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格兰杰小姐,我想我们能知道你的聪明才智和平等精神是继承于谁了。”西弗勒斯抱着双臂,语气是难得的赞许。
“没错。两位格兰杰医生,怪不得你们的女儿是如此的优秀!”画像上的伊莎贝尔握着丈夫的手,笑意盈盈,“赫敏给我们的德拉科带来了太多积极的影响了。我们要感谢你们。”
就在简·格兰杰连连摆手,准备说一些德拉科的好话的时候,格林德沃摇着头翻着白眼,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噢,好了好了,你们的这些温情感谢还是留到之后吧。让我们回到好运泉的故事,你们在座各位从小生长在魔法界的巫师,绝大多数是纯血的巫师,请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卡拉徳奥格不解地问道,“这不就这些了吗?”
拉达的家族来自丹麦,她和拉蒙特的母亲拉多娜小时候是在布斯巴顿上的学,她们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
“在莱斯特兰奇家族的版本中,有一个细节,是刚才的故事里没有提到的。我想这就是你此次来访的目的吧,格林德沃先生?”说话的是塞尔维娅,她玩弄着一把圆扇,话语中意有所指。
“噢,不愧是邓布利多最害怕的预言者。塞尔维娅,你说到点子上。”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摆脱,能不能说些我们知道的事情?”Brenda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他们说的是一个有关好运泉的细节。传说,刻有好运泉名字的石头上,有一个死亡圣器的标记。”邓布利多解释道。
“死亡圣器?”赫敏再次不解,今天大家讨论的东西,都超出了她的知识范围。看来,她需要看更多的书。也许,她需要看一看德拉科罗恩他们小时候看过的听过的故事了。
“这和死亡圣器有什么关系?”Brenda也不理解。她在《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看到过这个故事,邓布利多也给她补充过相关的事件。
死亡圣器的最初拥有者是佩弗利尔三兄弟,分别是安提俄克,卡德摩斯和伊格诺图斯。其中,安提俄克是老魔杖的最早拥有者,他被杀后,老魔杖辗转流落到格里戈维奇手里,这位狡猾的魔杖制作人想要通过复制这根传奇魔杖来提高销量,而后来格林德沃盗走了老魔杖,在第一次巫师世界大战的决斗中输给邓布利多,此后老魔杖成为了邓布利多的魔杖。
卡德摩斯是复活石的最早拥有者,冈特家族是其后裔,复活石被放在祖传的冈特家族戒指里,后被作为冈特家族后代的伏地魔获得,在击杀伏地魔的计划中,邓布利多取得了复活石,并将其藏匿于金探子里,带领哈利前去向伏地魔献出自己。但之后,哈利没有提起过复活石的去向。
伊格诺图斯是隐形衣的最早拥有者,波特家族是其后裔。哈利是伊格诺图斯的后代,截至目前,隐形衣仍然是哈利的私产。
“亲爱的乔生小姐。我想,你一定在故事书里和阿不思那里了解了足够的知识,并且大概知道它们现在都在谁的手上。但你是否知道,我为何将死亡圣器作为我的标志?”
Brenda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一阵见血说出答案,“噢,为什么呢?因为传说同时拥有三件死亡圣器的人就能成为死亡的主人?你渴望最强大的力量,而证明最强大的力量就是做到让你的巫师同伴们成为全世界的主人。”
“乔生小姐,你应该考虑换一个阵营。如果你进入的是我的世界成为我的战友,我想我一定不会失败。”
“没错。”Brenda挑挑眉,“但我更喜欢甜食和羊毛袜。我只是一个来自中部的女孩儿。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盖勒特,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并且暗示和Brenda想知道的有关。我想问你,你是否已经掌握了帮助Brenda完成愿望的秘诀?”
接下来的内容,并不适合格兰杰夫妇旁听。德拉科不情不愿地带领格兰杰夫妇离开了会客室,前去厨房。不过,他倒是乐于离开那个魔王呆着的屋子。黑魔王死了,但他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仍然存在。他有一种错觉,黑魔标记正在一天天的淡去,但他埋在心底的恐惧仍然存在。他不想再和任何一个魔王有任何关系。他在心底鄙视自己的胆小。
而赫敏坚定地要留在会客室。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管她到底几岁,她是我的朋友。”
“那么,我是否有荣幸邀请这位战斗英雄格兰杰小姐回忆一下,神秘事务司之战?”
“神秘事务司之战?我们最终的决战在死亡厅,就是在那里,Brenda和小天狼星穿过了帷幔。我们是从太空厅掉进去的,再之前我们经过了时间厅……”
“没错,你们炸毁了所有的时间转换器。”卢修斯懒洋洋地打岔到。
“卢修斯,请让赫敏完成她的回忆。”画像上的伊莎贝尔很不满意儿子的行为,出言制止。
“是,妈妈。”
赫敏继续想着,叙述道,“我还记得,我们还去过一个有着绿色喷泉的房间,然后那个喷泉里是漂浮着的大脑,长着触手,怪吓人的。”
“那是思想厅。幸好你们没有被那些可怕的大脑缠上,那是它们思想的触角。”拉蒙特感叹道。
“然后我们还经过了预言厅,就是装满了水晶球的那个房间。”
“没错,你们毁了绝大多数的预言。”塞尔维娅笑出了声。
“还能想起来一些别的吗?”
