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全家去了法国,还在巴黎给她寄了明信片。可是哈利连一封信都没有,幸好她已经提前在火车上将哈利的生日礼物送给他了。就算她用邮差邮寄到哈利的姨妈家,她敢用哈利那讨厌的表哥的头发打赌,哈利的姨夫和姨妈是绝对不会帮他收包裹的。
这一天她又在邓布利多的书房里翻着。她发现了一本《普通咒语及解招》,看上去是一本很实用的书。于是,她将这本书拿了下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准备待会儿看。
Brenda的手指划过一本本的书脊,她在一本封面质地像是金属的厚书上停了下来。她抽出这本书,四角都是金属的包边,中间是一个圆圈,里面有一颗树。没有叶子,只有枝干。
翻开封面,扉页上写着书的名字:《生而高贵:巫师家谱》
在这本书被抽出来的时候,旁边一本同样厚度的册子倒了下去。Brenda捡起那本册子
“《纯血统名录》 (Pure-Blood Directory)——神圣二十八族?”
“哈,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一些资料。”邓布利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不思,你回来了!”Brenda将书放回了书架上,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亲爱的Brenda,我在法国开会的时候,给你捎带了一些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白胡子老头又一次眨眨眼。
这次的眨眨眼?
这次的眨眨眼让Brenda惊喜!
Brenda一边吃着老蜜蜂带回来的布列尼塔,一边翻阅着刚才拿到的那本书——《生而高贵:巫师家谱》。
“这是一本什么书?专门介绍巫师家谱的吗?是魔法界的……身份信息集合吗?”Brenda问。
“可以这么说,这是一本介绍全部巫师家庭的书,它列出了所有的父系血统,尤其包括姓氏已经消失了的家族。”邓布利多丢了一颗滋滋蜂蜜糖到嘴巴里,嚼了嚼,“如果你想了解现如今存在的纯血家族,你刚刚拿的那本《纯血统名录》是很好的选择,上面列出了二十八个被判定是纯血统的巫师家族。”
布列尼塔是一种传统的法式蛋糕,着浓郁的奶香。最让Brenda喜欢的是它会用红酒调味,朴质无华的外表下,是不一样的芬芳。
Brenda又拿了一块,翻看着书页,“就是从没和麻瓜通过婚的家族?哦,这可真好吃。真想念我最喜欢的Merlot,哦就是一种红酒的种类。可惜我最喜欢的1997年的crane ridge merlot连瓶子都还没造出来。”
“没错,从没和麻瓜通婚的家族,或者说,连和混血巫师通婚都没有的。”邓布利多给自己道上了一杯蜂蜜果酒,“真可惜Brenda,你现在还太小,再过两年你就可以去霍格沃德常常黄油啤酒了。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艾博?我记得我们这个年级好像有一个这个姓氏的。可是她说自己是混血。”
“这本册子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之前编写的。”邓布利多解答了她的疑惑。
“对了,我上个星期去对角巷,碰到了斯内普教授,他好像和马尔福先生的关系很好。”Brenda准备问一问有关魔药教授的事情。
“啊。卢修斯。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在校期间是级长。当然他也是一个纯血统的巫师。”
“他怎么会和斯内普教授的关系那么好?据说他曾经也是一个食死徒。”Brenda不再专心糕点和书本,“一个很聪明的巫师。声称自己中了夺魂咒,从而躲开审判。”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相不相信呢。”邓布利多的半月形镜片又滑了下去。
“哈,你相不相信并不重要不是吗?你不相信布莱克杀了詹姆和莉莉,但是他现在还在阿兹卡班蹲着呢!”Brenda讽刺的回答。
“的确,我不相信。但是我相不相信并不重要。”邓布利多身体向后靠了靠。
“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审布莱克?”Brenda认为邓布利多曾经应该是很器重他的。
“其实,他没有接受审判就被关进了阿兹卡班。”邓布利多很艰难地说出这句。
“真是有趣,”Brenda将刚才放到一边的《生而高贵,巫师家谱》重新拿了起来,“那我倒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两位。布莱克先生,马尔福先生。当然还有斯内普先生,还有……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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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nda和哈利被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自称是博克先生的人领着,走到了对角巷和斜角巷的岔路口,然后他们能看见对面的古灵阁巫师银行了。
“记住了,别再在念地名的时候念错了。”
博克先生的语气很和蔼,像一位慈祥的老爷爷。
白胡子,银白色的袍子。除了没有眼镜,没有在胡子上面系着可爱精致的铃铛之外。他几乎就是邓布利多。
“谢谢您,博克先生。真的非常感谢。”Brenda和哈利真诚的道谢。
Brenda没有想到那么一个黑魔法商店的两位店主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哦,Brenda,刚才商店里最先把我拎出来的那个博金先生,好可怕。可是,为什么博克先生看起来人这么好呢?”哈利脸上脏兮兮的。
“清理一新。”
Brenda先给哈利和自己施了几个清理一新,让他们不是像刚从壁炉里出来的样子,“噢,哈利,先别管这些了。人都是不一样的,不是吗?我们赶紧去丽痕书店吧!莫丽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然后,Brenda拉着哈利向书店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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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特!”
