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起码还得浪一会儿,不是总裁这种生物就是一夜七次的嘛,怎么说也得来七回吧!
心口不一的白筱途这么想着,沉浸在开荤第一炮内。
翻来覆去被金主爸爸啃了个遍,现在一模他就颤抖的厉害,太刺激了。
啊,好爽,烙饼烙的好开心,果然没有什么是不能一炮不能解决的。
一炮不成就两炮!
早晨六点时分,封家庄园的佣人们早已忙活开,有条不紊的做着本职工作。
厨房的大厨早已为庄园主人准备好甜美佳肴,七点封炎君穿戴整齐丢下被玩成破布娃娃的小白兔下楼吃早饭。
八点整,年迈六十多的的管家送走上班的少爷,招来一个女佣,递给女佣一把钥匙,让她去打扫白少爷的房间。
女佣点头领命,推着打扫车,用管家交给她的钥匙打开这个被死死锁住的房间。
女佣低着头恭恭敬敬的上了楼,推着打扫车,用管家交给她的钥匙打开这个被死死锁住的房间。
入目,便是一个极其大的金色牢笼,鸟笼般的样式,金灿灿的颜色,每一根金柱都有婴儿臂粗细,雕刻着精致花纹。
绕是见过主家的各种奢华的女佣也不免咋舌,她相信,那绝对是真金打造,铸造如此金丝笼,就为困住一个小天使。
笼子里是一张一米九的大床,床单被罩呈现出黑色,与躺在其中安眠的人儿形成强烈的黑白反差。
床上人儿有羊脂玉般的肤色,凝滑如脂,浅浅泛着光泽。
女佣小心翼翼推着车进来,秉着目不斜视的态度垂头不敢看床上明显没有穿衣就睡的沉的男孩。
轻轻把房门重新反锁,完全按照管家的交代做。
即使笼子照样用高科技的指纹加密码锁锁定,即使笼子里沉睡的男性露在被子上的纤细手腕也带着锁拷,锁拷另一头链接在墙上,让他分毫不能逃离,但她也得锁上房门,因为这是规矩。
毕竟昨晚白少爷逃跑失败才被少爷逮回来关住,身为庄园里的女佣,她自然看见了昨夜被少爷亲自押回来的男孩。
女佣先是进卫生间整理用品,完毕才出来整理房间的一地残局满地的衣服碎片,满地使用过的杜蕾斯,和家具上沾染的不可描绘的东西。
女佣很是小心的打扫着,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儿。
其实她不知道,早在女佣用钥匙开门那一刻,现更名为白筱途的屠萧佰早已从梦中清醒,虽然心底知道不用警惕,但刻在灵魂深处的警惕感让他还是瞬间从梦中清醒并做出相应姿态。
他能不清醒,能不警惕么!要是不警惕,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丧尸啃掉脑袋。
末世出身的白筱途,无时无刻不在戒备之中,就连金主爸爸什么时候完事儿,什么时候出门他都知道。
白筱途一直注意着进来人的情况,知道只是打扫女佣之后,就做出一福刚清醒的样子。
窗外暖洋洋的阳光照耀进来,透过薄纱一般的窗帘撒在地上和床上,把床上人儿衬的与下凡尘的天使一般。
女佣无意间瞧见着景色,也不得不感叹白少爷的风姿,虽然现在面容稚嫩,但也掩饰不了长开后的风姿,可惜现在这个漂亮精致宛如天使一般的人儿,已经被她们少爷采摘,成了被温养的花朵。
难怪少爷对白少爷爱不释手,这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事情,毕竟太美也是一种原罪。
让人忍不住把如此美丽的生物收纳进自己的家中,只为自己一个人观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们的少爷对白少爷这朵绽放的鲜花,异常的在意罢了,更何况他……
和那位先生,五成相似的外表,也是让少爷流连忘返不舍得放弃的原因之一吧。
意识到自己的逾越,女佣赶紧住脑,认真的打扫卫生。
女佣瞧见白少爷扇贝似的睫毛微微颤抖几下,就知道白少爷醒了,果不其然,白少爷睁开双眸。
一双很漂亮的眸子,因刚睡醒的缘故,如浸过水一般,笼罩着淡淡薄雾,眼神迷茫呆滞,眼底则是比水更澄澈,仿佛没有沾染过世间的任何污秽。
似乎刚开始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还有几分天真的软糯,到后面就转变成痛苦无助。
“白少爷,早安!”女佣打招呼道,言语间有那么一点心疼的味道,真是让人瞧了真心疼。
希望白少爷早点相同吧,少爷除了性子强势了些,其实人很不错的,白少爷跟着少爷,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也比其他人走在前沿些,不用受那么多的苦。
呆愣的白少爷正在演戏的屠大爷闻声向女佣的方向看去,没有回应,眼神里头透着不安和羞愧,仿佛受到什么屈辱一般裹紧被子,把原本漏在外面的肌肤都裹进被子里,他如此模样,肯定她也在笑话他,靠身体上位吧。
白少爷心中自我唾弃这卑劣的自己无法自拔。
已经习惯白少爷沉默寡言的女佣没有再次说话,又闷头做起本职工作。
外面的卫生已经被她打扫的干干净净,仿佛昨夜的放纵都不存在一般,只不过笼子内的卫生她因为进不去就只能围绕着笼子简单清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