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有气无力地趴在床边,感觉有半个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校服被撕得破破烂烂丢在床下,一条袖子把她两只脚腕绑在一起,另一端扯在江樾手里。
江樾把她翻过来,凑过来吻她,她嗓子已经哑了发不出声音,下意识推拒,手握成拳狠狠打在男人赤裸的胸膛。对方低笑一声,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大拇指细细摩挲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
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有点湿润,她不想细想那上面是属于谁的东西。
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第一件事就是一口啃在他嘴唇上,表达自己的愤怒与不满。
江樾嘶了一声,两双湿润的唇瓣分开,他注视着面前人。
“又怎么了?”
“脚疼。”伊荼动了动自己的脚腕,向她示意。
“那你别再挣扎了,事已至此,惹我对你没好处。”江樾一边说一边帮她解开脚腕上的束缚。
解开脚腕后,伊荼揉了揉自己的脚腕,然后一脚踢在还想靠过来的人身上,翻身就想下床。
不仅没有得逞,还被对方一通折腾,差点废掉半条小命。
此时的伊荼相当郁闷。
还没等踩在地面上,就被抓住脚腕拉了回去。
伊荼一屁股摔坐在江樾身上,被对方用手臂圈住腰,动弹不得。
“你还想干吗?不都结束了吗?”
“谁告诉你结束了?”江樾示意她往一处看,“这才多久,距离结束还早得很。”
伊荼简直眼前发黑——多久?
咕咕叫的肚子告诉她,他们至少已经在床上厮混五六个小时了。
这还不结束,是想累死她吗。
“你自己解决。”伊荼把自己抱紧,不能再用了,现在估计都已经肿了,再用下去真的会要命的。
江樾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拉开她的手,并且贴心地给出选择。
“手和脚,选一个吧。”
再次被迫丈量对方的伊荼躺在床上心如死灰地想。
孩子是没可能了,江樾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尺寸不适配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
可惜她当初没能成功学医,要不然做个试管婴儿,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她烦躁地把自己滚进被子里,翻动间闻到浓烈的味道,都是刚才他们弄出来的。
于是又红着脸从被窝里翻出来,躺在床边,伸手捡起地上破碎的校服上衣盖在脸上。
江樾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
他走近,床上没脸见人开始装死的人手掌交叠放在腹部,一动不动。
长眉一挑,他把饭菜放在床头柜,然后摸上对方的大腿。
下一秒,床上的人立刻诈尸,猛地弹跳起来,脸上的衣服掉下来,她像导弹一样把自己发射到床角,一脸警惕地瞪着他。
“起来吃饭。”江樾一脸正经地说,仿佛刚才伸手耍流氓的人不是他。
这段日子,伊荼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事情,必须要两个人才能完成。如果对方不配合的话,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都准备放弃了,没想到江樾尝到甜头,无师自通想出各种花招来饮鸩止渴。
有时候他把她按在飘窗上,二楼的观景位置视野良好,在摇晃的视野中,她甚至能看清远处那根荒芜的粗壮烟囱,孤独地落在旷野,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有时候他们在浴室里,氤氲的热气中,她趴在镜子前,掌纹将蒙上水雾的镜面弄得一塌糊涂。
他们像是不知世事的蜉蝣,守着朝生暮死的命运,在一切结束前的倒计时中,拼命想要记住对方的体温。
有一次实在有点过火,伊荼被他高高举起来,整个人挂在他肩头,是那种孩童骑在爸爸脖子上的姿势。
她平衡感本来就差,即便死死搂住他的后颈,还是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摔下去。
江樾把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她紧张地喊他的名字让他放她下去,被他柔软湿热的舌头弄得尖叫起来。
悬在他背后的两只脚上一秒还胡乱踢打他的后背,下一秒就绷直不动了。
最后,嗓子喊哑了的伊荼很没出息地晕了过去。
就是那次之后,伊荼一周没理他,一见到他就腿软,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有动静就吓得如同惊弓之鸟。
除了吃饭,她一概不出门,每天把自己裹得像只即将冬眠的熊,生怕露出一点皮肤引起对方的色心。
这天用过晚饭,她擦完嘴就想跑,结果被江樾叫住。
对方把一杯牛奶递到她手里,“喝牛奶有助于睡眠。”
她毫无防备地喝了,然后叽里咕噜地跑回房间,把房门上锁,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江樾刚才看她喝牛奶时的眼神好恐怖,好像要把她吃掉,这就是发情期的威力吗。
她可再也不敢去招惹他了。
还没走到床前就觉得身体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脚下一绊,跌坐在地,还好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一点也没摔疼。
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诧异地看过去,大门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
没过几秒,门被打开,有人拎着一串钥匙从容地走进来。
伊荼努力睁大眼想看清来人的脸,眼前却开始模糊起来。
昏迷过去的最后一秒,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江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