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家?”一个满脸淤青的少年撇了撇肿着的嘴角,单脚蹦进了别墅大门。
“是的,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只能这样了。”随后进屋的女人抚了抚乱糟糟的金发回答道,“要吃点什么吗?蘑菇意大利面怎么样?嘿!拉斯蒂把你的拐杖立起来,别往茶几上扔!”
满脸淤青的少年名叫拉斯蒂,他是Brenda的目击证人。Brenda的头发永远是毛糙的,她太忙了,是个工作狂,更别提犯罪分子从来也不会管她是否有空闲。换句话说,就像那部电影的名字一样——杀手没有假期。
当然,通常警官是不会目击证人带回家的,但拉斯蒂的情况有些特殊,他还未成年,在一个公园的后山他和另一个成年男人目睹了菲利普·斯特罗——洛杉矶最著名也是最臭名昭著的律师——的抛尸过程,而那另一个男人是他的“客人”。
拉斯蒂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经常被母亲的男友家暴,那一对儿都是瘾君子,而当他有了一次忍无可忍的还击之后,他们将他抛弃在了动物园。从此拉斯蒂开始了卖出自己来赚取生活。
“好吧,估计你也不会做饭,速食就速食吧。”拉斯蒂将自己重重的摔进了棕色的皮质沙发里,满不在意的回答道,“相信我,你这儿对我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天堂了。”
Brenda挑了挑眉毛,脱下浅粉色的开衫毛衣外套,“那我希望一会儿你别再想着要跑。”随后她对拉斯蒂展开了一个招牌式的微笑——乔生家族式特供牌微笑,和她的妈妈Willie Ray女士的笑容几乎一致,笑得非常甜美可爱、温柔无害,然而只有最熟悉她们的人才会知道,这种招牌式微笑背后可以有很多意义——
比如帮我办这个事情,不办不行;再比如你是错的、对的也是错的,我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然而这并不妨碍爱着她们的人一直爱下去。
Brenda将原本披着的头发扎高准备进入厨房,拉斯蒂注意到了沙发矮柜上的全家福。
“这是你的父母吗?”拉斯蒂问。他能感觉到Brenda在听到他这个问题得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是的。”
Brenda看向拉斯蒂,
“他们看起来,挺友好的。” 拉斯蒂耸了耸肩,“而且他们至少肯定不会把孩子丢在动物园,然后跑掉。”
拉斯蒂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Brenda突然觉得,或许眼前的男孩已经被现实和生活逼迫,磨砺出牙尖嘴利,锱铢必较的个性,但他仍还是个孩子,不是么?
“当然,当然,他们不会。”拉斯蒂自顾自的回答。
“他们会来参加你的婚礼的吧?我能参加你和霍华德探员的补办婚礼么?”
Brenda笑了,“你还真是喜欢问问题,拉斯蒂。”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从你这里听到这句话,你觉得呢?”拉斯蒂学着Brenda的样子,对着望过去。
“ok, 我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实际上一会儿我准备再试一下婚纱。你可以提前看到。”
“真的吗?”拉斯蒂很兴奋,“噢,我还没参加过婚礼。听说有从母亲那里继承婚纱的,你妈妈有把她的婚纱给你吗?”
“是的,她把她的婚纱给我了,但实际上她不会来参加婚礼了,她…”,Brenda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她在半年前去世了。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一个人待一会儿,我去准备面条,好吗?”说完Brenda便奔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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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拉斯蒂戳着盘子里的蘑菇突然说了一句,“我真的很抱歉。我相信她会为你开心的。”拉斯蒂抬起头,看着Brenda搅着盘子里的面条,眼里是他难的表露出来的真诚。
“我知道。”Brenda对上拉斯蒂德眼睛,眼里满是笑意,“我从来都知道。Well, 我们可以好好吃饭了。吃完了我会再试一下婚纱。我觉得裙摆可能要收一下。你可以帮提提意见,我想你会非常适合一个提意见的工作。”
“乐意效劳,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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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拉斯蒂将盘子里最后一个蘑菇戳起来,Brenda也吃完了最后一根芦笋。
“拉斯蒂,你能帮我把盘子都收到池子里吗?谢谢。我要先去整理一下,然后试一下婚纱。”
“Yes, Mam.”拉斯蒂很有腔调地敬了个礼。
“嗯,你觉得怎么样?” Brenda走进会客厅。
“哇哦!很不错,你看起来棒极了!”拉斯蒂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这件裙子真漂亮!”
