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好字!”灯火通明的茶楼内传来众多豪迈的呼声,热闹极了。
冂昫感到新奇,快步往前走,所幸那蛊雕没来得及下狠嘴就被泠子轶爽快解决了,一瘸一拐倒也不影响。
“元腊,你手上怎么样?”泠子轶问道。“冂昫就不管他了,我带你去临近的药铺吧,顺便抓把药给冂昫。”
“没有大碍,但抓把药也好,走。”元腊答。
泠子轶点头,追上冂昫说清楚。
“好嘞,我就在这等候你们,多谢子轶兄!”冂昫答道,挥挥手便兴冲冲地走进茶楼了。
这么…简单的吗…?子轶心想着,可能是冂昫不够热情得像一只大狗狗让他感到陌生了吧。下一秒又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转身跟元腊去抓药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
“功与名!”冂昫爽朗的少年音从人群外传来,大家纷纷看向这个陌生的少年。
“哟,有点文化嘛小兄弟!”一位中年男子拍了拍冂昫的肩,感慨道。
“哪有哪有,恰巧读过罢了~”冂昫傻笑答。
冂昫定睛一看,发现这文人竟用汤匙在杯中茶沫作划,无墨却有字。
茶百戏,又称分茶、水丹青,是一种极为高雅、精妙的茶艺游戏和技艺。
它通过在点茶形成的浓厚茶汤泡沫上,仅用清水为“墨”,以茶匙为“笔”,勾勒出瞬息万变的文字、花鸟、山水等图案。
这不仅仅是喝茶,更是一种将茶道、绘画、书法融为一体的艺术创作和文人雅趣。
“妙极了,实在是雅俗共赏!”冂昫赞赏道,瞬间融入了这热闹的雅集,跟围起来的人群有说有笑,谈论书法。
冂昫抓住了机会,接过茶杯,点出浓密的茶沫,专心地勾勒着自己的字:昫。
此时,泠子轶已经给元腊包扎好了伤口,在门旁楼小桌安顿好元腊后,往大桌的人群中寻找冂昫。
他还算高,一眼就透过几圈的人群看到了正在作字的冂昫。只见冂昫微低着头,专心着,眼光还是那么清透,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勺子作字。
他居然还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泠子轶心想。
人群嘈杂,泠子轶却好似屏蔽了所有声音,呆呆地看着冂昫的认真模样。
……
“哎,子轶兄,看我作得如何!”冂昫端着茶杯,慢慢穿过人群到泠子轶面前,期待地问道。
“喂!”冂昫又喊了一声。
泠子轶回过神来,道:“还行。”
“嘿嘿,既然还行,你就喝下吧,当是我敬你相助啦!”冂昫把茶递给泠子轶,骄傲地望着他。
“元腊,你要不要……”冂昫还没说完,泠子轶就接过茶杯,饮下了一杯。
“害,爽快,这才对嘛!”冂昫拍了拍泠子轶肩膀。
冂昫又赶忙把茶杯端到小桌,续了茶,给元腊也划了一个,展示他的书法功力。
“不错嘛冂昫哥~”元腊拖着脸,“哇”了一声,给足了冂昫情绪价值。
冂昫拍拍胸口,撅着嘴巴,笑着说:“那是自然~”
泠子轶打住了沾沾自喜的冂昫,把药给他,微微抬了抬眉毛。
冂昫接过药,把丝帛解下,伤口已经没那么深了,就是还有些肿胀。
他把药草压到伤口上,发觉没有缠带,正想撕下衣角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