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猛地转过身,脸上戴着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门口。
老鬼听到温斯妤的声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放在桌上的密码箱。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货舱里的寂静。
老鬼的手捂着手腕,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一把制式手木仓“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的另一侧,只见司祁桉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经过备案的运动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老鬼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司祁桉缓缓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张俊朗的脸,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他一步步走近,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沉郁:“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
温斯妤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提醒他远离危险区域,就看到老鬼突然抓起桌上的密码箱,朝着货舱的舷窗冲去——那里距离海面不足两米,他是想跳海逃跑!
“拦住他!”温斯妤厉声喝道,率先冲了上去。
队员们立刻跟上,却被老鬼身边的两名保镖拦住。船舱里瞬间陷入一片混战,拳脚相加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却并不混乱——特警队员们严格按照战术配合,每一招都精准制敌,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温斯妤避开一名保镖的横扫腿,反手扣住对方的肘关节,借力一拧,将人狠狠摔在地上。她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老鬼,只见他已经冲到了舷窗边,一只手已经搭上了窗框。
千钧一发之际,司祁桉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老鬼的手腕。两人同时发力,密码箱脱手而出,“咔哒”一声摔在地上,箱锁崩开。
三块通体赤红的血玉髓滚落在地,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散发着温润而诡异的光泽。
老鬼看着地上的血玉髓,眼神瞬间变得疯狂。他猛地挣脱开司祁桉的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着司祁桉的胸口刺去。
“小心!”温斯妤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地扑过去,将司祁桉狠狠推开。
匕首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瞬间浸透了警服的衣袖,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她却没有丝毫停顿,反手抓住老鬼持匕首的手腕,借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队员们迅速冲上来,将老鬼和他的保镖全部铐住,冰冷的手铐锁住手腕的声响,宣告着这场追捕的终结。
货舱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有浪涛拍打船身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司祁桉看着温斯妤手臂上的伤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温斯妤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地上的血玉髓上,眼底闪过一丝释然。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轻快:“没事。五年的案子,终于了结了。”
司祁桉看着她,眼底的担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颊上沾染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是啊,了结了。”
月光透过舷窗,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那三块血玉髓上。赤红的光泽渐渐褪去,露出了玉石原本的通透与温润。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码头,也照亮了这片历经五年阴霾,终于重见光明的夜空。
一场持续了五年的暗夜围猎,终于落下了帷幕。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