“这是我妈妈的,你刚刚已经猜到了。”Brenda对着镜子笑了笑。
“你真的会亲自去找我妈妈,并且让FBI介入吗?”镜子里的拉斯蒂满脸期待的望着Brenda,问道,“你知道,我很少再相信别人。你真的会把我妈妈找回来吗?我想让她知道,我能改好,我不会给她添麻烦。”
“拉斯蒂,我对你做出了承诺。这是你应得的。不管你当不当证人,作为一个警察我也有义务和职责来帮助你,明白吗?” Brenda转身握住了拉斯蒂的手,
“当然,我希望你能作证,这样才能把那个恶魔绳之以法。
“他不仅仅是杀害这四个受害人的杀手,4年之前他还是另一个案子的罪犯,他强/奸了7名女性,并杀害了最后一位受害人,而且我可以肯定,还有其他受害人,我知道的至少有20名女性被他侵害过,但是他每次都很小心,从来不留下任何证据!
“拉斯蒂,我希望你能作证,拜托了,为了那些年轻就失去生命的姑娘们,如果不是你目击了他的犯罪过程,我们可能这次仍然得让他跑掉,他…从来都很小心,从不留下可见的证据,
“只有你,拉斯蒂·贝克,只有你能帮助我们将他绳之以法。拉斯蒂,你是那些受害者们的英雄。”
拉斯蒂抬起头,对上Brenda 坚定的眼神,说道,“但其实,你知道么,我只想要我妈妈回来。我没想过当什么英雄,如果我作证,是不是要上法庭作证,当着那些人的面说出来……我在,在公园后山上…做的…”
拉斯蒂偏过头,眼睛看向客厅的圣诞树,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强忍着不让眼眶记得泪水真正落下。Brenda 感到心里像是堵住了一样,“是,你得上庭,但是听我说……”
“我妈妈的名字叫什么?”拉斯蒂突然抬起头,打断了她,直直盯着Brenda。
“嗯?什么?”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妈妈的名字叫什么?”
“我……听我……”Brenda 陷入了一个窘迫尴尬的境地,她并不知道拉斯蒂母亲的名字,因为她现在的中心是解决斯特罗的案子。而她面前男孩的中心,真的只是想找到母亲。
“你们为什么都这样,警察的职业难道仅仅就是去关心死人吗?!”
拉斯蒂失控地吼到,
“是不是你只会关心死人,所以从不在意他们活着的时候,只等他们死了才会去看到他们?!从最开始到现在,你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给过我!我的生活已经够惨了吧,你连一个象征性的‘哦,孩子,你还好吗?’‘哦孩子,你好可怜,我很抱歉你要遭受这些’都没说过!你刚刚做出的保证和承诺,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就和你骗那些罪犯一样?!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在利!用!我!”
