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下午放学之后,茱莉亚也学过滑冰,这个课程一直坚持到12岁。因为到了12岁的时候,茱莉亚就开始准备进军单项方程式。
“有人在很小的时候说过,她一定会给意大利带回冠军,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段逸臣假装自己不知道,故意问妹妹,“茱莉亚,你知道吗?”
“你是不是得去医院看看自己是不是记忆力衰退?连外公都知道那个人是我,你别装了,行不行?”
“年纪大的人就是记性不好。”段楚臣趴在自己的腿上下了一会儿,才直起身说,“茱莉亚,你就别欺负我们的哥哥了,毕竟他年纪大了。”
话刚说完,段楚臣就笑的靠到了沙发靠背上,肩膀还一抽一抽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弟弟差点笑得背过气去,段逸臣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段楚臣知彼知己小了15分钟,要是自己年纪大了,他段楚臣也一样。
所以这个时候最开心的就是茱莉亚,看两个哥哥在斗嘴,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二哥,你下次说大哥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自己?你们可是双胞胎,出生时间差15分钟。”看来有必要提醒一下二哥,“他要是年纪大,你呢?”
“要不是他欺负你,我才不会糊涂到把自己都说进去。”还好妹妹提醒了自己,都怪段逸臣不会做哥哥,“大哥,听见没,以后别欺负妹妹。”
听到弟弟这么说,段逸臣觉得莫名其妙,他用手指着自己说:“我欺负她?”
“不然呢?早就和你说,我们就这么一个妹妹。”说话的同时,段楚臣的肢体语言十分夸张,“过几年她要是结婚了,不在我们身边怎么办?”
“楚臣,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段逸臣指向妹妹,严肃地说,“她才18岁,刚成年没多久,结婚还早着呢!”
“你们难道就这么希望茱莉亚嫁出去?”丽贝卡并不希望女儿过早地结婚,最好是确定对方是真爱。
段楚臣不断地用眼神示意哥哥,让他现在继续发表自己的见解。
然而段逸臣怎么能不明白弟弟想的是什么?自己才不会中了段楚臣的计,让他在茱莉亚面前做好人。
虽然一家子都希望能经常聚在一起,但是三个孩子一旦凑到一起就会开启吵闹模式,家里经常因为兄妹三人的争论变得闹哄哄的。
不过这样的打打闹闹,在段启平看来是温馨的。平时家里就他和妻子两个人在家,那时的家里真的十分安静。
“其实我真的不想在电视上看到你们,我真的感觉电视上的你们是陌生的,并且不真实。”
也是在意大利站现场观看女儿的比赛时,段启平这样的想法才越来越明显。
那天段启平在P房里的观赛区看着宝贝女儿和工程团队交流,那时的女儿自信满满,完全没有在家中时一味地撒娇模样。
回罗马的路上他就在想,是不是在家中的他们才是最真实的呢?工作时的孩子们完全是另一副样子,沉浸在他们热爱的事业里。
大儿子段逸臣跟在弟弟妹妹的身边,完全是职业经纪人的样子。
“段逸臣,你听到没?爸爸在说我们三个工作的时候有些假。”他们三个之所以这样,在段楚臣看来都是大哥开的头。
“我们那叫专注。本来生活和工作就是有区别,我怎么能把工作的状态带到家里来?难道你希望我在家里和你公事公办?”
“拜托你别和我公事公办,不然过一会儿你老人家又要加佣金。”刚才就要加佣金,段楚臣才不上当,“你加茱莉亚的佣金,她的工资高。”
怎么这事情又回到自己的身上了?赛车是高风险的运动,茱莉亚不明白自己拿的工资高点怎么了?
难道自己工资高就是冤大头?
“哎,我明年开F3000不是F1,工资没有你想得那么高。”要涨佣金,茱莉亚不可能多给,“再说我那点工资是辛苦费。”
“对,你一个替补车手没钱,但是谁前几天在都灵买了辆车,眼睛都不眨一下?”
“真的?”段楚臣有些不可思议,妹妹这么有钱,“法拉利车队对你还真大方,两个半月的工资就能买辆车。萨沃伊小姐,我很羡慕你。”
“二哥,我的工资没有你想得那么高。我今年是预备车手要替车队试车,非常辛苦。”
看到三个孩子又拌嘴了,段启平虽然很无奈,但还是觉得非常幸福。
因为这是他内心期待的家的样子,孩子们在自己的工作中再专业,回到家中这样打打闹闹也挺好。
毕竟家就应该是这样有生活的气息,不能成为大家另一个办公的地方,那样回来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各回各的工作地点。
“行了,三位精英,我们先吃饭好不好?”一家人在餐厅坐下之后,段启平给女儿夹菜,“茱莉亚,爸爸做的你最爱吃的虾仁。”
“谢谢爸爸,我爱你!”终于吃到了最喜欢的鱼香虾仁,茱莉亚可开心了,“在车队里可没有鱼香虾仁吃,连吃一块巧克力都会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