是让凤麟惊讶。
“他不来接我?”
“大人备了酒菜。”所以在饭桌等你啊。
凤麟不言语,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这一进沈府凤麟发现,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府内的情景竟然如此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