拉斯蒂栽进了沙发里,抱着头痛哭起来,
“我妈妈已经不喜欢我了,如果我在所有人面前,说出我做的事情,就算你找到她,她也不会要我的!呜……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我妈妈回来。”
Brenda在他说出
“是不是只有人死了你才会关心他们”的时候,已经不能呼吸,不能思考了。
她想到了她可爱的母亲,当时她在全力侦破一个案件,她的父亲克雷在前段时间做了甲状腺切除的手术,一直是Willie Ray在照顾他,而在母亲最后的那个晚上,她回到家时,Willie Ray坚持要跟她说几句话,而她当时坚持拒绝了,理由就是为了那个案子她太累了,需要休息,她答应妈妈,当案件办完,她们会有很多时间。
然而,第二天早上来到Willie床边告别去上班时,Willie Ray已经永远离开了她。没有人知道,就连克雷也不明白,一向健康开朗的WillieRay怎么会就这样突然离去。最后一次,母亲只要两分钟,都被她推脱忽略。
当然,Brenda经常这样逃脱妈妈的管教,而这次的代价是不可承受的痛,她再没有机会去询问妈妈,最后想说的是什么。
而这一刻,面对拉斯蒂的指责,从来不会认错,永远肯定自我的Brenda第一次真心的感觉到了无奈和无力,她无力反驳这种指责,因为最后的逃脱谈话,带来种疼痛,自责,愧疚将一辈子与同行。
她,想对母亲认错,可是这一次是母亲没有时间听她说了。
拉斯蒂渐渐停止了哭泣,Brenda也慢慢缓了过来。
“拉斯蒂,我向你承诺。我不是在利用你,如果可以我也绝对不想让你上庭,在所有人面前,说出另你难堪的曾经,我也有难堪的曾经,我也被迫在法庭上被追根问底那些难堪的过往,但是你要知道,人是需要选择的,你目前的选择,上庭,是最正确的,是能为你带来更多的。
“你会有证人保护计划,你不用再去做让你难堪的事情,你可以回学校去,你可以继续下棋,你可以做很多事。并且,那个混蛋可以被绳之以法,得到应有的惩罚!”
Brenda是真诚的在对拉斯蒂做出承诺。
“找到我妈妈,我一定上庭,因为这是我唯一的筹码。”拉斯蒂倔强的与Brenda对视。
突然间,Brenda 觉得一阵无力的压抑在胃里翻滚,是对制度法律的漏洞的无奈,也是对道德人性德败坏愤恨,让一个本该在学校里上学交朋友参加兴趣社团的孩子,被迫进行着这样的人生。
“好,我答应你,拉斯蒂,我答应你的条件。”
Brenda说完,快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将双手撑在了洗漱台上。她很想哭,因为看见了拉斯蒂如此就像看见了自己。
上午,拉斯蒂对陶中尉说:“我的生活本身就充满了危险,不需要你们这些警察在这里多管闲事。你们该管的时候没有管,现在也别在这里碍事。那些危险我自己可以解决,至于你说那些来找我的人是坏人,我也只是和他们谈谈而已,听听坏人说话而已。也没什么。”
这不就是她自己的生活吗?时刻生活在危险之中,工作就是听坏人说话,他们的母亲也都是离开了他们。她不禁感到悲哀,为拉斯蒂,也为她自己。
忽然,一阵冷风吹的Brenda打了个寒战。洛杉矶圣诞季节的温度也不会太低,而这阵冷风,是有些奇怪。Brenda擦了擦脸,直起身,准备回到客厅和拉斯蒂继续谈谈。而浴室的窗户,窗户,竟然,是半开着的!这,这是斯特罗近期的作案手法!切开浴室的半个纱窗,从半开的窗户中潜进受害人家里。
Brenda的神经碰的一炸开了,拉斯蒂还在外面!
“拉斯蒂, ”Brenda 拿上手边的一个大一点的圆柱状物体,小心的朝屋内潜入。
“拉斯蒂,我知道我们吵累了,”
Brenda 出了浴室,从开着的房门,看到家里的猫咪Joe从地毯跳到了床上,那么卧室是安全的,
“不如我们今天先洗洗睡个好觉,明天我们再谈怎么样?”
Brenda 进到卧室,从黑色大包里掏出手枪,打开保险,继续向外潜行。
客厅没人。
“拉斯蒂?”Brenda 双手握枪,向前对着,一秒也不敢放松,“拉斯蒂?”
“你好,乔生局长。”
这不是拉斯蒂的声音!
慢慢的从厨房门中,出来了两个人。
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从阴影中显现模样,他胸前满脸惊恐的男孩是脖子上被架着一把尖刀的拉斯蒂。
“放下你的武器!斯特罗!”
