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叫一声,透着粉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他身上那种清新好闻的味道变得浓郁,侵染她所有的感官。
某种如雾中看花的朦胧感觉随着他的动作愈来愈清晰,散下的发尾被汗湿,凌乱地贴在她的脖颈。
她在江樾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一丝/不挂,伤风败俗。
被药性折磨得失去理智的伊荼有片刻的愣怔,随即羞耻感复苏,她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被他看到。
对方却拿开她的手,英俊的面容上是沉迷的愉悦笑意。
“别挡着,我想看你现在的样子。”
“很好看。”
她害羞地避开他的目光,细白手指攀爬上他的脖颈,摸到硬硬的发茬。
他的头发长得好快。
前摇准备了很久,久到伊荼都有点受不了。雪白平坦的腹部微微颤抖,她用额头抵住他的锁骨红着脸小声说:“可以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
对方却动作一顿,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你确定吗?我怕伤到你。”
本来他还对这个结论认知没有那么清晰,只是隐约觉得会不太适配。
但经过刚才一番深入的探索,他不得不重置自己的认知。
如果硬要把蟒蛇塞进蚂蚁洞,想必蛇和蚂蚁都会死得很惨。
伊荼仗着自己喝了桃花春水,在那里不知死活地大放厥词。
“我确定,而且,我已经准备好了。”
江樾仔细地盯了她几眼,见她神情中只有羞涩和紧张,没有排斥和勉强,于是说:“好。”
然而——
三分钟后,伊荼尖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床下逃。
江樾抓住她的脚腕,不费吹灰之力把人拖回来,一口咬在她脖颈上,吓得她颤抖着身体求饶。
“我……我后悔了,我们还是保持纯洁的友谊……好不好?”
江樾百忙之中回了她一句:“不好。”
有什么东西被塞进她的手心,烫得她一颤。
她稍稍想象了一下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没出息地哭成泪人儿。
“……江樾,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江樾的手指肆无忌惮,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都这种时候了,你觉得我还能放过你吗?”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抓住。”
伊荼讨好地亲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眼泪汪汪。
“对不起,但是我……我真的不行,太大了,我真的会死的。”
江樾的眼睛里燃起一簇暗火,他在面前人的尖叫声中把人拎到自己身上。
“不想死就闭上嘴。再用这种声音说这种话,我不敢保证你活着。”
伊荼立刻闭上嘴,明显处于兴奋状态的男人凑过来急切地吻她。
桃花春水的药性早在之前漫长的准备工作中被消磨得差不多,理智回归,她开始后悔自己今天的草率行为。
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清心寡欲,不该被他的美色迷了眼。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差点把小命搭进去。
唇齿激烈交融,伊荼的呼吸被尽数夺走,又在濒临窒息的边缘被对方渡过来的空气拯救。
江樾的吻技,似乎越发好了。
在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这样想。
第一次还是无技巧地生亲硬啃,经过几次的练习提高,现在已经到达了另一重境界。
辗转厮磨间,确有几分缱绻深情之意。
亲了一会儿,江樾含着她的唇瓣低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互帮互助吧,好朋友。”
对方的热度透过掌心传过来,烧得伊荼浑身的血液都滚沸,只感觉头都胀大了一圈。
她手上下意识一用力,江樾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的锁骨,呼吸拂过,异样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他吻上去耐心安抚,顺便按住她的手背手把手教她。
“轻点,好朋友。”
“我可把命都交到你手里了。你想弄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