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子轶被这突然而来的攻击吓了一跳,立即展开防御。泠子轶本想着对面是位女儿身,不下重手,没想到才让了一下就被反下了狠手,一拳结实地打在胸口上。
痛……
泠子轶灵活避开招数,从玉弁拔起一根灵针一击西铃兰脖子侧边,西铃兰顿时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西铃兰挣扎着,竟感觉对方法术通天。
泠子轶火速的招式让冂昫和元腊还没来得及劝阻,打斗就已经停下。
“元腊!是你们!”冂昫跑出来,终于看清了泠子轶的面容。
男儿身长了张这么可怜的脸……
泠子轶整理好衣角,干咳了一声,心想:“怎么还真重逢了,这个花瓶……”
“冂昫哥哥!你们认识?”元腊问。“哥!你干嘛呢!赶紧放了!”
泠子轶把针撤了。
西铃兰“呼”地一声,揉揉脖子,扭转头,直勾勾地对着泠子轶,一抬上眼睑,看着那不容侵犯的神色,竟一时语塞,说不出话。
“好哇,少侠,好,身手。”西铃兰不服气地站起来,叉着腰。
泠子轶并没有理会,扭过头去。
冂昫急急忙忙解释了一番,两边才知道,对方都不是想象中的奇怪恶人。冂昫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晚留下,我们今晚有“拉瓦普歌会”,一年一次。如何?”西铃兰能屈能伸,对着泠子轶的无情铁脸贴上去。
泠子轶脖子往后缩,一边往后退。还是没有理会。
冂昫看到这个高冷男子这幅模样,竟忍俊不禁起来,“扑哧”一声笑了。
泠子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觉得好生奇怪。
“听起来好有意思哦,我同意!你们呢?”元腊左看看冂昫,右看看泠子轶,稚气未脱,感到新奇。
“我同意!”冂昫开朗道。泠子轶看着元腊期待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
“慢着,子轶???子一?该不会是……”冂昫心里一颤,再细细回想刚才这个男子的招数,更加感到不妙起来。
“你哥不会姓林吧?木木林那个?”冂昫睁大眼睛道。
“不是啦……”元腊笑着说。
呼……
“是三点水右边一个令那个泠。”元腊答。
“泠子轶!?!?他就是……?!”冂昫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怔着不动。
泠子轶半睁着眼睛,挑起一根眉毛,冷冷地对着冂昫说:“我是泠子轶如何。不过,放心,我不吃人。”
这个花瓶还挺有意思。泠子轶心想。
“子一兄,久闻大名,敬佩敬佩!”冂昫对着泠子轶道,有些许阿谀奉承之感。
“……不是一,是轶。”泠子轶眉头一皱,居然反驳了。
这个花瓶到底要如何……
“哎呀,不好意思,我想着一更顺口嘛,也好写,嘿嘿……”冂昫傻笑。
……陷入尴尬,无人理解。
“好了好了,子轶!子轶兄!”冂昫撒娇似的口吻回复,仰起脑袋装作满不在乎地道。
“真奇怪,这两个人……”元腊心里嫌弃着。一点也不爽快,子轶哥哥也是遇到能反驳的人了?……不懂!
西铃兰看着泠子轶开口说话了,觉得好生生气,居然区别对待她。
“喂,你怎么不理我?”她指着泠子轶鼻子嚷嚷,十分不服,好像真心错付一般。
“……”泠子轶依旧不语。
“哎哎哎好了好了,是你先打人的嘛,铃兰姑娘你就别再说话了……”冂昫赶忙拉住情绪有些激动的西铃兰。
“我…算了!泠子轶对吧,我记住你了!”西铃兰拉住冂昫和元腊的手,头也不回地朝可以留宿的地方走去。
“…到底想干嘛……”
泠子轶依旧面无表情,缓缓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