“应该没有了。”赫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瞬间她又像是想到了一条线索,“对了!凤凰社在训练我们的时候,曾经有一些资料。是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们,神秘事务司里有一间永远上锁的屋子。那里面有一种力量,比死亡,比人类的智慧,比自然的力量更神奇,更可怕。那个屋子或许也是神秘事务司里许多需要研究的课题中最神秘莫测的一个。我们拥有那间屋子里的全部能量,而伏地魔却一点也没有。”
听到伏地魔这个久违的称呼,卢修斯和西弗勒斯的脸色都有些细微的变化。
“对了我还想起来,哈利跟我说过,他在我们分散开来寻找预言的时候,他在神秘事务司里遇到了一间屋子,他用了所有的咒语都打不开,然后他用了小天狼星送他的可以打开任何锁的魔法小刀,但银质刀刃被熔化了。门依旧打不开。他不得不在心里默念出口,放弃了那个屋子。”
“很好,格兰杰小姐,你所想起来的正是我要说的。”格林德沃仍然保持着他拿腔拿调的神秘感。
“盖勒特,你接连讲了两个故事,好运泉和死亡圣器。现在,你又提起神秘事务司的爱厅,你是觉得这一切和我回到曾经的世界有可能有关联是吗?”Brenda已经大致明白格林德沃此番造访的目的了。她得承认,她内心是期盼欣喜的。
“不愧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女巫,乔生小姐,你的聪慧让我震惊。”
“噢,盖勒特,不用说这些没有意义的恭维了。这太明显了。我想,在座的各位一定也已经猜出来了。”Brenda深吸了一口气,往沙发背上一靠,双眼望向精美绘画的天花板和华丽的水晶吊灯,“但说实在的,我们一只都认为上锁的房间里,锁着的是一口迷情剂泉水,而不是什么好运泉。”
“是的,即便是我也曾经这么认为。而且故事说的很清楚,好运泉没有魔法。”塞尔维娅已经换了个姿势,靠向了她的养母索菲亚。
“没错,乔生小姐,塞尔维娅。你们说的没错。但直到我在旅行途中参悟了有关时间的魔法。你们二位曾经都进入过帷幔,而全部人都曾经认为进入帷幔是不可能再回到这个世界的。”
“你的意思是,我再次进入帷幔就能回到曾经的世界?”
Brenda的这一反问让关心着她的各位面色凝重起来。尤其是西弗勒斯,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血盟伙伴坠入帷幔的痛苦。而上一次Brenda是和蠢狗小天狼星一起落入帷幔,可以说他们二人互为因果,让他们能够再次回到这个世界。如果仅仅只是蠢狗一个人落入帷幔,蠢狗必死无疑。所以,西弗勒斯靠理智得出来的结果是,Brenda再次落入帷幔,将不会再回到魔法世界。
“不,我要说的是好运泉并不仅仅是带来好运的泉水,实际上它不是没有魔法,而是它的魔法不是给人带来好运,而是一道时空之门。而死亡圣器正是能够打开它的钥匙。要知道,英国魔法部是根据帷幔而建立的。我找到了最原始的魔法部设计图,你们看。”
说到这儿,格林德沃挥了一挥魔杖,将一张古老的羊皮卷从他背着的一个皮质画筒中抽出,并在空中铺开。
“梅林的胡子!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东西?!!!”一辈子都在和魔法物品打交道的拉蒙特坐不住了,激动地冲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个时刻准备着的鉴宝放大镜,凑上去细看。
“噢!我的朋友们!这羊皮纸真的有年头了!噢,这味道,说真的,格林德沃先生,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卷设计图?”
“也就是说,他说的可能是真的?”西弗勒斯仍然抱着手臂,他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无法掩盖他隐藏的担忧。
“是的,斯内普教授。我想,是的。噢,格林德沃先生,您能告诉我这东西的来历吗?”
“我想格林德沃先生也许不好意思说吧,说不定是当了一段时间的盗墓贼呢。”塞尔维娅了然地笑了。
“什么?!”
“Well,那么,我想我需要一杯漱口的茶水,卢修斯。”刚刚用手指蘸了蘸羊皮卷,放进嘴里舔了一口的拉蒙特愣了一秒,然后说道,“我以职业生涯担保。这确实是埋了很久的味道。”
“同伴们,不要紧张。这只是我在麻瓜的一个考古现场顺走的一样物品罢了。你们不用担心,我绝对没有亲自动手。另外,这里还有一本手记,是这位中世纪时期隐匿在麻瓜世界的学者所写。上面记录了打开时空之门的方法。”
邓布利多上前去接过了黑皮手记,在翻阅其中内容后,他对期待的众人说道,“我想我们都知道这么死亡圣器的下落,至少,它们在我们能想起来的地方出现过。我愿意献出老魔杖,也愿意帮助重新找回丢失了的复活石。而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根据这上面的记载,我们需要一个时间转换器。而英国魔法界所有的时间转换器都已经被摧毁了。”
时间转换器的制作过程几乎无人知晓,属于最高保密项目。即便是邓布利多,也不能确切地知道如何制作时间转换器。但他相信,一定有精通于魔法器具制作的巫师能够再次将这一器具制作出来。
这是个棘手的问题。一些沉默后,Brenda站起身,面向众人,眼中带有泪光,“我亲爱的朋友们。谢谢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感谢你们所作的一切。实际上,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我的确一直想要回到我曾经的世界,但我也爱着这个魔法世界。现在,知道我有可能回去的办法,我已经十分满足了。这对我来说,起码是一个可以努力的方向,也许哪一天我能做出一个时间转换器。谁知道呢?命运将我带到你们身边,而现在命运让我留在你们身边。这是梅林的保佑,我想除了接受梅林的保佑,我没有别的选择。那么,我想,我需要接受这个……”
“Brenda,你知道我应该是最不愿意让你有机会离开的人。”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卢修斯突然打断了Brenda的煽情,“一部分的我也不想告诉你这个事实,但我想,时间转换器,我应该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