“Brenda现在发号施令的人,不应该是你。”说着,斯特罗将手中的尖刀用力勒向拉斯蒂的脖子。
“不!不!别!”Brenda喊到,但手中的枪仍没有松下来。
“扔掉你的枪,Brenda,不然我会杀了他。”
斯特罗说着这话的语气,平常的像“我早上习惯喝杯意式浓缩”一样。
仿佛他掌管着众生的生杀大权。
Brenda 不为所动
刀真的逼向了脖子,勒的更狠了
拉斯蒂不敢发出声,也不能发出声,他满脸的眼泪,和颤抖的眼神告知了他正处于恐惧和惊慌中
“OK, 看到吗”Brenda将枪。!慢慢的放到了地上,“这样可以了吗?”
“把枪踢到一边。”斯特罗并不满意。
Brenda伸出左脚,按他说的,将枪的远一些。
斯特罗左右松了松脖子,抓着刀的手微微松了一些,
“Brenda,真是可惜,如果你再年轻一些,我早一些碰到你,说不定我也不需要不停的寻找猎物了,你一个人足够了。”
他说着,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眼睛看起来写满了真挚的情感,但Brenda 清楚,在空洞的真挚背后是冰冷,是狠毒,是杀意。
“斯特罗,放开拉斯蒂,我们谈谈。我和你,谈谈。不要牵扯到拉斯蒂。”Brenda试着向斯特罗靠近。
“哼,我们还有什么好谈?你找到了个目击证人,今天最好的情况就是我杀了证人,不好的情况就是你们两个都得死。或许还有种情况,你跟我走,帮我离开美国或者帮我脱罪。不过你那该死的正义感,让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几乎无线接近于零,所以我们就来说说前两种情况,你选哪个?”
“不不不,如果最后,你刚刚说的最后,帮助你离开美国,如果是你要的,或许,我可以考虑。”
Brenda言语上顺着斯特罗的话往下接,身体在继续慢慢向他靠近。
“呵,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傻么?”斯特罗脸皮上的笑很温暖,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糊弄人的把戏。省省吧Brenda。我们作为对手,最清楚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不是么?”
“哦?”Brenda挑眉,做出疑惑的表情:“是么?那你是否要小心了?毕竟按照你说的,最了解自己的人是对手,你站在我面前,我能看穿你。”
“当然。没错,你能看穿我。但别忘了,就像我能看穿你一样。尽管我不舍得你,可我时间不多了。”
“哦,我也非常舍不得你,所以我一定会把你关到监狱里去,一定会以至少四项一级谋杀让你被判死刑!”
“呵呵,说实话,你这样漂亮的金发女郎一直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舍不得杀你,而这个小/基/佬,呵,我暂时要借他用一用。”
“斯特罗,你要做什么?我提醒你,如果你杀了证人,那么你更不可能脱罪,因为你在庭上自我辩护时,是可以翻案的不是么?!你没有必要杀他!至于我,谋杀洛杉矶警察局副局长,这个罪名不用我解释了吧,有预谋的,绝对是逃不掉的一级谋杀并且是特殊情况,被害人是警官,那意味着什么你清楚!” Brenda有些慌了,尽管拉斯蒂没有出声,但是她看的到,刀刃已经割破了他颈动脉部位的表皮。
血,拉斯蒂在流血
“斯特罗,告诉我你到你想要什么?你先放开拉斯蒂!”Brenda知道这样耗下去却对不是办法。
“我改主意了,我要挟持这个孩子离开,送我去圣莫妮卡海滩。我要离开。你清楚的,我不在乎多杀一个或者两个或者……更多个。你一直最了解我,不是么,亲爱的Brenda”斯特罗叙述到。
“OK,好,我答应你,你能松开他么?”
