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妮的位置刚好在万斑柏的前面,随着组成圆圈的几十人齐心协力,他们在冰面上实现了最小单位的共产主义。
沈京妮和万斑柏刚好在单云舒与阎绮罗的对面。
在冰场上,万斑柏带沈京妮感受速度与欢声笑语,沈京妮玩得开心了便顾不及去看单云舒。
而单云舒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沈京妮,阎绮罗则是看向人在曹营心在汉的单云舒。
每个人都在加速,用来作为滑行的冰圈的动力。天地间回荡着孩子们和大人们的欢声笑语。
休息的时刻,万斑柏和沈京妮去买热茶。单云舒也和阎绮罗紧随而至。
万斑柏买完后,看着身后的三人说:“哟,你们都到了,我买了四杯,都来拿吧。”
“谢谢。”
单云舒和阎绮罗二人没想到万斑柏也给她俩买了热热的茶。俩人自行拿走了茶水。
沈京妮的那杯却被万斑柏一起拿走,万斑柏亲自递到沈京妮的手中:“给,当心烫哦。”
“嗯,谢谢小万姐姐。”沈京妮接过去,小口小口地饮茶。
单云舒和阎绮罗略显孤单地被晾在一边,阎绮罗主动寻找了许多单云舒感兴趣的话题。单云舒冷漠地回答,心无波澜的样子令阎绮罗十分在意。
观另一边,沈京妮和万斑柏却是有说有笑的,气氛非常和睦。
万斑柏仿佛被夺舍了般,成为了那个掌控局势的人。
沈京妮说:“我今天腿酸酸的。”
万斑柏说:“是之前受伤的原因吗?”
“不知道,可能刚才跑多了。”
“我们去那边椅子上歇会儿吧?”
“好吧。”
单云舒眼睁睁看着沈京妮和万斑柏像一对甜蜜的情侣一样坐在长椅上。
阎绮罗说:“我们也休息一下吧?”
单云舒说:“嗯。”
阎绮罗坐下了,湛蓝色的天空下,干枯的树枝是天空力竭的脉搏,她的眼中只有单云舒。
万斑柏偷偷地观察着单云舒和阎绮罗的反应,果然和她预判的一样。单云舒悄咪咪地看着她俩的动静。
单云舒忍不住想走到沈京妮和万斑柏那边去,当她下定决心要起身过去探个究竟时,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她的袖子。
阎绮罗缓缓抬起头,用一双红着的眼睛看向单云舒,眼波流转,有千言万语。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单云舒坐回,茫然地问。
阎绮罗按住上腹部说:“胃疼。”
“怎么突然胃疼了,最近没好好吃饭吗?”单云舒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手扶住她按住腹部的那只手。
阎绮罗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来自单云舒的偏心,苦里透着甜。
阎绮罗说:“没事,一阵一阵的。”
阎绮罗的手很冰,而单云舒的手很暖。
“你的手好冷,我送你回去吧。”单云舒说。
“对不起。”阎绮罗说。
“说啥呢。”单云舒说。
万斑柏发现阎绮罗似乎身体不适,立即决定前去查看,沈京妮也立马起身。
万斑柏问:“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阎绮罗靠在单云舒身上说:“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我好多了。”
单云舒欣然地看了沈京妮和万斑柏两眼。
万斑柏提议道:“这样吧!相逢是缘,我记得你们俩前几天还去我的日料店吃饭了呢!我用相机给你们仨拍张合照吧!”
沈京妮疑惑地问:“诶?你什么时候带相机了,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万斑柏说:“太轻了,我这才想起来嘛!”
万斑柏从口袋里拿出那台很小的富士相机,指挥着三人的站位。
“你不一起拍吗,小万姐姐?”沈京妮问。
万斑柏正严肃地盯着取景器:“那谁来当摄影师嘛!”
一旁一位带着女童的妈妈突然自告奋勇:“我来帮你们拍!!摄影师同志,你过去吧。”
如此,画面终于和谐。
从左到右是阎绮罗、单云舒、沈京妮和后来加入的万斑柏。
“一、二、三、茄——子!”热心路人操作着相机喊道。
“再来几张,大家靠近点呀。”
在画面定格的时刻,万斑柏偷偷将沈京妮往单云舒的身边挤。
路人妈妈看到了四人各自的小动作后,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妈妈,妈妈,走,我要走。”女童叫唤道。
照片拍完后,大家和她说了谢谢。
路人妈妈说:“甭客气,祝你们幸福美满。”
万斑柏拿着相机检查刚刚拍下的照片,不禁感慨道:“真不错,拍得真好啊。”
单云舒、沈京妮和阎绮罗也围过来看。
“我一会儿把照片传给你们。”万斑柏说,“有个事儿我要宣布。”
“什么?”
“什么。”
“啥?”
万斑柏开心地公布:“晚上在郊区有一场盛大的烟花秀,是我爸爸的一个做烟花生意的朋友送给我的,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哇?”
“哇,我想看烟花。”沈京妮说,“姐姐,你们也一起去吧?”
单云舒想去,只是不清楚阎绮罗的身体情况如何。
阎绮罗说:“你们去吧,我妈妈今天过生日,我就不去了。”
万斑柏见缝插针:“那不正好嘛!过生日和烟花不是绝配嘛!你们吃完生日饭就去看烟花呗?”
单云舒看向方才虚弱的阎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