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做什么不雅的举动,抱一下而已。”纪翎脸皮很厚地说。
唐枝磨牙,心想只有你,没有她。电梯很快到了,纪翎迈步走出,顺便支使唐枝:“开门,老婆。”
“我不,你不是很厉害?自己开门。”
“好。”纪翎说着松开了围在小秘书腰间的手,只剩一只胳膊撑在她的腿弯,吓得唐枝连忙勾紧狗东西的脖子,“我开,你别松手。”她欲哭无泪。
心里骂了一万句狗东西。
“快开。”纪翎笑了,抱紧小秘书。
唐枝憋屈地伸手按了密码,门叮一声打开,玄关的声控灯随之而亮,像过去一样欢迎他们回家。
“你修好啦?”唐枝还记得她离开京市的时候,这个灯是坏的。
进了门,唐枝环顾四周,还没看完,整个人坐在了玄关的窄柜上,原本抱着她的人,倾身吻上,两只手还十分不老实。
“唔唔。”好久没回来,唐枝还想看看呢。
这狗东西一点都不等,唐枝艰难地承受着,眼看作乱的手摸到了她的裙扣上,唐枝连忙按住,推开人:“我要先洗澡。”
这么热的天,不洗澡就……她接受不了。
纪翎喘息了两下,没说话,分开小秘书的腿,跨在他腰间,这么抱着人往浴室走。
“我自己洗!你去次卧洗!”唐枝真的脸红了,一年没有真枪实弹,她此刻还是有点慌。
纪翎已经等了一下午,耐心早已消耗一空。此刻什么都听不见,抱着人进了浴室,压在瓷砖上,嘴上索取的同时,打开花洒,任水流浇打在两人身上,淋湿的衣服黏着皮肤,又紧贴在一起。
唐枝挣扎了半响,没有任何用处,手腕脱力了才乖乖攀在他肩上。
怀里的人乖了不少,纪翎动作更加直白,利落地把人洗了洗,扯了浴巾,裹在小秘书身上,又把人抱了出去。纪翎并没有打算在这里草率地做什么,小秘书不喜欢。
被搬来搬去的唐枝:“……”
好吧,这人可以自助,她就躺平享受好了。
唐枝躺在久违的床上,身上裹着浴巾动弹不了,只能扣扣床单。
她抬眸看着毫不避讳的狗东西,脸一下红了。心想这人还是这么不要脸。
很快她就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纪翎捏着两只小盒子,俯身压下来,啄了一下小秘书,轻声说:“草莓味,喜欢吗?”
唐枝:!
喜欢个大头鬼!
“那次在酒店你果然是想欺负我!”这种时候还记得买草莓味。
唐枝叭叭叭地骂他,纪翎眉眼含笑,就这么听着,等着人骂累了,才咬了一口,毫不知羞地说:“那个时候我在想,小秘书真可爱,可惜,我不是个禽兽。”
说完,对上唐枝不相信的眼神,纪翎:“现在我只想当一个禽兽。”
说完浴巾一扯,床上的薄被覆盖住两人。
卧室昏暗,窗外天色刚擦黑,京市独属于夏季的火烧云在天边瞩目,照亮了窗边的一角,床头柜上的小盒子抖了抖,落到了床边的地毯上,安静地躺着。
一室暧昧,空调敬业地工作着,也挡不住气温不断升高。
唐枝喘着气,额头布满薄汗,抬手推了推身上的人:“热。”
那人不知疲倦,轻吻她额头:“乖,掀开被子会着凉。”
唐枝才不想掀开被子,那跟裸奔有什么区别?她意思是可以停了,这人故意装傻,气得唐枝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嘶。”他终于停了一下,等小秘书的嘴巴离开,才说:“公司有人问,我就说唐经理咬的。”
唐枝:!
“你不许说!”
唐枝甚至没转过弯儿,想一想有没有人敢问。
纪翎笑了:“不说人家就想不到吗?”
唐枝耍赖:“我不管,你下周必须穿高领。”
纪翎埋头在小秘书的颈间,低低地笑声在唐枝耳边一遍遍地苏她的耳朵。
她歪头躲了躲,却躲不开。
纪翎直起身,分开,唐枝以为这人良心发现,终于结束了,下一秒却被按着翻了个个,被迫塌腰:“老婆还很有力气,再来一次。”
“不……”狗东西在她身后压下,捏着她的脸颊,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又一次结束,唐枝很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指挥着狗东西帮她洗过澡后,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又颐指气使:“衣服捡起来,放到洗衣机里,现在别洗,扰民。”
“好。”
“地毯脏了,换一块,这一块也不许送洗。”
“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我还挺喜欢,你也不许偷偷扔了。”
“好。”
“我的行李还没收拾……”
“好。”
纪翎憋笑走来,还没俯身,就瞧见小秘书吓得脸埋在枕头里,动手把人抱出来:“老婆,我喜欢你支使我。”
“……啊。”唐枝眨眨眼,狗东西喜欢的地方真奇怪。
“以后一直支使我?”
唐枝琢磨,反正她就动嘴:“行吧。”
“说好了。”说完,在唐枝唇上印下一吻。
盖章了,以后就不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