“我走了,会放过他,现在带我去海滩。”
“我以为,你刚才说过,不会考虑让我帮你逃走这种情况?”Brenda反问斯特罗。
“当然,你不会。但是,你会为了这个小/基/佬而妥协,所以我没杀他。对吗,最了解我的,Brenda?”斯特罗又开始用脸皮微笑
Brenda头脑飞速转动着,希望得出最佳的解决方案,同时,也得做最坏的打算。突然她想到了一个点子。
“绕开前面的穆赫兰道。”斯特罗在后座命令到。
“鬼知道穆赫兰道有多长,我总是在这里迷路……”Brenda 翻了个白眼。
“这不会成为你把车开到警局去的理由,所以Brenda我劝你老实点,别想什么花主意,我们都是聪明人,你一个不小心,他的命,就可能保不住了。”
斯特罗一手持刀勒在拉斯蒂的脖子上,另一手持枪--Brenda 刚刚丢在地上的枪--对准Brenda的头。
“快到了,你要我在哪里停车?”
“就在前面,就在这停车。”
“这里?这里是半山腰,海滩还得往下走。”Brenda将车停在盘山公路的半腰,“我以为你是要去海滩?”
斯特罗笑出了声:“你以为?我难道傻得会自投罗网吗?别做梦了。我会不知道海滩都是巡逻警官吗。”
Brenda 明白自己不得不入套,只能思考怎么才能让拉斯蒂脱险,从而有时间找到后援。
“你,下车。”斯特罗改用枪怼着拉斯蒂的太阳穴,命令着Brenda。
尽管是黑夜,但就着微弱的车灯也能看清,拉斯蒂的脖子上满是血,有的部分已经结成了血痂。
“现在,往前走。”斯特罗继续对Brenda给出指令,不同的是,拉斯蒂现在被关在了车里,而枪对准了Brenda。
Brenda知道此刻不是谈判的时机,也不是奋力一搏拼个你死我活的时机,毕竟,拉斯蒂还在这里。
Brenda 被斯特罗抵着后颈,向山上走去。Brenda 不清楚斯特罗到底想干什么。此刻她脑子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是,她寄希望于拉斯蒂--那个愤世嫉俗,却的确聪明的孩子--能知道用车上的警用呼叫机求救。
Brenda 被斯特罗挟持着,“斯特罗,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犯罪。我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动机。就算是疯子犯罪,也是有动机可寻。就算是心理变态,也是有意图可寻。是你隐藏的太好,还是我不够仔细?”
“Brenda,你已经很优秀了,如果不是我露出了那么一丁点马脚,你我今天说不定连面都不会见过。事实上,我的动机?我的意图?呵呵,我只能说,你可以尽情的去猜想。可惜,你可能是没机会去找到真相了。多可惜!唯一一次,罪案终结者不能结案了!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刚才不杀了拉斯蒂?”Brenda问到,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看到他我想到了我,仅此而已,给我自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也许我还有机会也能看看,他的人生会有多么可悲。”
“你是说,他像你?”Brenda 不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像他。他像他?他?像他。
怎么像?哪里像?Brenda自己和未婚夫--FBI特别探员弗里茨·霍华德--说过,她和拉斯蒂很像。但斯特罗,是一个成功的专门帮犯罪分子,尤其是性/侵/犯脱罪的律师。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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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蒂很害怕,可他不敢尖叫。他被留在了车里,这代表他暂时是安全的。可是他不确定斯特罗会不会突然出现,而且他挟持了Brenda。拉斯蒂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又过了一会儿,他试着叫了一声“Brenda?”
没有回应
他又试着叫了两声
“Brenda?斯特罗?”
“Brenda,普文扎中尉来了!还有富林中尉,陶中尉!”
