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塞西尔揽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这样的话,去峨眉山你怎么徒步下山?”
“我改主意了,我不徒步了。”方鹏连连摆手,“你这样跟谋杀我有什么区别,到时候我坐车下来,你和齐少走下来,我这个人耐心最好了,等得起。”
“塞西尔说得对。”齐成钰看了一眼时间,“你散步,我俩夜跑。”
“看,27都这么说了。”塞西尔用力把她带离沙发,“跟我们走吧!”
“跟你们走天没黑就出发。”方鹏哀叹:“齐少,你难得肯定别人一次,居然是在这种事上!”
跟塞西尔出去准没好儿,齐少让她走两步算了,塞西尔就非得拉着她小跑一段,方鹏跟塞西尔拉拉扯扯的时候,齐成钰早跑没影了。
“快跑快跑。”塞西尔跟在她旁边,活像个体育老师,就差在脖子上挂个哨子,“27都跑那么远了,咱们得追上才行。”
“我不跑了……”方鹏上气不接下气,停在原地撑着膝盖,“你自己追吧,我,我去那边看看水鸟。”
塞西尔大概是真的急着追上齐成钰,放弃了折磨她,“那你别忘了拉伸肌肉,不然明天腿酸起不来。”
方鹏哪里是想看水鸟,方鹏直线返回了酒店,还去做了水疗。
觉得终于找回自己生活节奏的方鹏回到房间,支起平板,享受地瘫在沙发上看剧,再随口吃点水果点心,喝两口可乐。
等到塞西尔回来,看她好端端地追剧,赶紧把她拽起来做了一遍拉伸。
方鹏:“?”
做完拉伸,方鹏这回彻底瘫在沙发上了,齐成钰回来了,她也不能继续追剧,于是对塞西尔说道:“你就不能回自己的房间吗?”
“自己一个人待着多没意思。”塞西尔按着遥控器,“你刚才看什么呢?”
“禁忌。”方鹏晃了晃手机,“演员跟齐少有仇,平时别当着齐少的面谈起。”
塞西尔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那我知道是谁了。”
“诶,不过我发现了一件事。”塞西尔说起新鲜事,给了方鹏两肘。
方鹏被怼得肋骨疼,捂着肋骨离她远点,“我现在没劲儿还手,你给我等着吧。”
塞西尔不管她,自顾自说话,“我今天一整天,”她强调了一下,“整整一天!连一个男的都没看见,玉林的这些城市好像连外地的男游客都没有。”
“想看玉林男得去博物馆了,不过也不怎么好看。”
方鹏说道:“你也不想想,四州六府玉林是科技化最高的,本地的都进博物馆了,外地的干嘛要来找罪受,而且旁边是寒山,寒山那个样子……”
方鹏顿了顿,“寒山也是不可说,还是少提吧。”
“寒山好像没什么旅游业。”塞西尔想了一下,“没几个城市对外开放。”
“想去寒山麻烦着呢,而且寒山神神叨叨的。”
方鹏继续道:“长安男喜欢去柳垣打工,柳垣已经是最友好的地方了,柳垣男不可能跟被鸭撵了似的来玉林吃苦受罪。”
齐成钰洗完澡出来,看见她们还在客厅,走过去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赶紧回去。”
“我们在聊寒山。”塞西尔好奇地问:“27你去过寒山吗?”
“去过。”齐成钰挑了挑眉,“玉林户口是最容易进寒山的,长安差点儿。”
方鹏补充了一句,“柳垣人基本上进不了,不过外围城市还是可以去的。寒山和柳垣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四州交流期间还指名道姓讲不接待俞承呢。”
塞西尔坐直了问:“那寒山什么样?”
“全是山。”
齐成钰扔下一句就走了:“聊完就走,别吵醒我。”
“看,齐少都这么说了。”方鹏把塞西尔拖她去夜跑的话原样奉回,用手肘怼了她一下。
塞西尔起身,一边拉伸肩膀一边说:“最高的山是不是在寒山来着?”
“昆仑也在寒山啊。”方鹏走过去打开冰箱,拿了两瓶酒递给她,“寒山人还会管自己叫神山人,说她们神神叨叨的一点没错。”
塞西尔接过酒,“送我了?”
“我喝不了,就别放这儿眼馋了。”
方鹏看她还要再聊两句,赶忙推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出门外,“喝点酒快睡吧,明天还有事呢。”
她真害怕一会儿塞西尔突发奇想,这家伙根本闲不下来,脑子里一会儿一个馊主意。
每次她出点馊主意,遭殃的总是方鹏,这哪里是身体好决定一切,这是命硬决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