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饿的次数多了,他就懒得到这边来了,反正沙漠世界不好玩,不是漫天黄沙,就是各种各样危险的虫子,爷爷还常常吓唬他,说他过去后就回不来了。
唉,现在,以后都没人吓唬他了,林峰惆怅了一会儿,感觉到肚子传来熟悉的饥饿感后,很快将锅里的饭跟肉一扫而空,吃完摸摸肚子,好像还能吃一点?
要不,再抓一只蚂蚁?
林峰是个行动派,很快准备好工具埋伏在了一边,但今天来的太早,太阳没下山,温度没降下来,沙漠里出来活动的动物,以林峰现在的能力能单独狩猎到的几乎没有。
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林峰被晒得头昏眼花,一只打得过的虫子都没有,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一个劲骂晦气,最后干脆直接跑回家,咕咚咕咚喝了一肚子水,最后躺在沙发椅上拍拍肚皮。
家里没电视,桌子上只有一本爷爷留下来的葬经,林峰随意翻了两下,都是些鬼画符,谁看得懂啊,爷爷还在的时候,他经常拿这本书问爷爷上面写的是什么,爷爷每次都只是笑,林峰怀疑他其实也看不懂,但为了在事主家装相,每次出门做事都要把这本书带上。
鬼画符很催眠,林峰只看了几页,眼皮慢慢就耷拉了下来,似睡未睡之间,他恍惚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做,是什么呢?
夜色如云烟笼罩下来,窗外渐渐响起淅淅索索的虫叫声,合着蛙鸣,合奏成一曲安谧清甜的催眠曲,林峰沉沉睡去。
早上五点半,门外老白叔叫卖豆腐的声音一如既往宏亮悠长,林峰猛然一震,突然清醒了过来,竟然早上了,他站起伸个懒腰,全身骨头都发出了啪啪声,他感觉自己精神从未有过的好。
上了个厕所,林峰走到院子,随意用井水呼噜了一下脸跟头发,想到自己昨晚没洗澡,干脆把衣服裤子扒了,拎起水桶就往头上浇。
咦,感觉今天的井水不怎么凉啊?
洗完澡,林峰正准备去老白叔家喝豆浆,出了家门口没两步,对面就过来一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儿,大老远看到他就喊着跑了过来:“林峰,今天去街上打游戏不?上次我们还没打通关呢?”
林峰一听,寻思今天也没事,立马点头:“去,等吃完早饭,我在家等你来喊我啊。”
吕超一听,上前拉他:“别回家了,你家又没人做饭,我们到街上吃吧?你还有钱吗,我请你。”
对了,他没钱了,他要挣钱!
他就说自己忘了什么,林峰这才想起昨天他跟文哥说好要回家抓蛐蛐卖给他的,但昨天回来被袁小圆一打岔,就彻底忘了。
“怎么了,走啊。”吕超推了他一把。
“我不去了,我今天要去抓蛐蛐。”
吕超不解:“你抓那玩意儿干嘛?要玩吗?”他狐疑的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兜里没钱了,故意说不去,毕竟,林峰最近这段时间的“大手笔”他是一清二楚的。
林峰一摆手:“才不是,我抓蛐蛐是为了卖钱!”
吕超脸色古怪:“你该不会是要卖到镇上吧。”
他家是镇上的,镇上收蛐蛐的事他早就听说了,不过他更知道,来卖蛐蛐的十个有九个不成,他还跟他爸去卖过,不过人家只瞟了一眼就说不要。
林峰一本正经回道:“是啊,我堂哥说会收。”
好吧,原来是有关系,不过吕超听了也不在意,以为是一毛两毛或者几分钱收的那种,这个价镇上也有人卖过,但一次最多也就几块钱。
林峰说今天不去街上打游戏,但吕超也没走,在老白叔那里买了一碗豆腐花后,跟着林峰屁股后面一路回家。
他妈是林峰堂姑,严格来说两人是堂表兄弟,所以虽然一人是镇上的,一人是农村的,两人关系却很好。
当然,也有可能,吕超爸妈是公职人员,他是家里独生子,林峰弟弟不在家,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家里的独子,口袋里还经常有零花钱,两人吃喝玩乐都很合拍,所以常常凑在一起。
一边走吕超还一边给他说:“你听说了吗?等开学,镇上初中据说全部人都要住校,林峰,你住不住啊?”
林峰撇撇嘴:“不住,那屁大的地方能塞下那么多人吗?初三一个年级的人都住不了,还想初一初二全部学生住校,想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