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荼趴在床边，吐了个天翻地覆。

江樾再傻也知道她不喜欢这类食物，随手把头颅丢进浴室，站在原地，看着她痛苦的干呕，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宋归雪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银色十字架挂在她脖子上，闪烁着妖邪的光芒。

“想让她吃东西吗？”

江樾睁着猩红的眼睛看过去，宋归雪早就摘掉了口罩，那张被毁掉的脸光明正大地露在外面。

“那身为主人的狗，应该做什么？”

他是凶猛的野兽，才不是狗！

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凶狠，却在看到伊荼的时候尽数消失。

江樾低下头，片刻，他膝盖一碗，跪在地上。

伊荼停止了干呕，想扑过去阻止，被掏空的身体却支持不了她的动作，她浑身发软地倒在床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宋归雪笑得很痛快。

“好狗，真听话，叫两声让主人听听！”

江樾嘴唇抖了抖：“……汪，汪，汪！”

宋归雪哈哈大笑。

伊荼狠狠瞪着她，宋归雪看到了她的眼神，走过来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

跪在地上的江樾露出凶狠的表情，却被宋归雪冷冽的目光定在原地。

“你敢？不听话的狗，可是会被主人没收玩具的。”

伊荼被捏着下颚抬起头，对上宋归雪难以形容的眼神。

大仇得报的快意，让她的眼神雪亮。里面是极致的毁灭，与极致的疯狂。

“对，就是这样的眼神，当年的我，就是你这样的眼神。现在我才明白，当你拥有可以随意欺辱别人的权力时，到底有多爽。”

“你这个疯子！”伊荼说，“你把江樾还给我！”

“还给你？那谁来把我的父亲还给我！”宋归雪冷笑，“等世界上所有人都死去，我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主宰，我会建立新的王国，制定新的秩序。”

“到时候，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好了，别闹了，来吃饭吧。瞧你饿的，都没力气了。”

伊荼风卷残云填满了自己的胃，那股无力虚弱感终于消失。

果然吃饱之后，就连毁灭世界的欲望都削弱不少。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伊荼问。

宋归雪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伊荼：“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复仇者联盟。”

宋归雪挑眉：“你终于想开了，真不容易。”

伊荼：“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是个废物，什么也做不了。”

宋归雪笑了：“别这么说，你可不是废物，能让那么多人对你情根深种，要死要活，你还是很有本事的。”

看伊荼无动于衷，她似乎觉得更有趣。

“跟我来吧，带你看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