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这么的配合卢修斯,G2到F3。Take your knight. 第三个问题是我的。”
“你杀过人吗?”
Brenda犹豫了一下,“当然。”
“所以,当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你说‘如果我敢背叛你们’到后来‘如果我敢伤害格兰杰小姐’你都会杀了我,这是真的?这属于第二个问题的附赠品,毕竟我将军了。”
“不完全是。但如果有必要,我会的。附赠问题完毕。”
卢修斯对她如约的坦诚感到满意,“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年度第一大圣人。你清楚我所有的罪过,我最大的罪行,就是用钻心咒折磨麻瓜、麻瓜种和混血巫师,还有就是效忠黑魔王。可我对你的过去,几乎一无所知。Brenda,梅林送你来到这里,为什么不尝试着让我了解一下你呢?如果你要回去,那么我希望在你回去之前,可以成为朋友。”
“卢修斯,我想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你是一个好的演员。要知道,我几乎是谎言的母亲,但你的演技让我刮目相看。随着我对你了解的加深,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强大的巫师。我曾经以为,人们口中厌恶的纯血只是什么都不会,仗着家族财富和名誉混日子,到处耍威风的二世祖。你改变了我的观点。神秘事务司之战,噢,你一个人对战莱姆斯、唐克斯,他们没占到一点儿便宜,他们现在说起来还愤愤不平。”
“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哈,我不能再同意了。”Brenda兴致高涨,指挥着酒瓶自动倒入二人的高脚杯。
卢修斯举起高脚杯,朝她举了举,“但你不喜欢别人跟你做同样的事。”
Brenda同样举了举酒杯,挑挑眉,会心微笑道,“你也一样。”
棋局继续。
卢修斯是执棋方,“B7到B5。”
“B1到A3。”
“A7到A6。”
“A3到B5, take your pawn. 卢修斯,我又得到了一个问题。”
“很好Brenda,A6到B5,take your knight,下一个是我的。”卢修斯很满意现在棋局的走向。和被拉下场的棋子在场边剑拔弩张,为自己阵营助阵的气势不同,似乎他和Brenda都很满意这种低级的进攻。他巴不得最后两人各十六枚棋子都被拉下场,以此换得更了解对方的机会。
“那么,我先问,你给我送的巧克力派里到底加了什么独家秘诀?噢!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巧克力派。”
“Brenda,我可真高兴听你这么说。加了什么我不知道。巧克力派都是多比做的。我想,你可以去问问他。但我的私心是,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吃到马尔福庄园特供的巧克力派。”
“当然,我也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吃不到了,我一定会想念的。”Brenda耸耸肩,岔开了话题,“我想,你应该开拓一下你们家族的事业。做一些实业。比如,在对角巷投资一家糕点店。我一定天天捧场。”
马尔福的东西并不是路边摊,谁都能够有幸吃到。这也是这个姓氏所带来的意义。只不过,卢修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很清楚,面前的女巫只是习惯性地对于一切可能和他们二人感情方面地问题,尽可能逃避回避。
“那么,该我问了。你说了,你杀了人。我想知道,你杀了谁,为什么杀人?”
“这我可得好好回忆一下了。”
Brenda已经许久没有触碰过曾经的记忆。
“丹尼·琼斯,他是太平洋海岸线杀手。具体情况,我几乎详尽地写在了我的小说里,电视剧版本今年圣诞节应该就会上线了。你有兴趣可以去读一下。简要地说,他想杀我,用□□电了我,我为了自保,及时的射|杀了他;
“凯文·梅森,那是个疯子。他考不上消防员,就杀了两个消防员。那时是我参加洛杉矶警局总警长最后一轮竞选的时候。梅森想趁着警局全员参加消防员的葬礼的时候,用毒气炸弹葬礼的大楼里的所有警员和消防员。我叫停了葬礼,事实上是威尔替我叫停了葬礼,他不希望我的竞选受到任何影响。毕竟,我得到了他想要的机会,而如果我失败了,他的职位就保不住了。
“我们在地下室堵住了梅森。他伪装成了一个残疾坐轮椅的警员。我抓住了机会。I shoot him in the head。但这或多或少对我的竞选造成了影响,因为洛杉矶警局的规则是,一旦警员用枪,就必须原地待命接受内务部的调查。
“最终,那个案子里跟我共事的托马斯·达瑞尔,也是和我一起竞争总局长的竞选者,他当选了局长。但我仍然记得托马斯,他甚至比我更加精明。并且,他比我圆滑得多。我想,他的确比我更适合那个职位。只可惜,刚上任,他就因为心脏病而倒在了工作岗位上。如果他没有那么快牺牲,我想,我们会是很好的搭档。他是我职业生涯里最欣赏得人。某种程度上,他很像邓布利多。
“我还记得那个案子,被梅森杀害的那个女消防员。她叫安娜……当她的尸体被送到停尸房的时候,我现在回想起法医莫拉斯医生的表情……安娜是他的好朋友。当时的我没有现在这样的感同身受。过去,调查凶|杀案是我的专业。但我现在无法想象看见哈利、赫敏、或是邓布利多、西弗勒斯,甚至还有你卢修斯,我无法接受。也可能是我太平日子过太久了。
“还有一个,菲利普·斯特罗。我想德拉科可能跟你提过,他曾经是我的博格特。我追查了他三年,他残忍地杀害了十几名女性,被找到地有三名,有可能能将他定罪的案子,就是我被杀死的案子。我和他同时开了枪。但是,我不确定他死了没有。我希望他死了。
“还有谁?我把一个拒不认罪跟FBI有合作的俄罗斯黑|帮的二世祖扔出了警局。我问过他了,如果他愿意认罪,我同意认罪协议。但他觉得杀了个妓女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有FBI为他保驾护航。我故意打了电话,让他家族的律师知道了他在为FBI工作。他走出警局的那一刻就是个死人了;
