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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冂昫望窗外看了几轮,终于等到那女子了。只见她穿着素衣,抱着婚服,翻了墙逃出来。那轿子就在不远处,大家都忙着核对嫁妆数目,没人顾得上新娘是否在轿子里。
“阿昫,你去哪?”冂愫抱着新到的宝石,问道。
“今日我有事,告休一日!”冂昫大声道,急急忙忙跨出大门。现在只有半个时辰,他必须抓紧时间。
冂昫跑到巷子里把衣服套上,把那盖头一遮,除了身材高大外,也没有什么异样,往久了看,还有了些别样的韵味。
他蹲得低些,故作姿态地走到轿子里。
“哎,新娘怎么出来了?”一位阿婆眼尖,走上前问。
冂昫挥了挥手,什么也没答,立马坐上了轿子。
“人家刚才去方便了!”轿子后面的孩童道,那阿婆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了。
原来新娘子的视角是这样的啊……冂昫心想。他只觉得闷得不行,有些想把盖子掀了透透气。
那轿夫把轿子抬起来,却觉得有些吃力。前面的轿夫跟门外的亲属打趣道:“你家小姐不轻啊,实在是有福气!”
那女子父母只一昧憨笑,丝毫未察觉异样。
……
起轿后,冂昫在盖头下百无聊赖,一路上掰着手指头,就快睡着了。
“……新娘子?”有人在轿子外面喊。
冂昫突然清醒过来,拉开帘子发现已经到府了。他慢步走下轿子,低着头,倒是像模像样。
那公子哥肥头大耳,油水都快溢出来了。
我求你……平时不修为,也多走走消食吧……冂昫感到反胃,更是有了一股无名火。
“娘子好生健壮。”那公子哥道。
担心露馅,冂昫只点点头。他把手搭在那公子哥的手上,纤细红润,看不出什么异常。
冂昫坐在床上,就等所有人都走的那一刻。
“娘子,我来了!”那公子哥晃悠着他的肚腩,大喊着颠步进门,一扑,想把冂昫压在身下。
冂昫恶心地躲开,走去关门,还顺势把四根蜡烛里面的三根都吹灭了。那公子哥以为这位“姑娘”害羞,在欲擒故纵。
“好了好了,别害羞,我……”公子哥拉着冂昫的手就要往床边走。
冂昫挣脱开他的手,两拳打在他的脑门上,用力把他按在地板上摩擦。他一把掀起自己的盖头,把剑拔出来,抵着他的□□问:“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那公子哥被吓了一跳,双手颤抖,奈何修为不够反击不了。冂昫堵住他的嘴,道:“你要是敢出声,小心我让你再无生育能力!”
“饶命,饶命……”公子哥求饶道。
“你要求娶的人是我的心上人,你要是不退婚,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我逃走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别想着我会给你陪葬!”冂昫的剑已经碰到公子哥的皮肤了,威胁道。
公子哥妥协得迅速,惜命得不行。
“还有,这件事你要是敢提起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冂昫威胁道。
“这是你自己的意愿?!!”冂昫踩得更厉害了些,狠狠盯着他。
“是是是,姑娘……哦不不不,公子……”公子哥答。
“等我走了之后你再讲,等我出到城门,我就要听到退婚的消息,不然,我过几日就来收尸!”冂昫道。
公子哥吓坏了,只接连道是是是是。
冂昫看他态度懦弱,便放了他一马,收走了他平日里的的作恶证据,留有一手面得招来横祸。
……
冂昫走得迅速,婚服还没脱就骑着马逃到了贤族城外。刚到城外,冂昫突然被从竹林里冲出来的陌生男子拦住,说什么“快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