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的,贺榛看不出她是什么意思,只能看出她现在看着有点呆愣愣的。
“怎么?”贺榛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
季时沅连忙嚼完咽下去,脸上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贺榛被她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把手放在脖颈上不自在地咳了声:“怎么了?不好吃吗?”
季时沅收回视线:“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有点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我以为你被食神附身了,我甚至还以为,刚刚趁我不注意,有一个大厨偷溜进来顶替你烧菜。”
接着开启了一连串的公平公正的评价。
“这个话梅排骨酸甜适中,排骨软烂入味,这个虾也好吃,你的酱汁调的比餐厅的还好吃,这个蒸蛋也好嫩,还有这个三鲜汤好鲜啊。”
说完还不忘伸出手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贺榛虽然没懂她的脑回路,但不妨碍他此刻笑得发颤,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心情很好地开口。
“虽然不是什么食神,也没有偷溜进来的大厨,但我有烧菜十多年的经验是真的,不过很久没进厨房了有些生疏了。”
而后对上季时沅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眉眼弯起,很满意地道:“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么夸我。”
反应过来后,季时沅只一味低头吃饭,严格遵循食不言寝不语。
“别着急,小心噎着,没人跟你抢,实在是喜欢也能打包回去。”他没有动筷,只是静静地看着季时沅。
一个脸都要埋进碗里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用脸吃饭的。
贺榛一手搭在桌上,手指自然蜷着,一手支着下颚,看着她笑眯眯道:“楼下有只三花流浪猫。”
听他又出声,季时沅抬起头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怎么了?”
“你见过吗?”
她想了下好像有见过,但还是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见过,怎么啦?我还喂它吃过猫条。”
“还有只纯白的,胆子很小的。”
季时沅皱眉奇怪道:“怎么了,有话直说!”
她以为贺榛要说什么不好的话,结果听见他再次慢慢开口,嗓音里好似含了块话梅:“那只纯白小猫,小小一只,但是会炸毛,会龇牙,就像……”
什么?
贺榛很吊胃口的突然不说了。
“像什么?你说呀!”
贺榛没再接着说,而是浅浅笑起来,眼里含着细碎的笑意,餐桌上方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投下半片阴影。
季时沅哼了声,而后把筷子伸到他面前重重夹起块排骨,送进嘴里愤愤的大力嚼着,好像被嚼的是贺榛一样。
“爱说不说!”
又是瞪眼看他,贺榛已经不记得被她瞪过多少回了,不过她瞪起眼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他反而还挺享受的。
享受?
这个念头出来时贺榛自己都惊了下,他看着对面的人有些气鼓鼓地吃着饭,脸小小的吃起饭来也是小口小口的。
看她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
贺榛回过神,内心有些慌乱地拿起一边的筷子也跟着吃了起来。
虽然就两个人吃,但贺榛还是听了某位裁判的要求,做了五菜一汤,应着江女士的话一点也没亏待季时沅。
这顿饭吃得还算比较和谐,在美食的美味作用发挥下,短暂的没有那么看不顺眼贺榛了。
吃不完的,季时沅听了贺榛的建议,从自己家拿了碗过来装点走,等晚点饿了还能热着吃。
她的碗具特别多,都是可爱的,虽然只是去打包点菜,但她还是站在厨房里想了好久,不知道要带哪个碗。
最后选了Hitty图案的一碗一盘。
她带来的碗和盘子,跟贺榛那些全是一个色系的简约碗形成鲜明对比。
看着季时沅把几个菜都装在盘子里贺榛忍不住问了句:“装一起串味,会不会怪怪的?”
“串味了更好吃,你想呀,一道菜不但有它自己的味道,还有其他菜的味道。”
贺榛看着季时沅夹菜的动作,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本来只想拿一个盘子的,但也要舀一些汤,才又带了个碗,她想的是,这样可是少洗几个碗。
这套房是租的,房东并没有装洗碗机,她又觉得自己也不烧菜,要么点外卖要么叫阿姨过来,反正碗都是洗碗阿姨洗的,也就没有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