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成为下一个结婚的人呢?”
宾客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单云舒没有兴趣去关心小符手中的捧花,反正不管怎样,下一个结婚的人也不会是她。
单云舒提起精神看向小符,接着,那束百合花的捧花由小符奋力抛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就这么朝着单云舒的方向去了。
单云舒一惊,为了避免被花砸到脸上,她选择伸手接住了花束。
然后,那束美丽、纯洁、白色的百合花,搭配着几根绿色的小草,就这么稳稳当当地被她拿在手上。
“我……?喂……”
单云舒懵懵地拿着花,接受着来自全场宾客的祝福。
有人说:“她拿到了哎~”
“花好漂亮。”
“这个伴娘我早注意到了,她长得老好看了。”
单云舒害羞地看着小符,一脸嗔怪,用嘴形在无声地说:“干嘛?”
小符捂着脸笑了,得意洋洋。
今天的小符是全场的焦点,她被另外的朋友拉着一起喝酒,唱歌,玩游戏。
小符说她不喝酒。
有朋友问老刘去哪了,小符说他去换衣服了。
单云舒几杯酒下肚,感觉膀胱超载了,非常想要上厕所。
于是,单云舒把百合花束放在了位置上,然后去洗手间小解。
卫生间的位置很奇特,单云舒解决完后发现洗手间的窗户刚好可以将整个楼下的露台的画面尽收眼底。
她在窗口看着,今天的小符是新娘子,是别人的妻子,是她永远的发小。
今天的小符可真美啊,能娶到小符这样温柔贤良体贴的妻子那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可是,为什么宾客之中没有看到新郎老刘的身影?
单云舒会想到了那日和小符一同试婚纱时小符说过的话。
她当时隐隐觉得,小符和老刘的感情是不是有点说不上来的问题。在某些小符很在意的方面,比如婚纱的选择上,小符竟然并不在意老刘的看法。
单云舒打算在这层走走。顺便看看老刘在干什么。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单云舒的推测并非捕风捉影。
这一层的某个房间似乎传来什么不可描述的动静。
单云舒循声而去,房间里一对正在苟合的偷情男女竟急忙地连门都忘了关严实。
梳妆台上,女人的裙子被撩起,男人抬着女人的腿卖力地耕地。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新郎官——老刘。女人则是今天在场的另一位伴娘。
单云舒看到眼前的景象,恨不能杀了老刘这个狗日的王八蛋。
她一脚踹开虚掩着的门,房间里的两人被吓得匆忙逃散。
女人急忙捂住脸,内裤都没来得及提,鞋子也没来得及穿就尖叫着跑了出去。
单云舒明白问题所在,她不想跟那个女人掰扯。她真正要教训的是这个在婚礼当天出轨的老刘。
“你想干什么?”老刘慌张地倚靠在梳妆台上。
下一秒,单云舒的拳头就砸到了老刘的脸上,她边打边骂:“混账东西!!你要点脸吧!你对得起小符吗?”
老刘不还手,单云舒的小臂力量很强,很快老刘的脸就在一个又一个的巴掌下被扇肿脸,嘴角也出了血混合着涎。
单云舒在屋内扫视,试图找一件趁手的武器。
老刘趁空喊道:“你搞清楚状况,小姐!有问题你自己去问小符。”
单云舒愣住了。
老刘擦了擦嘴角,继续说:“真狠哪。小符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打死我。”
单云舒被火气冲昏了头脑,她从墙角抄起一根高尔夫球杆,在想应该对着老刘的什么部位打过去。
这时,刚才的那位“情妇”和小符都赶到了。
小符冲上前来,拉住了单云舒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不要!!!”
单云舒瞪着鼻青脸肿的老刘,然后不可置信地转身看着小符。
小符泪眼婆娑,双手颤颤巍巍,沁出了冷汗。
“云舒……别打他了。”小符恳求道。
单云舒回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落魄女人,又看着靠在地上的无耻老刘。
老刘口中满是血腥味,他抹抹嘴道:“小符,你没跟你朋友说吗,赶紧告诉她啊,看我被打得多冤。”
单云舒手中握着的“武器”渐渐松开,她看着无辜的小符,只想得到一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符从单云舒的手中轻轻地拿走了那根高尔夫球杆。
单云舒心疼地问:“你都知道,是吗?”
小符噙着泪点了点头,身体微微颤抖。
单云舒的信念崩塌了,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崩溃了。
门口的女人看到高尔夫球杆到了小符的手中,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然后蹲在老刘的身旁,帮他处理伤口。
单云舒往后退了几步,想离开那个肮脏恶心的男人。
“小符,可是你的幸福呢……?”单云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