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心邻居贺榛的照顾下,季时沅的感冒很快就好了,也确定了滑雪的日子。
定在了1月中旬,现在才一月初,离中旬还有十天左右,但季时沅一在网上刷到好看的服装及装备,她就会立马下单。
除了体验滑雪,最重要的就是出片,她一早就已经在搭配服装,选要带去的衣服,还有各种能出片的相机。
等待的时间漫长又飞快,这段时间她光顾着期待了,别的什么也没干。
在飞机上就能看到下方一片苍茫雪白,窗上还落下了雪花,季时沅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但隔着玻璃碰不到真实的雪花。
她隐隐有些激动,已经想好等会要怎么拍照了。
一下飞机就感到不一样的冷,季时沅为了好看穿得少。
阮姝解下脖子上的围巾,分了一半给她裹上:“你穿太少了!”
季时沅不高兴地噘着嘴,但也知道是自己要风度不要温度,没敢为自己解释一二。
正郁闷着突然感到手心一热,低头一看,是一个迷你的注水热水袋,她看向递给她的人。
原来刚刚贺榛不见人影,是去给热水袋灌了点热水,她都没仔细注意。
“我还带了充电的,但想着以防万一,这种注水的也带了。”贺榛解释。
季时沅正想着贺榛怎么这么细心,做事总是能那么周到。
贺榛以为她在疑惑又补充:“充电需要时间,注水只要有热水马上就能好。”
天空正飘着小雪,有朵雪花落在贺榛的肩上,他穿着灰色大衣,配上后面的雪景,还挺有氛围感的。
季时沅很想拍一张,但是又不好意思,想着等会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拍一张。
“喂喂喂!我说你是不是太偏心了!我也是女孩子,怎么忍心让我冻着!”阮姝佯装生气。
贺榛往一旁瞥了眼,陈池感受到前方投来的视线,心虚地别开眼。
贺榛无语呵了声,他朝陈池那抬了抬下巴,向阮姝说明:“被某人私吞了。”
“什么!”阮姝瞬间就怒了,冲过去抢陈池藏在口袋里的热水袋,“还给我!”
“谁说是你的了?”陈池躲开。
阮姝一掌拍在他背上:“你能要点脸吗?这是贺榛买的!我作为沅沅最好的姐妹,你手里这个当然是我的!”
“我也是沅沅最好的姐妹!全世界最好!”陈池大喊着。
贺榛皱着眉,抿着唇,对陈池的称呼感到极大的不满。
“和我有什么关系?”季时沅小声说了句,她不懂怎么还扯上她了。
阮姝炸了:“你少攀关系了!”
最终热水袋还是落在了阮姝手里,她给了陈池一肘子,又得意了一番,最后还给了10086个白眼。
这么一打岔,季时沅将要偷拍贺榛的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雪场在山顶,民宿在半山腰,这里好几幢建筑,季时沅一行人入住的这一栋,是专门提供给像陈池这种,和老板有交情的人的。
这里视野好,能看到远处蜿蜒的雪道,一眼望去,白雪皑皑银装素裹,能让人感受到自由与热烈。
贺榛和陈池一人一间,季时沅在外面不敢一个人睡,和阮姝一间,刚点了外卖,所以现下四人都在同一间等着外卖到来。
季时沅站在落地窗前,看窗外一望无际的白雪世界,眼里的兴奋掩不住:“哇!好好看呐!”
陈池:“像个浴缸一样。”
……
一时鸦雀无声。
阮姝无语凝噎:“你会不会形容?而且,哪里像浴缸?。”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池。
陈池撇撇嘴。没觉得自己这个形容有什么问题,小声嘀咕:“就是很像浴缸啊,旁边那个长杆子像花洒……”
他突然看到了什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你们看那块凸起的,哈哈哈哈哈,像个马……”
“闭嘴。”贺榛制止他要说的话。
他从门外拎了外卖进来:“吃饭了。”
第一顿几人点了披萨意面。
阮姝拿起一块披萨边边撕下,把馅给了季时沅。
陈池见状,拿了一块完整的披萨给阮姝:“你也吃一口带料的吧,我说你这样怪可怜的!”
“可怜你个头!我就喜欢吃边边,有嚼劲,我之前还特意专门买了这种边边,吐司边边我也爱,这种硬的有嚼劲的才好吃!你们不懂!”
阮姝伸出食指,对着旁边三人挨个指着:“一群没品的人!”
指到陈池时,字字清晰又铿锵有力地评价了句:“你个乡巴佬土货!”
而后手捂胸口,对季时沅感慨:“海燕呐!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呀!”
季时沅笑着吃完了一片,又拿了一片吃,她撕下边边,本想给阮姝,但看她和陈池正在小学鸡互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