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清晨,被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切割成两半。
猛虎特警队的训练场上,晨光刺破薄雾,落在温斯妤挺直的背脊上。她穿着黑色作训服,正带着队员进行实战对抗演练。
一记精准的擒拿,将队员反扣在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训练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注意力集中,嫌疑人不会给你们留反应时间。”温斯妤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练十组,动作不到位的,加练负重越野。”
队员们齐声应是,吼声震彻云霄。
收队的哨声响起时,温斯妤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佩玖发来的案件进展——西区珠宝失窃案的嫌疑人踪迹,在一处废旧码头的监控里露了马脚,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刻意避开了所有主干道的摄像头。
“通知技术科,立刻修复码头监控的模糊片段。”
温斯妤擦着汗,语气沉稳,“另外,联系海关总署,排查近一个月的国际货运清单,重点关注珠宝原石的走私渠道。”
另一头,南城影视基地的摄影棚里,聚光灯亮如白昼。
司祁桉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站在镜头前。导演的喊声刚落,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冷意。
他微微侧身,指尖夹着一支钢笔,眼神锐利如刀,对着对手戏演员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导演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喊:“卡!完美!司祁桉,这句话眼神、情绪的层次感,绝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上来,递水的递水,补妆的补妆。
司祁桉却只是微微颔首,接过水杯,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财经版的头条,正报道着南城珠宝行业的震荡,配图正是西区失窃案的现场照片。
助理小张凑过来,低声提醒,“哥,下一场戏还有半小时,要不要休息一下?”
司祁桉摇摇头,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里面是他委托私人侦探查到的资料——近半年来,有一个国际盗窃团伙频繁出没于东南亚各国,专偷高价值裸钻,作案手法与南城的案子如出一辙。
“把这个发到特警队的公共邮箱,匿名。”司祁桉的声音平静无波,“另外,联系我的律师团队,准备一份关于珠宝行业安防漏洞的提案,交给南城警署。”
小张愣了一下,“哥,你这是…”
“没什么。”司祁桉抬眼,桃花眼里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只是觉得,有些事,需要专业的人来处理。”
在大众眼里,他是娱乐圈顶流,手握三座影帝奖杯,风光无限。
但只有他知道,从籍籍无名到星光万丈,靠的从来不是流量堆砌的泡沫,而是对角色的极致揣摩和对事业的绝对掌控。
他能在镜头前演绎百态人生,也能在镜头后,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座城市的秩序。
三天后,特警队会议室。
温斯妤看着投影幕布上的资料,眼神愈发凝重。
这份匿名发来的文件,精准地指出了盗窃团伙的作案规律和人员构成,甚至连他们的销赃中转站都标注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