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洞厅的油灯突然点亮。祥璞缩成团滚过货堆间隙,却迎面撞上持棍的看守。男孩突然腾空跃起,左踢喉结右扫太阳穴,最后一脚正中胸口把人踹进酒桶堆。叮当的金棕色身影在洞口一闪而过。
“快跑!”祥璞抱起叮当冲进灌木丛,子弹追着脚后跟,他忽然折向涨潮的海滩。浪花吞没足迹时,远方传来白泽空灵的鸣叫,混着追兵气急败坏的咒骂消散在咸湿的空气里。
枯枝在脚下爆出脆响,祥璞的赤脚被荆棘划出道道血痕。叮当的金棕色尾巴在灌木丛中忽闪,身后沉重的脚步声震得蕨类植物簌簌发抖。五个黑影劈开藤蔓,最近的刀疤脸离他只剩三米。
男孩突然旋身腾空,沾着草汁的脚背劈开咸腥海风,左右横踢如双刀出鞘,首当其冲的壮汉捂着喉结跪倒;第二个打手挥来的铁棍擦着耳尖掠过,祥璞借势蹬上树干,凌空转体时绷直的脚尖扫过太阳穴。
“小崽子!”络腮胡壮汉张开熊抱,祥璞突然下蹲横扫,扬起的沙尘迷了对方眼睛,后旋风腿带着破空声击中下巴,壮汉二百斤的身躯轰然砸断灌木;第四人抽出匕首刺来,男孩腾空跃过刀锋,双飞腿精准踢中手腕与侧腰。
最后的光头狞笑着逼近,祥璞突然矮身滚地,十二路弹腿如暴雨倾盆,胫骨、膝盖、胯骨连续中招,光头蜷成虾米哀嚎。叮当突然从树冠跃下,利齿咬住正要摸枪的手腕。
“好样的!”祥璞抹掉鼻血转身狂奔。潮声渐近时,身后传来拉栓上膛的金属脆响。他纵身扑进丛木林,子弹擦着脚踝打进树干。
腐木后的喘息还未平复,铁锈味突然笼罩口鼻。祥璞后颈汗毛倒竖,反肘击向肋骨的瞬间被铁钳般的手掌制住。叮当的利齿刺入那人肩头时,他听见压抑的闷哼,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别出声。”追兵的皮靴声碾过头顶碎石。神秘人古铜色的小臂青筋暴起,指缝间隐约可见梅花状旧疤。祥璞的虎牙深深陷进下唇,直到血腥味漫过舌尖。
祥璞后仰撞上结实的胸膛,那人松开手的瞬间,几缕呆毛扫过他下巴的胡茬,是张棱角分明的年轻面庞,寸头沾着草屑,古铜色皮肤泛着薄汗,肌肉线条在紧身背心下起伏如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