“还有一个强|奸犯,他是一个惯犯,多年来,犯案十几起。他的认罪审讯,我花了八个小时。只有两个受害人的尸体被找到。一起是将他定罪的案子,是我的案子,另一起是几年前德克萨斯的一个案子。这个受害人拒绝在我这里认罪,因为我的案子缺乏关键证据,我没办法做到板上钉钉。迎接他的将是审判。在工作上,我是一个及其强势的人。我绝不会把到手的案子让出去。但那一次,我把那个案子给了从德克萨斯赶来追查的警官。因为,我们掌握的证据,可以结他在德克萨斯的案子。而在德克萨斯,他将会被处以死刑。
“还有图瑞尔·贝勒。他残忍杀害了一个几十年来给周围穷孩子们时不时提供食物和生活用品的老人和他的孙子……他的双胞胎军人哥哥因帮派对他的报复而死。他拒不认罪。我的上司,也就是威尔,为了军部的施压,和他签订了豁免协议。图瑞尔当着我的面认了罪,而我不能抓捕他。我再三问他,是否愿意放弃豁免协议,他拒绝了。我给了杀了他哥哥的帮派头目打电话的机会,法律允许犯人打一通电话,但我对他说,打一通吧,或者多打几通,好好利用这个权力吧。那个头目没可能出去了,因为他杀的是现役军|人。我再送图瑞尔·贝勒回去的车上,我再次问了他,是否要放弃豁免协议。他再次拒绝了。直到车开到了他的家门口。帮派成员三三两两聚集或经过他家。他害怕了,对我说,‘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他拒绝了。没过几个小时我们就得到了消息,他被帮派成员砸死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
“后来因为这个案子,我被起诉滥用职权、甚至是谋杀等等罪名。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确造成了图瑞尔·贝勒的死亡。我造成了那些人的死亡。Brenda偏头看向了卢修斯,“那是他应该的下场(He deserved it),那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她的语气带有了判官执掌生杀大权时的狠厉。这也是卢修斯第一次在Brenda的脸上看到属于她真实年龄和她在曾经世界里应有的表情——杀伐果断的狠厉。
“有一个犯人对我说过,他扮演了上帝的角色,因为那个位置空着,他就坐上去了。我经常能从我的犯人身上学到些什么。卢修斯,犯罪和为犯罪辩护只有一线之隔,但打击犯罪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犯罪的一部分。”
“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卢修斯,其实我不比你好多少。我是站在了正义的一方。但我心里有一杆秤。作为警员,我应该时刻遵从法律。但……我做不到。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无法给那些杀人犯定罪,我做不到放他们走!我做不到!所以很多时候,我没那么遵从规矩。我遵从的不是法律,是我心里的正义。这样很危险。你知道么,本质上,我和伏地魔是一样的人。他只是比我更极端、更愚蠢罢了。”
“你从没了解过我,卢修斯。这是你第一次了解我这样的一面,不是么?”Brenda摇摇头,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自诩站在正义的角度,其实,我和罪犯也没有什么区别。他们的指控没有错,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干。”
“错了,Brenda。邓布利多有句话说得很对,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不是我们是什么样的,是我们的选择。Brenda,相信我,我比你以为的更了解你。只不过,我是第一次从你自己口中听到你的想法。谢谢你的分享。”卢修斯将一旁的食盒推向Brenda那边,“我想鸡肉派会合你的胃口。接下来,该你了。”
Brenda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了食盒,发现里面除了鸡肉派,还有她最爱的巧克力派。
在刚刚分享了那么一长串经历后,她急需甜食来补充她的心情。
“噢!卢修斯!”她迅速选择了巧克力派,“你知道我会选择巧克力派。”
“我知道,我总是知道。”卢修斯微微笑了,拿起刚才被摆到旁边的白瓷碟子,给自己盛了一块南瓜鸡肉派,“那么,这个先归我了吧。”
“E2到E4。”Brenda嚼着巧克力派,觉得十分幸福,“噢,没有一下能换到一个问题的走法。”
“所以只能先牺牲一枚棋子。”卢修斯尽可能在享用鸡肉派时保持风度。只不过,在这种条件下,他没可能用刀叉了,只能用手拿着吃。如果让以前的他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以前的他一定会狠狠地给自己来几个“钻心割骨”,到也说不清是给现在的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
在经历过Brenda掉入帷幔、阿兹卡班的囚徒生涯、以及伏地魔占领马尔福庄园那样的日子后,他的极端精致因子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少了许多。对他来说,Brenda不是旁人。
“卢修斯,一味地期待爱人做出改变是不明智的。你能决定的只有你自己是否改变。而如果你绝对不愿意迈出改变的步伐,你怎么奢望对方会做出你想要的改变呢?”——这是前段日子,他母亲九十九岁的养父雷蒙德·徳·泰福勒·皮克公爵,在来马尔福庄园探望他画像上的女儿还有建在的好友时,对卢修斯所说的话。
他愿意做出改变。Brenda让他的生活变好了太多,他愿意为她做出改变。
“F6到E4。Take your pawn. 你有兄弟姐妹吗?”
