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过去的她同样未雨绸缪。
唐枝摸摸下巴,她可真有远见!
而她的便宜男朋友,大概真的很狗。
失忆的第三天,唐枝对男朋友的认知刷新了。
也是这样,她不再觉得纪翎是个正经人,两人的相处也有一丝朝过去发展的势头。
之后的几天,她依旧没有上班。大概过去社畜久了,唐枝哪怕不记得,心里也有一丝罪恶感冒出,问纪翎:“我总不能一直不上班吧?公司有什么流言吗?”
纪翎一本严肃:“没有。放心,会恢复记忆的。”
他找了许多医生看唐枝的检查报告,几乎都表示这情况很罕见,但应该不会长期失忆,短则三五天,最长一个月,唐枝肯定能恢复记忆。
不急,等一等。
唐枝信了,她不知道公司现在有了新的小群,原本她加入的八卦群里没有领导,大家偶尔也会说说纪总,也不避讳她。
但现在大家无法再当着她的面说八卦,于是成立了没有老板CP的群,里面甚至有几个高层领导,每天热热闹闹,大家吃瓜的心是一样的。
纪翎说着话,抬手摸了摸小秘书的脸颊,这是他们这些天的进展。
可以摸脸,拉手,无比纯洁。
纪翎不急,这样就很好。
晚上两人还是躺在一张床上,一人一床薄被,不过中间的距离似乎缩短了些。
纪翎靠在床头,手里拿了一本书再看,等着小秘书从浴室出来,过了一会儿,他轻微蹙眉,看了眼时间,小秘书进去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晕倒了吧?
这样一想,纪翎坐起身,正打算去看看时,浴室门开了。
抬眸一看,小秘书脸色发白地走出来,没精打采地坐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摸得东西似乎比平时少,很快就结束了这个流程,走过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纪翎抿唇,抬手关了阅读灯,也躺进被子里。
卧室一片安静,他转头看小秘书跟虾米一样蜷缩着。
犹豫了一下,纪翎还是开口:“要我捂捂吗?”
“你以前都喜欢让我揉肚子,说很管用。”他轻声解释了一句。
缩成一团的唐枝,听见身后便宜男朋友的话,睁开眼睛。眼里一片雾气,嘴唇都有些发抖。
她无力地贴着枕头,想拒绝,但张嘴说的确是:“……好。”
白天还好好的,刚才在浴室里唐枝发现生理期到了,原本不疼的肚子,一下子疼了起来,这种事是不是有自己的意识,怎么看不见就不疼,看见才疼?
于是出来后,她习惯性地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果然有药,吃了一粒,但现在药效还没上来。
温热干燥的大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唐枝身体顿了一下,良好地接受了那种触感。
那只手点了点她的腿,唐枝听话地伸直腿,暴露出腹部的位置,还稍微转了一下身体,方便这只手抚上。
做完这些动作后,唐枝才发觉,她的身体过于熟练。大概身体更熟悉这个人吧,没有一丝抗拒的感觉。
唐枝抿唇,说不出什么心情。
隔着睡裤,那只搭在她身上的大手一圈一圈地揉着,身后隔着薄被,能感觉男人靠的更近了些,源源不断地热量顺着布料蔓延到唐枝后背,不一会儿她就有些出汗了。
但肚子还是疼,唐枝纠结地咬唇,又不好意思说让他离远点的话,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薄被下的手臂,琢磨离远了好像揉不到了。
这一眼被纪翎看在眼里,误会了里面的意思。
唐枝收回视线,心想算了,不多事了。接着就感觉到男人的手换了个方向,在被子下面,挑起了她的睡衣角,伸进了睡裤里。
唐枝:!
干嘛!
她惊了一下,那只手很老实。
只是男人的手很大,里面的衣服很短。唐枝脚趾在被子里纠结地蜷缩,想说有半只手是直接放在她皮肤上了!
她心跳咚咚地加速起来,脸在枕头上埋的更低,好在灯都关了,没人能看见她发红的脸颊。
这时候身后的人突然出声,温热的气息拂在唐枝的耳侧:“很疼?去医院吧。”
说着就要抽出手,带着怀里的人连夜去急诊。
“不不不用了。”唐枝连忙拒绝,下意识伸手按住了那只手。
说完才发觉,这样显得她很舍不得他离开似的。
唐枝找补:“我刚才吃了药,不用去医院。医院也只能开药,还是不去了。”
“而且我觉得药效已经起来了,你、你松手吧。”她弱弱地说。
纪翎察觉到了小秘书在紧张,但并不抗拒,更像是……害羞?
他无声地笑了下,朝着小秘书的方向凑得更近,果然感受到怀里人炸毛一般紧绷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
手上的力道均匀有力,揉得唐枝十分舒适。
她听见男人说:“再揉一会儿,你一般要揉一小时。”
“是、是吗?”唐枝不确定,要这么久?
“是的。”
“好吧,那辛苦你了。”唐枝轻声。
“不辛苦,老婆,我应该做的。”
唐枝:“……”
这人三句不离老婆,生怕她忘了吗?
两人默默地没有再说话,前后夹击的温热带来了充足的安全感,唐枝感觉疼痛逐渐减轻了,困意上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纪翎听着怀中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轻轻抚摸着手下细腻的皮肤。
“晚安,老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