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易单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亲昵地把景礼凌乱散在脸上的发丝撩去耳后,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眉眼,鼻尖,跟着眼泪的走向埋入被子下面。
景礼满脸春色,呼吸急促,上挑的狐狸眼迷离失焦,哑着嗓子及时叫停:“不要。”
“怎么了?”席谦易从被窝里钻出来,蹙着眉,手臂和脖颈处的青筋鼓胀。
“这是小绿江,你要注意我们还要过审!”
“……”
席谦易几个深呼吸强行平复了一下心底的躁动,忍了一会没忍住叼着景礼的耳垂那一块软肉浅浅碾磨,“这总是脖子以上吧。”
“嗯?”景礼伸出一点舌尖舔舐艳丽红肿的唇瓣,似娇似嗔地瞪了席谦易一眼。
“……”
周五是个好日子,因为它离休息日很近,那种快要得到却还没得到的感觉最吸引人。
景礼感觉自己的舌根都被吮的麻木了,绵软的呜咽从嗓间溢出。
席谦易俯下身安抚似地一下一下舔着他的耳廓:“景礼,我爱你。”
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特别是床上的情话,可没有人会不喜欢亲密后的sweet talk。
把人搂在怀里,他用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景礼的手指,吻了吻他的发丝:“该你了。”
“不要!”景礼慌张地用手护住自己的隐私,“你先出来,医生不让我剧烈运动。”
席谦易当他是害羞,把人搂得更紧了:“不让你动。”
“真的不要!”
景礼察觉自己语气有点重,缓了一下道:“现在真的不行。”
“抱歉。”席谦易无措地看着景礼,手脚一时之间不知道往哪里放:“你是不是还是不能接受男人。”
为什么那里沉寂得像一滩死水。
景礼暗骂了句脏话,一把拉过席谦易,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你见过哪个直男是这样的!”
在爱里患得患失是人的本能,更何况席谦易发现自己弯了之后稍稍了解一下gay圈,里面第一条铁律就是不要爱上直男,好多被直男玩弄的gay,不分型号。
“那你为什么没有反应?”席谦易的眼眶布满红血丝,害怕失去的情绪到达顶峰。
景礼闭上眼睛,无奈地掀开被子:“这几天腿太疼了,止痛药吃多了,阳痿。”
“……”
席谦易替景礼整理好衣服,严严实实地盖好被子,“宝贝你饿不饿,我煮碗面给你吃?”
“不饿,”景礼拍了拍枕头,“睡觉吧,我陪你。”
两人心照不宣地跳过这个话题,同床共枕却同床异梦。
“席老师?”景礼小声唤了一句,确认人睡熟了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席谦易怀里忽然失去另一个人的体温,下意识呢喃了几句,景礼屏住呼吸不敢再乱动。
手机屏幕上面属于微信的通知接连不断闪烁。
【心理咨询师-谢老师】:突然停药对身体和精神的伤害很大,我不支持你私自停药。
【心理咨询师-谢老师】:如果副作用吃不消,约个时间来复查,我们再做个心理评估,重新制定治疗方案。
最后一条信息还是来自谢老师——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带上你的爱人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