“噢!这是个好问题。”Brenda嗦了嗦手指上沾上的巧克力酱,“我有三个兄弟。克雷二世、鲍比和吉米。克雷二世的老婆叫艾米,他们还没有孩子。鲍比的老婆叫乔伊斯,他们有一个女儿夏琳,以我爸爸的母亲的名字命名。噢,这个姑娘可淘气了。她不喜欢这个名字,一定要让我们都叫她查理。我的小弟弟吉米,我想他喜欢男孩儿。他和他的伴侣弗兰克住在纽约的一间小公寓里。不过他从没跟爸爸提过……我们的爸爸有点儿古董……噢,还是算了吧。”
听着Brenda讲起她的兄弟姐妹,卢修斯有一瞬间有些许羡慕。马尔福家族人丁稀少。每一代都只有一个男孩。似乎传承马尔福家族的血脉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而每一代的马尔福夫人,除了纳西莎,似乎都在生育孩子后不久就撒手人寰。
“你是羡慕吗?”Brenda看出了卢修斯的心理活动,这样问道。
“这是另一个问题,乔生小姐。”卢修斯笑了笑,示意她可以把指挥她的兵把他的骑士拖出去了。
“好吧,你可真是斤斤计较。F3到E4。Take your knight.”Brenda耸耸肩,说道,“现在能回答了吧?”
“是的,我有些羡慕了。马尔福家族子嗣单薄,人丁稀少。似乎孕育马尔福家族的血脉是及其不容易的事情。”
“既然你羡慕有兄弟姐妹的生活,为什么你不给德拉科多生几个兄弟姐妹?”Brenda顺嘴一问。
“我正在努力。”卢修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答道。
“我的错。我就不该问。”Brenda对于卢修斯一律地暗示装作不清楚。实际上,最开始的时候,她是真的不清楚。但次数多了,她迟钝了几个光年的情商也能感觉到他似乎真的准备在她身上下功夫,就连他的前期,一向鼻孔朝天的布莱克小姐,也特地约她聊了聊卢修斯。
噢,离婚了还能给前夫说些好话?