仍然
没有回应
拉斯蒂觉得现在,可能是安全的
“拉斯蒂,你要坚强!”拉斯蒂强忍着脖子上的痛,脱下衣服,打开车里的灯,对着后视镜看了一下脖子的伤。还好,虽然很痛,但没有伤到动脉,血已经没有在留了。
拉斯蒂将衣服撕下来,捂在脖子上,开始寻找下车的方法。他爬到驾驶座上
“哦,不,车钥匙被斯特罗拿走了。”拉斯蒂感到绝望,他能想到唯一求救的方法,就是开车出去找人报警。而现在车不能动,寄希望于巡逻车或者巡逻直升机发现他的希望,毫无疑问,非常渺茫。
“拉斯蒂,你要坚强!你要坚强!Brenda需要你报信!你不能放弃你!不能害怕!你那么小都敢去站街!那不都是坏人吗?!你怕什么?!”拉斯蒂虽然没有力气哭,他剩下的力气全被他用来给自己壮胆鼓气,而他的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
“怎么办,等巡逻车吗?还是跑出去找公路?”拉斯蒂在犹豫。而洛杉矶是有一些野生动物的,野狼野猪之类的,也不会比斯特罗差很多。
“等等!等等!!!巡逻车!!巡逻?!!巡逻!该死的!我怎么!该死的!我怎么早没想到!!!!”
拉斯蒂突然大喊,太过激动导致了脖子上的血痂裂了开来,涌出来出了几流血液。拉斯蒂顾不上伤口,全神贯注的在研究车上的仪表。
“哦,该死的!该死!该死!!?这都是什么?!不能写全称的吗?!”拉斯蒂看不懂车上仪表按钮的缩写,找不到哪个是可以联系巡逻车的。
“shit! shit! shit!!!!!!”拉斯蒂情急之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开始将每个按钮都按一次,可似乎没有反应。
“God!Damn!!!”拉斯蒂又重新摁了一遍,仍然,没有所谓的对讲机回应。
“F_ck!这都是什么鬼东西!!!”拉斯蒂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胡乱将那些按钮按了一通,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拉斯蒂崩溃了。猛的向后倒下去,本来就受伤的腿,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
拉斯蒂心中想,
完了。
——————————————————
斯特罗挟持Brenda来到了山上的唯一一桩别墅。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下,这个地方倒像是个世外桃源。前面是盘山公路,通向大路。后面,似乎是个小悬崖,下面是太平洋。
“这就是你的甜蜜小屋?”Brenda嘲讽到。
“别这么愤世嫉俗Brenda,对我友好一些,或许过了今天,你会想念我一辈子的。”斯特罗毫无感情的陈述着。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别着急,你会知道的。”
进了大门,门厅,走廊,客厅,一路穿过,天后院真的是对着悬崖!靠近悬崖的地方,局面也是平坦的水泥路面,在望过去,竟然,有一架直升机!他不是想坐船,而是要通过飞机逃跑?
“我不知道你还会开飞机。”Brenda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当然你没查到过这样的记录”,后的斯特罗说:“因为会开飞机的并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Brenda一点都不感到奇怪,是啊,像这样的高智商罪犯当然会思虑周全。
“所以你准备逃到哪里去?”
“那就要看看你希望我去哪里了。”
语毕,斯特罗拿起了一旁的麻绳。
———————————————————
拉斯蒂靠在驾驶座上,他几乎陷入了绝望。
“这里是杰森警官,LAPD,请问您的位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这声音?拉斯蒂猛的直起腰杆
“先生?女士?您好,听到请回复。”
不是幻听?这不是幻听!
“这里是……”
“噢噢噢!请您别挂!我需要支援,我被挟持了!我需要支援!”拉斯蒂大喊到
对方警官声音停顿了一下:“那么您……”
“斯特罗逃跑了,挟持了Brenda!!他挟持了Brenda!!打给重案组的警官,求您了警官!发给重案组,Brenda,就是乔生局长,她被挟持了!那是个危险,的,罪犯!”拉斯蒂打断了警官的发问。
“ok,那么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拉斯蒂,拉斯蒂·贝克!求你了!快点派人过来吧,他们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那个男人身上有枪!!!!Brenda没有武器!!!!而且那个斯特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他计划逃走!”拉斯蒂太激动了。
“嗯,好的,先生,请您保持冷静,请问您是都有受伤?”
“是的,我的脖子有被刀伤到,但是请你们快点联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