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渝耐心回答,“是花妖。”
“哦。”小小西恍然大悟,吃惊地咧开嘴,“那你也可以和同类交谈吗?”
她也不在意回答的是与否,只是兴奋地拉起若渝的手,“你快和我来!”
小小西一只还没有若渝腿高的小妖,又怎么会拉扯动一个成年人,完全是姜若渝自愿跟着她走的。
一只还没断奶的小妖,又怎么会拦得住她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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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里为什么也会有空气墙!”姜若渝半蹲靠在墙角,在心中怒骂道。
“这就是桃子树了,这片林子就属它结的果子又大又甜了!”小小西抚摸着树皮说道。
“那你想让我和它说些什么呢?”
即使恼怒,若渝还要抽空哄下孩子。
“你能不能和它说说,让它再结一次果呀!”
看着小小西满脸餍足,还吸溜口水的馋样。
若渝生生将不是季节的解释咽回肚子。
“好呀!不过你要告诉我,你们这个山庄里是否有只黄鹂妖作为交换。”
她还是没有忘记白尘的事。
接二连三被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提醒,这事怎么想都不安全。
小小西警惕起来,这在意料之外。
“你找黄鹂妖要做什么?”
姜若渝很自然接道:“那当然是因为黄鹂的叫声很动听,我就想着黄鹂妖的声音是不是会更胜一筹呢!”
“你一个花妖,真的有听觉吗?”
“废话!”若渝顺手弹小小西个脑瓜崩,“没有听觉,你觉得我们平时应该靠什么沟通?”
又忽悠说道:“我帮你传个话,而你卖个消息给我,我们这算等价交换。”
“哦。”小小西看似很明白地点点头,“我就是你要找的黄鹂妖!”
若渝并不觉得她存在威胁,便问道:“山庄里,只有你一只黄鹂妖吗?”
“当然。”她回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了下。
姜若渝当然知道小屁孩在撒谎,不过她已经猜测到,另一只黄鹂妖就是她的雀儿姐姐。
她俩拥有相同的妖纹,很难不联想到。
“那我的桃子呢?”小小西伸出一只手掌。
“当然,不会缺了你的。”
若渝掏出空白符纸正要书写,却见手背上的斑驳白痕。
“奇怪!什么时候粘上的。”
她蹭开白痕,发现只是一些白色粉末,无色无味。更像是白灰混水,干了之后的状态。
难道白尘不是法术变得,而是白墙灰?
这就有点接地气了。
“你是只妖,怎么和那些道士一样用符咒这种歪门邪道?”
符咒?歪门邪道?
这种形容,姜若渝还是头一回听说。
“它现在在冬眠,不用点手段把它叫醒,怎么和它沟通?”
小小西担心问道:“那这东西不会伤了它吧!”
“当然不会了,我们是同族,又怎么会手足相残?”若渝拍着胸脯保证。
小小西觉得有理,就连连点头。
“好了,你退后,不要当误我大显身手!”
姜若渝将写好的符咒贴在桃树枝干上,温热的仙力途径符咒流入树枝,催开朵粉红小花。
小小西喜气洋洋地说道:“好厉害呀!”
“这算什么!”若渝得意道。
桃子直到比小小西的脸盘子还大,姜若渝这才收手。
“还满意吗?”若渝问道。
“只有这一颗吗?”小小西小心翼翼地问。
“这还不够你吃的?”
“算了,算了!不要再说它了,能在冬天里结出果子,桃子树它已经很努力了。”小小西轻拍树干,像是要安抚桃树入眠。
若渝还没摸清小黄鹂妖的脑回路,大大的毛桃就被捧到眼前。
“你要尝一口吗?”小小西垫起脚问道。
姜若渝打趣,“分明自己那么想吃到嘴里,为什么第一口不留给自己?”
小小西吞下馋虫,坚定说道:“不,这是要留给雀儿姐姐吃的。”
“雀儿姐姐啊!”若渝循序渐进地打听情报,“那你的雀儿姐姐,她本名叫什么啊!”
“嗯,雀儿啊!”小小西天真答道。
也是,能起出小小西名字的妖,那一定是拥有非同寻常的起名天赋。
“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总不能真的一直叫你是小傻子吧!”
若渝灵光乍现,“我呀!叫小小渝。”
“那是多小的鱼?”
“嗯,或许只是为了押韵。”
“那你名字起的可真随意。”
姜若渝假装生气,捏捏她耳朵,“还说我,那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胡说!我的名字可是……”
“可是雀儿姐姐起的?”若渝抢着说道。
小小西面露惊讶,“你怎么知道!!”
若渝故弄玄虚,“因为,我会算命!”
“哼!少吹牛了!”小小西骄傲地甩动发尾,“我的名字可大有来头。”
“哦?说来听听。”若渝很是不信。
“因为,人类常会指着另一人的鼻子骂道,你不是个东西。”
若不是要抱巨桃,估计小黄鹂妖现在应正叉着腰,昂着脑袋,脸上的小表情会更得意忘形些。
“所以,我是个东西,我叫小小西。”
姜若渝嗤笑,“听起来,更潦草了!”
“那是你没有品味。”小小西气的脸红脖子粗地反驳,“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叫小东、小西,而是叫小小西。”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她们都是我的姐姐!”
“那你骗人,这里不是不止有你一只黄鹂妖嘛!”
“不是骗人!现在是只有我一只,因为她们都去世了。”
说到此处,小黄鹂妖面上依旧不见悲伤之色。
“她们都是企图飞离这片林子死的,雀儿姐姐因此伤心极了。所以我不能离开她,更不能让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