以她的经历来说,她巴不得她的那个无耻前夫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人生中过。她曾经同事们所有人的前妻,恨不得这些曾经的丈夫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说明,纳西莎是个高尚的女人,卢修斯一定曾经是个不错的丈夫。
“F5到E4,Take your pawn.”卢修斯看出了Brenda的逃避,以及逃避后的走神,于是很快的吃掉了她的又一个兵,“下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在那个世界的时间线,就拿结束学生时代和工作来说。”
“好吧,那我得好好想想。”Brenda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她有些不甘心接连丢失主动权。
“我是1976年4月1日出生的。你知道,我跟你说过。我的父亲对我们的要求很严格。所以我和我的兄弟们,所有人都是跳级念书的。我是在我父亲工作的空军基地长大的。
“十五岁的时候,我考上了乔治城大学。在那儿我遇见了我之后的丈夫弗里茨,他比我大三岁,我们是一个班的。大概十七岁的时候,我进入了国|务院实习,半年之后我开始了正式工作,我作为联络官被派往哥伦比亚大都会警察局,在那里我认识了威尔,和他相恋。这份工作持续了一年多。
“然后我因为威尔而调去了哥伦比亚大都会警察局,工作了一年,在那一年,我发现他骗我,他其实已经结婚了。但他跟我说,他和他的妻子已经没有感情了,准备离婚。我相信了。但很快他又告诉我,他准备和他的妻子再试一试。
“我很伤心。但现在想起来,我应该愤怒。然后我得到了一个机会,去CIA中央情报局工作,在那儿我作为情报特工服役了六年,之后我回到家乡,加入了亚特兰大警察局,职级是警监,不算低了。在那儿我结了婚。
“我的第一个丈夫。噢,那个人的心眼儿太小了。我的部门里有一个帅小伙,谁不喜欢用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给自己办事。我的那个善妒的前夫向我的上级举报我和这个小伙子有不正常的关系……总之,调查结束后,我离了婚。
“尽管我的名誉被洗清,我不想承受人们异样的眼光。正好当时威尔向我伸出橄榄枝,他所在的洛杉矶警察局需要一个精通谋杀案的副局长,于是我就去了。后来的事情,你差不多也都知道了。”
Brenda耸耸肩,像是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好吧,我的说完了。该你了。F1到B5,take your pawn. 马尔福先生,分享下你的童年吧。”
“我的童年……我的童年是在英格兰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的祖地长大的。可以说,我生活及其奢侈地。马尔福庄园,多么宏伟的一座豪宅。我的家族拥有了这座庄园已经一千年了。我的长辈仅限于我的父亲,还有我父亲的朋友们。我没有任何关于我祖父的记忆,更别提祖母了。我的父亲,其实没有给我灌输过多少针对麻瓜的纯血统价值观,经常与他有生意上来往的朋友们倒是的给我灌输了不少。
“我的童年,绝大多数时候,陪伴我的是多比的父亲多多。我经常一个人跑到庄园的后花园里去,一个人呆着。或者会偷偷跑进家主书房,说实话,我对魔法器具十分痴迷。不过,我的动手能力很一般,我几次想自己做一个记忆球,都失败了。对于魁地奇,我几乎没什么兴趣。我只喜欢看,不喜欢坐在扫帚上的感觉……还有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自己去马尔福庄园探寻我童年的痕迹。”
又是这种似是而非的试探……Brenda实在受不了他这么好似认真又好似真的认真却遭拒绝而会受伤的试探。
她极力想转移话题,突然她看见棋盘上自己的主教,正对着卢修斯的国王,磨刀霍霍。
“噢!卢修斯!你快看!我将军了!那么我还可以有一个附赠问题对吧!噢,让我们先下完吧,我没料到这盘棋会这么早结束。”
“亲爱的Brenda,现在还不能这么说。我欠你一个问题,让我继续。C7到C6。”
Brenda的胜负欲燃烧着,“B5到C6,再一次将军!”
“我失算了,”卢修斯表示投降,“我认输,我不想失去我的王后。”
“噢,卢修斯,没有了王后,你还有很多别的棋子。别这么快认输。说不定你能扳回来了!”
“不,我不愿意失去我的王后。乔生小姐,我请求和棋。”
看向卢修斯认真的浅灰色眼睛,她心中一颤,“Well,本来就是下着玩儿。好吧,我同意,就算做和棋了。”
棋盘上的棋子们似乎并不满意棋手们没有将其下完,开始自由发挥步伐走动,场面一度混乱。
Brenda深吸一口气,想要找回气场,于是开口要求到,“你还欠着我一个要求。我想看看你的守护神,如果你有的话?”
“我试试看,希望如你所愿。”卢修斯无奈地笑了。面前这个真实年龄和他一样大,可外表现在刚刚长到十八岁的女巫,他拿她没有办法。
实际上,他曾经从没成功过这个咒语。原因他归咎于塞尔维亚姨妈的诅咒。一个没有爱的马尔福。呼神护卫是快乐和充满希望的魔法。他曾经无法施展。
“呼神护卫。”在成年之后,他第一次念出了这个咒语。
如他所料,他的守护神和Brenda有关。
这下,Brenda对他的试探无法再回避了。
整个魔法世界,没人有两个守护神,一个是夜骐,另一个是长毛猫。而现在,她见到了第二个用于这样守护神的人。卢修斯的守护神和她的是一样的。
这代表了什么?
她本能想要逃避,追着欢快的夜骐,离开躺椅,跑向围墙边。可身后紧跟上来的高大身影没能让她继续走远。她转过身,迎着黑塔天台上的微风,抬起头望向卢修斯。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语言可以欺骗或隐藏,但守护神不可能。Brenda这是你要求的。我的情感再无法隐藏,你知道我爱你。”
平常,Brenda一定会竭力反击,永远不会落在下风。噢,老天,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猫爪在上的原则。
但现在,心心念念七年了的梅洛酒让她有些晕晕乎乎了。她有些理智不在线。
她微微仰起头,接受了卢修斯轻抚她面颊,俯身下来的轻吻。
是火焰威士忌和梅洛酒混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