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辞尘的师傅你晓得是谁吗?”
沈若却是笑了,她的容貌瑰丽,总有些妖冶的感觉。她伸出去抚平少年的眉心褶皱,她二人都是凝脂白玉一般的皮肤这一时触碰,倒是让人分不得谁是谁了。
只是与少年不同沈若的身上是带着暖意的,她瞧沈黍离入神“我早就知道了。就是这老东西给你我下了这般让人生厌的命格。孤煞祸国是你,举世无双假凤虚凰是我。”
“你既然知道,又为何不同我讲?”
“为何要讲?他不来见我们,就这样桥归桥路归路不也好吗?他虽是一言嘴快,可倒底让我们生不如死的是我们的骨肉之情啊。”
她抵首在少年肩头,闻得到他身上的檀香。
“你说,这世间可怜人这么多,还少我们两个吗?我有时候就想,你我寻一个隐居之所这样安安稳稳过一辈多好。可我知道你不甘心,你不懂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是这种嘴脸。我何尝不是,你我过不得平常生活的。”
发丝散落在少年胸前,她身上是是很好闻的桂花香。
他二人月白朱红在一处分明反差极大却是让人莫名觉得和谐,莫名的就是心跳如麻。
至少沈瑜是这么想的。
少女微微睁大眼睛,她方一进屋中就见到这样的画面。
哥哥仰靠在软椅上,发丝就这样垂在半空中却不及地。他生的貌美,脖颈更是纤细,就在肩头少女额头轻抵青丝在哥哥的月白衣衫上尤为显眼。月白朱红,两种极端颜色,生生让他们传的旁人不及。
沈若慌忙起身,拿了空碗就走了出去。沈瑜瞧见了那红透的耳朵,一声笑意就这么没忍住。
沈黍离直起身子,抬眸间半丝尴尬都无,他问道“什么事?”
“人都说天下美人皆不及沈郎,人间风月独独沈郎让仙人驻足红尘。我瞧着,分明就是你金屋藏娇,染了几分人家的魅色。”沈瑜打趣“阿若姐姐长得那般美貌,你二人的姿容怕是世间难寻,她又是一片真心交付哥哥为何就不肯许一个名分呢?”
“你阿若姐姐就是太惯着你们了,竟说些没大没小的话。我是你的兄长。”
“知道是兄长才如此说的,若是哪一天阿若姐姐嫁给他人,兄长你可不要后悔。”
“你兄长命薄,这一生大概都不会娶妻让人家同我受这般苦的。”沈黍离起身拢了拢衣衫走到沈瑜身前“说吧,何事?”
“听说哥哥休沐至上元节,前些日子哥哥病着就一直没说。有个人约了哥哥,想着左右你也得了空便见见吧。”沈瑜声音轻,可她看的出来沈黍离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质问。
“我想哥哥应该会想要去见见的。”
沈黍离凑近两步,他体寒身上自然带着冷意。将沈瑜的脸摆正,少年含笑“他是谁?”
“离国质子,元云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