哈利刚刚进到书店里面,Brenda去找莫丽和亚瑟,就听见书店二层有一个声音,再叫他。
他一抬头发现是他一年级最讨厌的同学——德拉科。他觉得这个金毛小混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
德拉科面色古怪是因为看见了那只蜂蜜巨怪。
他不爽今年本该是斯莱特林的学院杯,被格兰芬多的加分给抵消了。
尤其是那只金毛女巨怪还有疤头救世主,一个人加了一百分!
他在回家的火车上,带着跟班抓住了一个人去卫生间的救世主,结果没有等成功整他一顿,就被金毛笑眯眯的蜂蜜巨怪给镇压了!
不仅如此,还让他的家养小精灵听见了乔生对他的评价。
“Brenda,你怎么总是有办法对付他?”
“哦,别担心,对付这样的青少年,我很有经验。你以为他是只威风的霸王龙,其实,他就是只还没长大的金毛龙宝宝。”
该死的那只小精灵还当着爸爸的面重复了一遍!
假期里面,他被爸爸说了多少次不争气。
“德拉科,作为一个纯血,你的期末考试和平时表现竟然完全比不上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子。”
卢修斯说的其实是赫敏,可德拉科以为说的是Brenda。
毕竟格兰杰还是个很女孩子的女生。看她上次被骂了句泥巴种,就哭成那个样子,后来自己去道歉送礼物,格兰杰还是比较温柔。
哪像乔生……她就是只巨怪!
“离他远点!”一个头发火红,脸上脏兮兮的女孩子冲到了哈利前面。
是金妮。她的后面跟着罗恩
前两个星期,双胞胎还有罗恩开着亚瑟改装的麻瓜汽车去接哈利。被莫丽好一顿骂。并且禁止他们出门。
Brenda暑假后一半的时间都在霍格沃茨,亚瑟就把许多不懂的麻瓜问题,都来问哈利。比如——橡皮鸭到底是干什么的?哦,Brenda如果知道哈利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而绞尽脑汁的话,她一定不会在去年的圣诞节将那只可爱的橡皮鸭送给亚瑟,或者,至少,她一定会记得加一份使用说明——主要用途:洗澡时捏一捏的唧唧叫。
“喔!波特,你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德拉科一脸怪笑。
金妮刚想反驳,一个银色的蛇头手杖敲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
“哦,德拉科,友好一点。”铂金长发的男人将德拉科拨到了一边。
“卢修斯·马尔福。波特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他将哈利向前一拉,“失礼了,你的伤疤可真是一段传奇。当然,给你这个伤疤的人,也是一段传奇。”
哈利瞪着卢修斯,坚定地说:“伏地魔杀了我的父母。他不过就是个杀人犯而已,”
卢修斯一听见这个名字,立刻放开了哈利。
“你一定十分勇敢,去提这个名字。或者说,十分……愚蠢。”
“害怕一个名字只会让人更加恐惧这个东西本身。”赫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哈利旁边。
卢修斯看向了这个蓬乱褐色卷发的小女孩:“你一定是……格兰杰小姐。”
他向德拉科眼神确认了赫敏的身份。
“是的,德拉科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你的父母。麻瓜?是吗?”
的确,很多时候,是他在问有关乔生小姐的事情,德拉科最后都会拿乔生小姐来和格兰杰小姐比较。
赫敏看向自己的父母,他们在和亚瑟聊得很开心。
“再看看……”
“哦,哈利。你们在这里!啊,还有赫敏!”卢修斯没有来得及说完,Brenda拎着一个小手袋从身后的人群中艰难的挪了出来。Brenda在拉住赫敏的同时,看见了站在她边上的德拉科。
“嗨,德拉科,暑假过得好吗?”Brenda笑嘻嘻地和德拉科打招呼。她完全不知道,她叫德拉科金毛龙宝宝的事情,早已经被他知道了。说实在的,Brenda自己都已经忘了有这么一茬儿了。
“啊,乔生小姐,很高兴又和您见面了。”卢修斯向Brenda点了点头。
那种喜悦,又开始了。Brenda还没有到达他视线的时候,就开始了。他拼命的在克制自己,想多和她说些话的想法。
“的确,很高兴见到您,马尔福先生。感谢您上次为我解围。”
Brenda的笑容像蜜糖一样。
他没有多喜欢甜食,可是他想永远的将Brenda的笑容留住。
只对他一个人,
留在他心里。
下一秒,卢修斯再次开始鄙视他自己的想法。他绝不是个变态!绝不!
