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幽走到那个瑞士律师面前,用流利的德语(那是瑞士的官方语言之一)说道:
“律师先生,您应该知道‘Ghost’在华尔街意味着什么。我设计的风控模型,至今还没有被击穿的先例。您想用‘恶意避债’这种低级理由来挑战我的作品?您是在侮辱我的专业,还是在侮辱瑞士的法律精神?”
那个律师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Ghost。那个传说中从不露面、只接最难案子的华尔街天才精算师,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女人?!
如果是她设计的架构,那绝对是滴水不漏,没有任何法律漏洞可钻。
“李行长。”
林幽转过身,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哑口无言的律师,直接看向行长:
“作为保护人,我现在正式向您下达指令:拒绝任何针对该账户的冻结请求。并且,立即启动**‘紧急资产配置条款’**。”
“紧急配置?”李行长一愣,“您要做什么?”
“钱放在账上是死的。”
林幽看了一眼身边的陆宴臣,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陆总说,最近陆氏集团的股价跌得有点惨,他想……抄底。”
“把这五百亿(折合人民币),全部转入二级市场操作账户。我们要——回购股票。”
轰——!
如果说刚才的身份揭秘是惊雷,那么这句话就是核爆。
陆震东彻底傻了。他原本是来抄家的,结果不仅没抄成,反而给陆宴臣送来了解冻的钥匙!
“不行!绝对不行!”陆震东歇斯底里地吼道,“这是洗钱!这是操纵股价!法官,抓他们!快抓他们!”
法官看着手里的裁定书,又看了看林幽提供的那些无懈可击的法律文件,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陆震东先生,根据目前的证据,该信托资产权属清晰,独立于陆宴臣的个人债务之外。在没有上级法院的撤销判决之前,我们无权冻结。”
“至于他们怎么用这笔钱……”法官收起文件,“那是信托内部事务,与本案无关。收队。”
“噗——”
陆震东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倒在了椅子上。
“二叔!”旁边的律师赶紧扶住他。
“送客。”
陆宴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
十分钟后,贵宾厅里只剩下林幽和陆宴臣。
“Ghost?”陆宴臣看着林幽,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惊艳,“我竟然雇佣过你?”
“那时候我刚出道,缺钱。”林幽耸耸肩,“这单案子佣金很高,我就接了。但我当时不知道委托人是你,只知道是个‘钱多人傻’的中国富豪,居然想把这么多钱藏起来。”
“钱多人傻?”陆宴臣气笑了,“现在这笔钱可是用来救你的老板的。”
“所以说,这就是缘分。”
林幽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放晴的天空。
“陆宴臣,现在钱有了。枪也有了(指风控手段)。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嗯。”
陆宴臣走到她身后,与她并肩而立。
“二叔以为他赢了。但他不知道,在这个赌桌上,庄家从来不是拿牌最好的人,而是……制定规则的人。”
“而你,就是那个规则。”
林幽转过头,看着他:“准备好大干一场了吗?”
“当然。”陆宴臣握住她的手,“不过在此之前,能不能先预支一点‘保护人’的福利?”
“什么福利?”
“比如……一个拥抱?”
林幽笑了,主动张开双臂,抱住了这个刚刚从悬崖边回来的男人。
“拥抱免费。但后续的操盘服务费,我要按点数提成。”
“整个陆氏都给你,够不够?”
“勉勉强强吧。”
……
当天下午,股市收盘前一小时。
原本死死封在跌停板上的陆氏集团股票,突然涌现出神秘的巨额买单。
一万手。
十万手。
五十万手!
那根绿色的曲线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瞬间翘头向上,直线拉升!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发布公告:
【控股股东陆宴臣先生及其一致行动人(家族信托),计划在未来6个月内,增持公司股份不低于50亿元人民币。】
这一公告,如同在沉寂的湖水中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做空机构傻眼了。
跟风抛售的散户傻眼了。
躺在医院里的陆震东,更是看着K线图,再一次气晕了过去。
绝地反击,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