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只是听过这个名字。”
“那我跟你说,那块曾经可是很美的地方。”
“那能说说看吗?”若渝感兴趣地引出下文。
“那当然了!”洛桑璃保证地拍着自己的左肩,“有空记得来玩,我来当导游!”
“呦呵!小骗子又出来骗人了?”
贺行屿装作随意,却特意坐在桑璃的对面,中间隔着堆未点燃的篝火。
若是同时抬头,还能望得见对方的眸子。
“你……”洛桑璃脸涨的通红。
江晨轻拍贺行屿的肩膀,又指向洛桑璃身侧的那排由木柴简易搭成的长椅。
“行屿兄,按照安排我们应该坐在这里。”
贺行屿低声回应了句,“哦!”
“其实是曾经很美。”洛桑璃又肯定地重复,“真的很美。”
“嗯,我相信你。毕竟……”若渝勾起唇角,“青山绿水,出美人。”
“你……”
桑璃回正脑袋,略显无奈地摇摇头,银片饰品发出哗哗响声,“不过,确实不是绿水青山。”
她望着那儿本应该是月亮的地方,回忆不觉间在脑海里浮现,她嘴角含笑又道:
“那里有绵延不绝的山脉,却很少有绿植,但看了总让人有种展翅翱翔,纵马疾驰的冲动。”
若渝说道:“看不出来,原来你是这种性子。”
“看不出来就对了,因为我确实不是这种人。”洛桑璃不满意地撇了眼坐着硬邦邦的“凳子”。
她又说道:“我自小生活在温室里,连坐垫都要绵软似云朵,用的水杯都得是银器镶钻的,周围侍奉的侍从更是全天不间断。”
若渝问道:“那岂不是会很没有自由?”
闻言,洛桑璃面色很快沉了下去,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呵呵,”贺行屿轻笑,
“那您现在不也跟我们都一样,都在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冻的嘚嘚嗖嗖的?”
桑璃嘴硬道:“本郡主这不过是体验生活罢了。”
一阵阴森的冷气吹过,洛桑璃用手帕挡着,极小声地打个喷嚏。
“这火怎么还没点起来?”青落和安岚走在条隐秘小路上,才现身露出面孔。
“青落师叔,不是我们偷懒,是实在是点不起来啊!”
青落不信,“怎么可能?换个人再试。”
又换了批弟子,他们逐一使用最基础的点火施法手势,可结果却一成不变。次数多了,白烟也愈发呛人。
“奇怪!”
难不成这些木块儿,还是铁杉木中的稀有品种?
连仙法都对它们不起作用。
“是挺奇怪的,他们非要管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孩叫师叔。”洛桑璃接过话茬。
柠晚解答,“其实是她的天赋很强,被辈分很高的师父收入门下,自然就是我们的师叔啦。”
姜若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那这样的话,或许唯有凡火才能点燃。
“凌朔!火折子!”
“顾大姑娘,我这里有毯子!”柠晚热心地向她招招手。
若渝用简短的语言婉拒。
这堆火可不单单只有取暖的作用。
若是生不起来,这么大的一群人都得要交待在这儿。
怕要和人解释缘由,姜若渝直接选择假装崴脚,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让它脱手。
火焰没抖动两下,就化作缕白烟。
灭了?
“或许是山间雾气太重,使木柴变潮湿了,这才会点不着。”江晨娓娓道来。
若渝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枉费我方才演那么一出。
“那该怎么办?”
江晨解答,“可以找一些干燥易燃的物品堆在上面应该就可以了。”
干燥易燃?
若渝想都没想,就要将身上的棉衣盖在柴火堆上。
“没有这外衣,你会冻死的!”洛桑璃制止姜若渝说道。
“可火生不起来,我们依旧有危险。”
“我可是郡主,当然要由我来保护我的子民们了!”洛桑璃骄傲的仰着头,像是巡视领地的狮子,
“别担心,我带了床闲置的被子,正好烧了可以节省空间。”
她三步并两步,快速进马车翻找。
马车虽被围在木柴里,但是在贴边的位置,距篝火目测十米。
且没有永明灯的光亮,处于黑暗,就让森林里的东西误认为有机可乘。
还是马车前的三匹马最先警觉。
它们像是商量好,一同抬起前蹄。
“小心!”
若渝扔出纸符,接住从车厢滚出来的洛桑璃。又挥出道气波,击飞那个近在咫尺的怪东西。
紧接着她箭步冲上前,将桑璃护在身后。
姜若渝说:“快去把火点燃,我们就安全了,郡主。”
洛桑璃应声嗯,就片刻不敢耽搁。
只是一群刚开智的小喽啰,若渝都不屑去画纸符,仅需拳脚足以应对。
凌朔道:“少宫主,这林子有古怪!”
“嗯,闻到了。”若渝压低声音说道:
“只要拖到火点燃就行,昆仑的那几位长老都不见了,想必他们已经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青落那边已经勒住马,现下沐枫在安抚。
“众弟子拿起法器,建立防线,弱小者退后。”青落下令,一呼百应。
通体黝黑的邪祟,在黑夜中隐藏的很好。
若想要发现它们的行踪,只能靠鼻子去闻,耳朵去听来判断方位,也就是考验基本功的时候了。
邪祟被凌朔一剑斩断,却还能在地上蠕动着身体,切口往外流淌出粘稠的液体。
这一幕,让姜若渝幻视回了初到这里的时候。
画中兽和这群小喽啰一样的恶心。
“凌朔,能看出是什么来路吗?”若渝问道。
回应她的只有“呕!!”一声。
她回头就瞧见了,凌朔正弯着腰,以及一摊呕吐物。
“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