“孩子们,这里挺乱的,咱们出去吧。”
亚瑟就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孩子们这里。
“Well,well,well,韦斯莱?”卢修斯压下了对乔生小姐的怪异感觉,带着嘲讽的语气问候着亚瑟。
“卢修斯。”
亚瑟脸上都是壁炉里的烟灰,罗恩和金妮身上也是的。
“亚瑟,最近在部里很忙吧?那么多突击检查?希望他们记得付给你加班费。”卢修斯说着从金妮的篮子里抽出了一本课本,正反瞟了瞟,“不过看这个旧课本,我想,他们应该是没有吧。”
他将那本旧课本扔回了金妮的篮子里,继续说着,“连个好报酬都拿不到,你做个巫师败类又有什么意思呢?”
“马尔福,我们对于什么是巫师败类有着完全不同的观点。”亚瑟不再和他兜圈子。
“显然,和麻瓜们混在一起。”卢修斯高抬着下巴,“我还以为你们家族,已经不能再堕落了。”
亚瑟很勉强的微笑着。
“也许吧,马尔福先生。但是如果堕落也能避免家族灭亡,和麻瓜们混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比如曾经的普林斯家族?”
这时候,Brenda甜蜜的声音插入了这场并不友好的谈话,“尽管韦斯莱一家现在没有什么钱财,但是,他们有很多的孩子。这比起人丁稀少的马尔福家族来说,他们很富有了。好像马尔福家族向上数六代,全部只有一个孩子吧?就连布莱克家族,堂兄妹做夫妻,至少都有两个孩子。并且,马尔福家族中,母亲的名字从来不会被记载下来,哦,梅林,这真的是太不尊重女性了。真不知道您的家族是活在中世纪,还是活在当下。”
Brenda很仔细的阅读了上次的两本书。
在《纯血统名录》上,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之前的马尔福家谱何布莱克家谱。她依照邓布利多的记忆补全了之前六十年这两家的家
《生而高贵,巫师家谱》上,有一个名字引起了Brenda的注意——普林斯家族。
这是一个已经灭绝的纯血统家族。家族的男孩儿一般在魔药上有些天赋,同时该家族的成员对于高布石这个传统巫师游戏有着极大的兴趣。
但是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后期,最后一位普林斯家主在唯一的孩子出生前就意外身亡,而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儿。所以普林斯家族从此消亡。
“看来乔生小姐对于巫师的历史,了解的很清楚。”卢修斯没有再看Brenda一眼,只对亚瑟说了句“上班再见。”
德拉科从赫敏旁边走过,在哈利面前停住了,学着他父亲说了句:“学校再见。”
卢修斯强忍着身体里剧烈的绞痛,带着德拉科回到家,立刻进入了自己的书房。
他翻着柜子里的东西,找到了西弗勒斯留给他缓解痛苦的魔药。
在这一天傍晚,夕阳是火红的金色。马尔福庄园的长廊上,走进一个很长的影子。
“父亲,如果您不能告诉我,谁是伊莎贝尔·马尔福。或许你可以解释一下谁是塞尔维娅·德·泰福勒-皮克?”
“卢修斯,我……”画中和他长相相似的英俊长发男人欲言又止。
“阿布,告诉他吧。他有权利知道。”卢修斯身后,上次说话的那个温柔优美的女声再次响起。
他已经三十七岁了,这是第二次听见妈妈说话。他很想转身看一眼母亲,是否和魔镜中的精灵一样美丽温柔。可是他的愤怒和埋怨,让他不愿意转过身面对这个陌生的母亲。
“卢修斯,是我。是妈妈。卢修斯,对不起,我没有亲自照顾你长大。”在他身后的,女人声音哽咽。
“卢修斯,不要怪你的妈妈。”画像上的阿布不能去到对面的画像,只能看着伊莎贝尔哭泣。
“那就把所有的事情讲清楚。谁是伊莎贝尔,谁是塞尔维娅,什么是诅咒。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让那个疯女人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卢修斯仍然不肯转身。现在不是他不愿意转身,而是那种剧烈的疼痛又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他只能强忍着。
“别说你不认识这个塞尔维娅,她曾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于1938年入学。父亲,您说过,您也是一九三八年入学的。”
“看来你上次听见了。”阿布长叹一声。
“没错,泰福勒-皮克公爵后代。索菲亚和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公爵的孩子。全家1935年移居英国
伊莎贝尔·德·泰福勒-皮克生于1931.5.27法国尼斯,塞尔维娅……”
“塞尔维娅生于1927.2.28,她是我的姐姐。她也曾经是你父亲的未婚妻。”伊莎贝尔停止了哭泣,打断了卢修斯的信息播报,“卢修斯,我们会把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你。阿布,告诉我们的孩子吧。”
