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猛地睁大眼,看向郑如颂。
“你说什么?发情期?!”
郑如颂投来一个淡淡的眼神,没应声。
何素沉默片刻,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咬牙切齿地骂:
“江樾这个小混蛋,他要是敢欺负我闺女,我一定撕烂他!”
伊荼正站在衣柜前纠结。
五先生说,江樾已经处在发情期,虽然现在是初期,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想诱惑他应该很容易的。
最近亲亲抱抱时她感受到对方的反应很明显,按理来说,肯定能成的啊。
但每次都在临门一脚时失败,区区两根手指就把她哄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哭着求饶的份儿。
等缓过来时,人已经没影了。
伊荼红着脸把衣服一股脑甩到旁边,一屁股坐在床边生闷气。
他到底在矜持什么?
不行。
她握拳起身,开始在衣柜里翻找,她记得那件衣服是在这里来着。
今天一定要拿下他,她还就不信了,他能忍得住。
“你说什么?结扎?你有病吧!”诸葛小天捂着自己的心口,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
“少废话,你能不能做?”
“不是哥们,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个做假药的,我学得是制药,不是医学。而且这种手术早就被禁了,现在人口凋敝,政府鼓励生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这种手术流传。”
“废物。”江樾揉着太阳穴,“要你有什么用,那你给我配点药吧。”
“什么药?”
“能让人清心寡欲的药。”江樾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诸葛小天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解药就在身边,你何必舍近求远。”诸葛小天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揉了揉。
“不过你家伊荼自从那天和S级对话之后,确实变得很奇怪。”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当时又不在现场。”诸葛小天摊手。
江樾眼神凉丝丝:“你有本事扎我,没本事听墙角。”
“我才懒得听,万一那S级异种看上我了要转移到我身上怎么办。”
“转移?”
“对啊。”诸葛小天回忆了一下,“那天我听她的意思,是想把S级转移到自己身上,不过想也知道,就她那小身板,S级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上她。怎么?你想到什么了吗?”
江樾神色凝重,片刻后叹了口气:“我大概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打发走诸葛小天后,江樾准备去找伊荼好好谈一谈。
S级异种是个狡猾的骗子,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事到如今,只能骗她自己不会死。
“江樾。”
但是她那么聪明…………聪明…………聪…………耳
江樾看着眼前的人一步步走到面前,大脑陷入宕机。
穿着校服的少女梳着丸子头,露出来的小腿纤细笔直,小脸晶莹如玉,白得发光。
他恍惚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摆满桌椅的教室,偶然回头——
窗边笼罩在夕阳金灿余晖中的少女同时从书本中抬起头,与他视线相撞。
隔着人群,冲他腼腆一笑,露出脸颊边的酒涡。
美好得像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伊荼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自己的房间,按坐在自己的床上。
转身去将房门上锁。
空气中满是她身上的味道,清新甘甜。闻着令人口干舌燥。
他喉结滑动,逼自己将视线从那段雪白纤细的小腿上移开。
“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不觉,他的嗓音已经带上些沙哑。
伊荼红着耳尖走回来,明明手指尖都在颤抖,却还是跨坐在江樾腿上,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一咬牙忍着羞意说。
“你说我要干什么。”
江樾目光沉沉落在她的身上,高中校服粗制滥造,连最基本的遮挡都做不到。
伊荼身上的白色衬衣在他眼里和半透明没什么两样,深色的校服裙摆暧昧地铺展在他腿上,像一朵任君采撷的糜烂花朵。
“这是你自找的。”
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声先急促起来,江樾抬起伊荼的下巴,径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