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兄,别过来!我跟你分头行动!”冂昫朝着泠子轶喊道,一挥婚衣衣角,捏起手指开始聚精会神催唤火术。
火团起始时微渺,但随着时间和风越衍越烈,变成了大火球。冂昫一抓起火球,就奋力往那眼睛甩过去,同时,泠子轶把洌鞭化作七尾洌鞭,两人一前一后,夹击这妖眼。
妖眼被打中,黑色的鲜血喷溅,有些失控。它瞳孔的手臂越伸越长,从四面八方绕住眼球,顿时就化作祟气,尖叫一声,消逝了。
“呼—————!
我的天哪,泠大仙,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魔鬼怪?我怎么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冂昫把剑收起来,整理了一下婚服道。
“不知,从未见过如此形态怪物。”泠子轶答道。
“你说这东西奇不奇怪,长得是个眼睛吧,却啥都看不清。不对,准确来说,是只能看清多人,分散了就啥都看不到,真真奇怪。”冂昫安抚着吓到角落的马,思索道。
“哎,一一兄,这真的太危险了,我们以后还是离远点好,你说对不对?”冂昫靠近泠子轶,挑逗道。
“对。”泠子轶又躲开了,面不改色地答道。
“我就不!我就要粘着泠大仙!”冂昫漫不经心地把手搭在泠子轶的肩上,对着他挑了挑眉。
“……”泠子轶无语。
冂昫低着头,翘起腿,拍了拍自己弄脏的婚服,上面还有些血渍,心里不好意思极了,决定明天洗干净再还给那个姑娘。
“对了,仙东城外邪祟,你个仙中的来干嘛?仙东没少仙吗?”冂昫疑惑道。
“这哪族的城外本就是大家都可以游行生活的地方,没分得那么清楚,都是万灵之地。”泠子轶答道。
“说是这么说,其实是因为一一兄你比较强,不用浪费那么多人力吧,你说是不?”冂昫捧赞道。
“嗯。”泠子轶依旧淡淡应了一声。
“哈哈哈,不愧是泠大仙啊,实在是强而自知!就喜欢你直言不讳!”冂昫笑着抱了抱拳,皱起鼻子拼命点点头。
“那一一兄,现在三更半夜的,你住哪?”冂昫问道。
“随便。”泠子轶答道。
“那我走啦,你自己去随便住吧!”冂昫一步跨上马一会后,回过头,把手搭给泠子轶。
泠子轶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道了句:“我走就行。”
“那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人走嘛,我们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了,行了行了,我下来了陪你一起走,好吧!”冂昫又翻转跨下马,把婚服脱了,塞到兜里,牵着马慢慢陪着泠子轶走。
月光下,干燥的岩石路上,只有摩擦沙子的细碎声和叶子颤动的声,当然,还有冂昫一个人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伸张正义的滑稽事迹。
走到城里,那公子哥退婚的消息随即传来,姑娘说婚服不用洗了,烧了便是。
冂昫这三更半夜地领了个泠少仙回来,别说阿姐,连弥淮娘子也是惊讶得不行。弥淮围着这少仙转了好几圈,欣赏着这位修为优秀的少年,只道:“晨雾白梅,山涧清泉,好生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