于是,阿布开始讲述他们的过去:
“卢修斯,塞尔维娅是你母亲的姐姐,她曾经是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她是一个及其出色的女巫,尤其对预言非常感兴趣。同时她对诅咒非常痴迷。
1946年我在父亲的要求下和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公爵的女儿订婚。
在订婚之后我去到了法国扩展家族生意,在那里我遇到了你的母亲,她是布巴斯顿的学生。我爱上了她,她也爱上了我。
我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在父亲催促我举办婚礼的时候,我将你的母亲带回了马尔福庄园,我想告诉塞尔维娅以及两家的家长,我将娶我爱的伊莎贝尔为妻子。
然而没想到,她们竟然是亲姐妹。
塞尔维娅曾经在有些时候说过,她有一个她很不喜欢的妹妹。她的妹妹十分美貌,异常的美貌,尤其是那双眼睛,全家都将妹妹当做精灵。她总是认为从小她就被忽视了,她恨他的妹妹还有父母。
可是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我爱上的那个精灵一般的女孩儿,一切都是和她描述的一样。
其实她的父母对她非常好,而且他们将妹妹养在外祖母家。将她带在身边。塞尔维娅本是个嫉妒的,疯狂的女人。
她疯狂的嫉妒,我和贝儿的相爱,无条件的相爱。
最终我和你的母亲举行了令所有人羡慕的婚礼,之后,我们生活的非常幸福。但是在你出生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开始没有办法对你的母亲和颜悦色,我控制不住的向她大吼大叫,扔东西。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塞尔维亚在我们举行婚礼之前就预言到了自己的死期,因为多年以来对于诅咒的痴迷,使她的躯体不能再负担她的灵魂了。
在那时候,她以自己的灵魂作为交换,诅咒我和你的母亲,只能互相折磨。
我,阿布拉萨克斯——得到最不该的爱人,却永远不能回应对方的爱;
你的母亲——爱上最不该的爱人,却永远得不到对方的爱。
可是,只有在我们完全的得到对方的爱后才会生效。
也就是说,她要我们甜蜜的相爱,却痛苦的终结。
在你出生后不久,塞尔维娅约见你的母亲。
因为她知道诅咒已经开始生效,那么她也要付出诅咒代价了。
塞尔维亚将诅咒的事情告诉了你的母亲,并且说了这种诅咒,会转移给孩子。
你的母亲请求她放过你。
我赶到的时候,塞尔维娅正对着你的母亲实行恶咒,我为了救下你的母亲意外将她杀害了。
但……诅咒没消失。
我心里爱着你的母亲,我不能说出口。每当就是想着她,都像有一只干枯的手在狠狠地扼住脖子。我不能呼吸。每当对她大吼大叫,我就不会那么难受。而你的母亲,在这样的折磨之下,没过多久就离开人世了。
她不愿意再见到我,所以,她从没走出过画像。”
“卢修斯,你是不是爱上了什么人?”伊莎贝尔焦急的问。
“卢修斯,你爱上了什么人,是么?”阿布紧张的盯着卢修斯,希望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破绽。
“当你得到她的微笑,你的心会愉悦。当她离开你,你会痛苦。是么?”伊莎贝尔幽婉的声音在问着卢修斯,也是在说出自己曾经的感受。
“这就是诅咒的力量。诅咒会将本身就有的爱,发挥到极致,得不到就一定会被毁灭的那种爱。”
“我……没有爱上什么人。”卢修斯仍然没有回身看母亲一眼。
这怎么可能!那是个泥巴种!
“不要问你的脑子,问你的心,你是爱上谁了是么?”阿布捕捉到卢修斯的一个皱眉。
“我没有。父亲,我很清楚家人对于……”
“我们都清楚纳西莎不是你的爱人。那个让你一见到就愉悦,一想到却见不到就会痛苦的姑娘。那才是你的爱人。那是你最不该爱上的爱人。”阿布不等卢修斯说完,“卢修斯,你一定在去年送德拉科去上学的那天遇见了什么人,那个人是你最不可能最不该爱上的人。”
那是个格兰芬多!
“既然不该不可能,那么就不会爱上。”
卢修斯已经快撑不住了,西弗勒斯的魔药越来越不管用了。
他需要见到那个蜜糖一样的小姑娘。
可在他所被告知的事实当中,她还是个孩子!她仅仅将在霍格沃茨升入二年级!他绝对不是一个这方面变态!他不可能对一个孩子有任何念头!
“卢修斯,你已经爱上了。这种爱不是出于你的理智或感情的。我相信你一定感觉到了什么,并且我相信你一定知道了是谁。你对我说谎,没有任何意义。”阿布了然的目光,打量着卢修斯微微颤抖的身体。
“所以?”
“你必须赢的她的爱。”
“不然?”
“像你的母亲,即使死亡也不能帮你摆脱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