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个是外伤药,这个是内擦,白少爷高烧可能需要输液。”
“嗯。”封炎君手指动了动指了指地方,示意医生把药膏放下。
医生乖乖应着,等到时间到拿起体温计一看,快四十度了,果然是高烧。
医生如实禀报着,封炎君吩咐他去准备输液的药剂,自己则拿着药膏开始给白筱途上药。
医生快递离开去去东西,分毫不敢回头看。
远远的还能听见白少爷的哭喊,很可怜,他是同情没错,可他也无能为力,只能让白少爷痛苦尽量少一点吧。
boss能心软一点,白少爷日子也好过。
“不要、我错了……”
“主人……我……不……”
“我不跑……不跑了……”
“放放过我……”
烧的糊涂的白筱途似乎梦里也是无休无止的噩梦,他哀叫着,他求饶着,烧的厉害还无意识的喊着,胡言乱语着。
掌心下的小白兔,似乎已经崩溃了,就连梦境也是噩梦,他的手划过肌肤,抹上药膏,期间白筱途各种无意识的呢喃呼救。
“不会放过你。”
“乖乖呆在我身边,就没有这些惩罚。”
可即使如此,面对小白兔的求饶,封炎君也是分毫不动摇要困住小白兔的心。
上完药后,医生也带着输液装置走了进来,他在连手臂也不免红痕的手背上扎上针,挂上退烧药剂,然后低眉顺眼的等着封炎君吩咐。
这一晚医生没敢休息,熬夜着时刻注意着白少爷的情况封炎君另寻了房间休息了片刻。
“看着他。”封炎君西装革履,临出门时吩咐了一句。
管家封臣点点头,应答道:“是。”
昨日晚上挂了盐水,白筱途那破布娃娃一眼的身体高烧总算退了,目前还有些低烧。
白筱途烧的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头疼几乎炸裂,浑身肢体的情况一下子传入脑里。
浑身碾压后的疼痛和酸软,脑袋如同炸裂一般。
哇靠,他不会废了吧!
从来没有如此过的白筱途费劲的把千斤重的眼皮眨开,都废了万般力气。
外面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薄纱窗帘已经卸掉不少刺眼的光芒。
“白少爷,要喝水吗?”看见他清醒后,管家轻声问道。
时候管家突然出声让白筱途瑟缩一下子,昨夜的记忆回笼,他眼眸立马浮现出惊恐不安。
“少爷没在家。”管家瞧出白筱途害怕着什么,安慰道。
眼珠滚动,似乎真的没有看见那个让他惊恐不安的人,白筱途渐渐平息情绪,眼眸也变得空洞极了。
“白少爷,哪里不舒服?”管家继续问道。
可床上的人儿已经对他的声音丝毫没有反应,眼神呆滞空洞,似乎遭受了重大打击。
啊!爽过头了!
被压到连根指头也动不了了,白筱途感叹着。
他现在也感受到了小说中那只被玩到如重卡车碾压,玩成破布娃娃的感受了。
难受是真的难受!
要白筱途说以后还这么浪不浪,他犹豫的表示,可以稍微轻一点点。
还有以后异能强了,自愈能力好了,在怎么压也不会浪过头的。
现在是意外意外。
鬼知道金主爸爸控制欲那么强,心思也难猜,就因为一小点事情就把他压成这个样子。
这个饼烙的他都要糊掉了,火烧的太旺。
他这是感冒了?浑身还疼的厉害。
现在稍稍凝聚点力气,轻微一动被子蚕丝的柔软至极也摩擦的疼。
他也就没废那个劲了,乖乖躺着用身体里那丝异能缓和身体上到疼痛。
他被迫挺尸了。
唔,还有点饿了。
饿唧唧又生病维持人设的白筱途在等着管家去端饭给他吃。
白少爷清醒后空洞如遭受重大打击的模样完全在管家预料当中,昨晚庄园内的动静他已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