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改编过后的千丝万缕阵法,储存的却是风刃的力量,所以若渝可以暂时无忧。
这是姜若渝从法阵的第一轮开始,就着手准备了,她喜欢凡事都留个后手。
“我说了,我是留下来救你的。”
雀儿哂笑,“我只是只微不足道的妖,真的有必要救吗?”
“可能只是比较好奇,毕竟你是我见到的头一个,入魔这么久了,还维持本心的人。”若渝随便扯了个谎。
“说得好像见过多少人一样。”雀儿笑了会才说道。
“是不多,算上你,也就四个。”若渝回忆往昔,掰着指头数着,“但要是说实话的话,大概是被你的美貌迷住了吧!”
暗地里,她还趁机套路,“那个道士真的没有告诉你离开法阵的捷径吗?”
雀儿大笑,“死啊!死了不就脱困了吗?”
“还是你更幽默。”
“你不也没有说实话吗?”雀儿反问。
没能骗到妖,若渝轻轻地摇头,“实话的话,可能是因为我也被困在一个笼子里,
那是一个比这个山庄还要大数倍的笼子,同理心泛滥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雀儿似乎认定了这个说法。
若渝问道:“那你呢?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呢?”
“大概,也是同理心吧!”
看样子雀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往事,姜若渝没继续追问。反正还有大把的时间,不急于一时。
好端端的,白尘却冷不丁的跳出来,它显示的字一次比一次多了:黄鹂妖死后,阵法自然会停。
什么东西?
姑奶奶要是为了活命,早就跑了,留下来不就是为了救她?还杀了她,简直可笑。
若渝轻笑,作势就要打散它,可惜被身后的妖拦了下来。
姜若渝疑惑问道:“怎么,你也看的见?”
“还没瞎!”雀儿又问:“它说的可是真的?”
对于上面的字若渝是一点都不相信,毕竟毓录那东西,能憋出什么好屁。
若渝说道:“你别信它的,这是因为它一直想杀你来着。”
“你可以相信它,因为我也曾遇见过它。”
雀儿的话乍一听云里雾里,细想也是,若渝便问:“什么意思?”
她紧紧地抓住雀儿的衣袖,“你别去,这法阵还能再坚持,坚持。”
雀儿却淡然说道:“没能杀了那个女人算是我的遗憾,但是保护山庄内的小妖是我的职责。”
“你就有没有想过我不是小妖。”姜若渝继续劝道。
“随便了。”
若渝没想到雀儿对此竟然毫不在意。
她再想去拦,可被条丝巾蒙住了双眼。只是将其扯下的功夫,一切都风平浪静了。
法阵虽还在,可风刃停了。有一团魔气汇聚于棚顶,许久却不见散。
“妖死了还不能脱困,死了都不让安生。”
没有风刃的约束,姜若渝终于可以大展拳脚。她立刻调动全身仙力,击中打向阵眼所在的方位。
虽一时半刻的不显成效,但若渝笃定是笼子终究会破裂的那一天。
—
青落按照行简的吩咐独自留在城中,等人。
她自然而然联想到姜若渝。
毕竟除了她以外,队伍里没几个出自这个城了。
可在顾府守株待兔,她又实在不是个能坐住板凳的人。
“青落仙女,眼看要到晌午了,可要回顾府用些午饭?”
青落从城门上一跃而下,回答道:“都说了,夫人以后叫我青落就好。”
“哎!”顾夫人自两个孩子离开后,就成日愁眉苦脸的,
“你不过十二三岁,还是个孩子。就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她止不住地打量地面与青落跳下来位置的距离,“早知道就应让她们留在家里的。”
“顾夫人放心好了,她若是能入门,到时我就她师祖辈的人了,照顾的事那就更不用说了。”
青落安慰人总是能说到点子上,“夫人还请放心,昆仑内的风气还是很和睦的。”
城门外有一人影在看见青落的那瞬身形明显僵住。
同样,青落早就察觉到了他。
“夫人,您先回去,我突然还有些事去处理。”
青落打发走了顾夫人,便闪身来到了那人身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却在开口的一瞬,犯了难,她竟然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
竟然能和师祖犯了一样的毛病,他是年纪大了,那我又是什么原因?
怎么我年纪轻轻的,这病还能传染给我?
青落十分不解。
最后还是学师祖的模样,问出口。“你叫什么来着?”
“这位女侠是否认错了人?”孙锦州还在垂死挣扎。
这让青落霎时生出团无名火,她立即揪住男子的衣领质问道:“你还敢跟我装傻。”
青落的力气极大,孙锦州感到能吸入的空气愈发稀薄,他慌忙认错,
“原来是我不识庐山真面目,没有认出青落女仙来,是我的过错。”
“少跟我来这套,这会儿你不应该在去昆仑的路上,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青落却不吃他这一套。
孙锦州立即灵机一动说道:“顾晓雾姑娘是我的同伴,她丢了我自然也很着急,当然是回来找人了。”
“哦?”青落觉得,他这番话,逻辑上还算讲的通,便松了手。
“你……你说什么?”
一位服装得体的女人不管不顾的冲上来。
他俩的对话不知怎地被顾夫人听了去,她正死死地拎起孙锦州的衣领,迫切地想要他再复述。
孙锦州还以为是哪儿来的疯婆子,随手就要推开,哪儿成想这女人力气也大的出奇。
“你刚才,说晓雾她……她怎么了?”顾夫人心急如焚吼道。
孙锦州现在才算是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位正是顾晓雾的母亲,他像是故意报复。
“你说她啊!受不了艰苦环境自己跑了,难道,还没有到家吗?”
他的语速太快了,青落虽然给他一拳以示警告,但还是让他给说完了。
只能慌张补救“顾夫人你别信他的。”
“什么……”霎时间,顾夫人生出无限恐慌,只感觉有口气卡在咽喉,不上也不下,最后脑子渐渐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