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小子,跑着跳着也不会觉得累,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大桥。
双桥镇上的两座桥没有明显的大小之分,但是附近的人为了区分,称东边的那座为大桥,西边的为小桥。
大桥离水坛村近,他们来游泳一般来的是大桥。
远远的,两人就看到桥上,河边围了一圈人,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意识到有热闹看,撒丫子就往大桥跑,那里视野最好。
“让让,让让,我是警察,让我先看。”
“警你个蛋,我是你爹!”
“爹,让我看看。”
“谁特么在挤,别挤了,桥要塌了!”
两人仗着年纪小、身体灵活以及不要脸,一起挤到了最前面,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开车把车开到了河里。
小汽车栽葱一样,正正的倒栽到了河中间,现在露出水面的只有一个车屁股。
河里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围着小汽车,似乎是在砸门。
桥上有个大叔正唾沫横飞的介绍情况。
“……当时我就觉得车不对劲,开车开的歪歪斜斜的,然后发现副驾上那个女人突然伸手去抢方向盘,两人扭打起来,然后砰的一声汽车就从桥上飞了出去,你们看那里啊,就那里,栏杆都被撞坏了。”
“里面的人救出来没有?”
“没有,一个都没救出来。”
“里面几个人?”
“四个,两个大的,两个小的。”
“造孽了!”
围着的人纷纷叹气。
吕超不解,问那个大叔:“干嘛他们不直接用绳子把小汽车拉出来?”
“怎么没拉,你看河边的那条麻绳。”大叔指了一下位置,继续说道:“车一掉下去,就立马有人拿绳子过来,但是绳子都拉断三根了,也没把车拉上来。”
吕超小声嘀咕:“三根合在一起不就行了。”
大叔白他一眼:“就是合在一起拉的,现在镇上的一些人去找更粗的绳子了,不过也不能干等,他们决定试试,能不能把门或者窗户砸开。”
“那怎么还不砸?”
“不知道啊!”
没一会儿,就马上有人打听清楚了,因为大半截车身都倒栽进了泥里,砸门或者砸窗户不行,还是要先把车拉出来。
“造孽了,造孽了!”
“哪家的人啊,怎么开车这么不小心。”
“不是我们镇上的,隔壁县的。”
“那怎么来我们这里了。”
“他们是经过我们这儿,前几天下大雨,沙塘镇那边不是泥石流把路堵了吗,所以很多车就绕路绕到我们镇上。”
“原来是不熟悉路啊。”
……
“车子里的人还剩一个。”林峰突然说了一句,周围很吵,只有吕超听到了他的声音。
“小峰,你是看到什么了吗?”吕超毛毛的,想起了林峰爷爷的职业。
“不是看到的,是……”
林峰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感觉有点像昨天去捡米椎,虽然没看到,但只要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块地方,他就能知道哪块树叶下有米椎,米椎长没长虫。
“那惨了!”吕超丝毫没有怀疑,甚至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也是林峰跟吕超玩得特别好的原因,两人总能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观点一致。
“小峰,那你能把小汽车拉出来吗,你力气那么大?”吕超突然冒出了一个堪称异想天开的想法。
“你说呢!”他只是比普通人力气大了一点,还没到能一个人拉动一辆小汽车的地步,更何况这还是死死卡在河里的汽车,镇上那么多人都没拉动,他一个人拉,开什么玩笑。
“嘿嘿,我也觉得你不行。”
几句话的时间,镇上去找绳子的人回来了,这回拿过来的是榨油厂拉撞木的绳子,比小孩手臂都粗。
“若是这都拉不动,就是河龙王诚心要留客了。”周围有人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