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踌躇片刻走过去,不确定问:“你会原谅他吗?”
林阑意挑眉。
周肆抬起下颌,又恢复了以往胜券在握的模样,侃侃而谈,仿佛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一般,“出轨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现在原谅他,他后面还会再犯的。”
林阑意松散地靠在车旁,手腕搭着后视镜上,偏头问:“你撬出经验了?”
当头一棒砸地周肆脑袋发懵,言辞犀利地说:“我怕人家过来哭两声,你圣母心发作心软了。”
林阑意很容易心软,不管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对方都能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周肆想了想,指着自己脸颊暧昧的齿痕,开始装模作样的算账:“今天这个东西让我被嘲笑了。”
林阑意陪他闹:“怪谁?”
周肆说:“怪我。”
林阑意:“?”
周肆先前迈出一小步,两人之间的社交距离被拉近,林阑意甚至能看见周肆睫毛垂落在眼睑的阴影,那双总是野性十足,带有冲击力的眼皮此时落寞地垂下来,轻声说:“就算你原谅他,我也没关系的。”
扯来扯去又扯到原不原谅的问题,林阑意压根动都不敢动,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周肆的胸膛往前推,咬字很重的说:“别脑补些有的没的,你做不了小三,因为我不会原谅他的。”
周肆顺势接上:“那我可以转正了?”
林阑意:“?”
周肆说:“我会做饭,身材好,还是处男,床上不知道怎么样,但每次动手都挺长时间,你考虑下我呗。”
明明是在求偶,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卑微的乞求,而是不卑不亢的自销。
林阑意盯着眼前那双真挚的眼睛,认真解释道:“再等等吧,我想等我的心清理干净,彻底从这段感情的阴霾中走出来再考虑其他事情。”
刚结束上一段感情就投入新的感情,那是在利用别人疗伤,是及其不负责任的表现。
周肆抿起唇角,微微弯腰,眼睛和对面的人平视。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如果特意收起锋芒,隐藏的将毫无破绽,但如果不加掩饰,那些蕴藏在眼底的情绪便势如破竹。
他俯身,缓缓靠近,在接近林阑意嘴唇侧面,和自己脸上差不多的位置咬了上去。
林阑意蹙眉,丰盈的唇瓣溢出轻呼声,这点声音给了周肆为所欲为的底气,使得那啃咬变了味,竟然还伸出舌头。
柔软的舌头从牙齿联合脸颊的地方滑过,动作很慢,像小鱼戏水那般漾起浅浅涟漪。
林阑意抬手,想去推开身前的周肆。
然而对方却先一步看出他的意图,竟然伸出手臂,将他的手重重按在车门。
“周肆,你松开。”林阑意两条手臂被缚,只能伸出条腿去阻挡。
周肆长腿强势有力,压根不给他转圜的空间,直接穿过他双腿之间的间隙,将他压制的轻而易举。
林阑意被迫承受这带有攻击性的亲密,觉得自己就像块糖果,束手无策地被人含在嘴里,用牙齿轻咬,用舌尖去舔,一点点拨开外面的糖衣,让他融化。
对方甚至还不满足,竟然还用膝盖起蹭他的大腿,去讨好去亲昵。
直到林阑意脊背颤抖,双腿快要从这水深火热中折下去的时候,周肆才松开。
灯光暗淡,林阑意垂着下颌,胸口急速喘息,他的眼尾和脸颊几乎一个色,眼眶湿漉漉的,带有无措和仓皇的气息。
周肆真的不想放开他,甚至想将这样的他紧紧拥在怀里,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你快点。”
林阑意胸口的心跳急速加快,活跃的神经在这一刻因为周肆的啃噬而有了冲动。
周肆说:“我不想偷偷摸摸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