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飞出,伤了妖怪几根毛,似乎还造不成什么恐吓。
“哈哈哈哈哈……”嘴针妖讽媚地笑着道:“小少仙,灵体欠功呀~这样吧,你给我吸一刻血,我就放了你!”
“滚!!!”冂昫被惹恼了,唤出更多竹箭迸发。嘴针妖灵活绕开,跟冂昫盘旋周折了好几回。冂昫多次试图抢回包裹也无果,奈何自己修为太弱。
“住手!”尖尖的小姑娘声远远传来,一根大棒槌直敲嘴针妖的要害,顿时嘴针妖烟消云散。这个小姑娘,正是元腊。
元腊昨日到次地游行,今天傍晚恰巧路过,远远听到竹林厮杀打斗的声音,立马携同伴一起前来施张正义。这是她日常也会做的事情。
“你没事吧小哥哥?给。”
元腊捡起战损的包裹,递给还在慌乱中的冂昫。
看着善意的目光,冂昫急急忙忙整理好发带和头发,接过包裹,连忙道谢:“感谢姑娘相助!初出江湖,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哎呀这有啥呀,顺手的事!……只不过这个嘴针妖修为这么低,你也要拉扯一番,看来还需用功呀!加油!”
元腊掂起脚,轻轻跳起来拍了拍冂昫的肩膀。
“多谢姑娘警醒!”
冂昫点头作揖,向元腊微笑致意。他抬眼间,看到对面同行几人后面远远站着有一身着素装的男子,身度翩翩,神色却好像十分冷淡。
泠子轶远远看着元腊一锤便熄下这场看似激烈的打斗,顿时只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只单单有可观的清纯相貌,没有修为,完全是个十足的花瓶。
他竟有些不屑。
元腊看着哥哥又开始在外人面前甩冷脸了,连忙跟冂昫解释:“哎呀,那是我哥哥,不是坏人,你放心!”
由于看不清后面男子具体容貌,只看到那深邃的眼眸和隐隐约约的神情,冂昫只感到有些后背发凉。
“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今天多谢姑娘相助,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一定好好请客!”
“好!一言为定!我叫元腊,决族人,你呢?”
元腊歪着头咧嘴微笑,伸出小手。
“我叫冂昫,净族,有幸相识!”
冂昫也露出他那阳光般的标准笑容,跟元腊握手交好。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啦?时候不早了,有机缘再一同游历修行!再见小哥哥!”
元腊挥手道别,决族五六者一起走了。泠子轶最先离开。
刚走没多远,元腊就快步往前赶上泠了轶,挑逗似的问他:“哎子轶兄,净族的男儿好生俊俏,我算是见识到了,要不是你站太远了,我都想把这个美哥哥带到你面前欣赏欣赏。”
泠子轶对这些话全然无感,只是觉得元腊小小年纪比男人还风流,于是更快往前走,不想与元腊同行。
“要不是净族男人不谈情爱,我就找个美男子白头偕老咯!”
元腊也不知哪里学来的话术,轻飘飘地说道。
“随你。”
泠子轶冰冷冷地吐出二字,头也不回地说道。
“哎?!真无趣……”
“吓死我了,还好人间有真情!决族人果然名不虚传地正义啊,要是没有元腊我可能真的直接挂了。
包裹没事就好,这个爻令符可得放好,不能让它再铤而走险了。”
目送至人都走后,冂昫回到旅宿的床榻坐着,决心以后要好好用功。
“首先,从修仙大法开始学习…”
冂昫打开没读完的一页,续着文字看:
臣之始得鱼也,臣甚喜,后得又益大,今臣直欲弃臣前之所得矣。今以臣凶恶,而得为王拂枕席。今臣爵至人君,走人于庭,辟人于途。四海之内,美人亦甚多矣,闻臣之得幸于王也,必褰裳而趋王。臣亦犹曩臣之前所得鱼也,臣亦将弃矣,臣安能无涕出乎?”魏王曰:“误!有是心也,何不相告也?”于是布令于四境之内曰:“有敢言美人者,族!”
什么呀,意思是要有一名唯一的忠臣近友吗?怎么还哭了呀,臣子不是越多越好吗,多言衡弊利呀。
这跟修行有什么关系?不会是个黑心的老板吧?
冂昫越想越不对劲,难道是自己理解得不对?
他继续看,突然看到了龙阳二人画像,携手登堂,甚是亲密无间,不似寻常君臣之交。他感到有一丝的不对劲,这也太不得体了吧!
看着看着冂昫脸慢慢红了起来,冰凉的手摸上去是实打实的滚烫。
“呀————!这都什么无良书籍啊!什么修仙大法!?”
冂昫把书丢到一旁,急促地呼吸,不断刷新着自己的认知与观念。
“天呐,林子一大仙就看这些东西?真真是想不到啊!”
冂昫虽然十分惊于这本书的故事,却还是感觉异常新奇,夜里回想着竟感觉也算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