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入眠思考半刻:“美人计?”
萧焱:“剑尊是肤浅的人?”
柳入眠反问:“喜欢上师弟是肤浅?”
萧焱:“……”
柳入眠:“承认吧,这天底下,没有比剑尊更配得上小师弟的人了。”
年少成名,惊才绝艳。
无人不为其侧目心动。
便是他……
罢了,不想了。
……
二月后,沧海秘境打开。
萧焱亲自带队前往,而玄徵对外宣布闭关。
秘境之中。
白雪秋看着穿着一身白衣,腰间悬剑,面容清冷的人,陷入沉默:“师尊,你干什么?”
风奇秀理了理衣袖,高冷非常道:“叫师兄。”
白雪秋:“……好的师兄。所以您到底想干什么?”
风奇秀:“给你拐个师娘回来。”
一想到这个,白雪秋心里暗骂一句死渣男,唇角紧跟着抽搐:“所以您还是没忘记苏写意吗?所以打算扮演剑尊,和他来一段旷世绝恋?”
一想到这个,风奇秀痛心疾首。
毕竟他也没想到,谢微意竟然喜欢玄徵这种类型的,偏偏他又是个话多的,要想赢得谢微意的放心,那自然得往玄徵那里靠。
这身行头,他准备了一个月,天天对着镜子练习。
笑起来清冷疏离,但又能好看,如今秘境已经开启,他自然得好好表现了。
风奇秀颔首:“不许露馅。”
白雪秋:“但是师尊……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苏写意并不是喜欢玄徵的清冷,只是单纯喜欢他这个人而已。”
风奇秀瞪他:“不可能!”
白雪秋:“……”算了,随便吧。
他师尊开心就好。
风奇秀又不放心叮嘱道:“我姓齐,齐悠,名字别叫错了。”
白雪秋:“……好。”
然后风奇秀又开始想,怎么让谢微意接纳自己。
想了片刻,风奇秀一个拍手。
“有了。”
白雪秋:“师尊你怀了?”
风奇秀那张清冷面容差点绷不住,狠狠弹了白雪秋一个脑瓜嘣:“你去找几个弟子,假装来欺负我,然后让谢微意来救我……”
话音未落,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议论声。
“喂,你是哪里来的散修,这么不懂规矩,不知道这地方是我们烈焰宗占了吗,竟敢在这里采摘灵花灵草,是不想活了吗?”
“一个小散修,也不晓得怎么混进来的,你看他那个闷葫芦的样子,马上遇见魔兽,不得吓破胆子呀!”
“小子,要是识相的话,赶紧给小爷我们磕几个响头,说几句好话,小爷心情好就放了你,要不然,信不信我们弄死你。”
一群穿着烈焰宗弟子服的人,正围在一个穿着青衣素袍的男子周围,大声的呵斥。
青衣男子看着手里的花,冷冷地看着他们,道:“秘境是无主之地。”
所以这花谁都可以采摘。
烈焰宗弟子笑起来。
“是没主,可现在有主了,这块地方是我们占得,就该是我们的。”
“是啊是啊,你要是不服,大可以打败我们,将敌方抢回去。”
“不过看你这穷酸样子,修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还是乖乖磕头道歉吧,说不定我就饶了你们。”
秘境试炼向来如此。
每年有多少弟子趋之若鹜,就有数不胜数的弟子身死道消。
其中不乏一些意外,还有不同门派之间的弟子的挤兑。
而烈焰宗,仗着自己在东洲是数一数二的门派,经常恃强凌弱,欺负一些无门无派、小门小派的弟子。
而眼前这个,显然是个倒霉蛋。
“跪下磕头!”
秘境开启后,会将人随意传送到某个位置。
玄徵和谢微意走散了。
经过这里时,发现路边长满漂亮的灵韵花,就想着摘下来,编成花环,到时候送给他的小孔雀。
没想到,碰见了这么几个不长眼的。
眼看着催促声此起彼伏,越发蹬鼻子上眼。
玄徵神色越发冰冷:“动手吧。”
几个烈焰宗弟子见此,不由得冷笑:“看来还是个硬骨头,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弟子冲上来。
只用了一招,玄徵就把为首的那名弟子狠狠地踩在脚底下,微微用力,骨骼断裂的声音,伴随着那人的惨叫声响起,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你你你……”
看热闹的众人狂咽唾沫。
玄徵蔑视地看着他:“蠢货。”
抬脚,嫌弃地将那人踹飞。
为首的弟子,抹了抹唇角的鲜血,恼羞成怒道:“给我杀了他,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种!”
“杀了他。”
玄徵冷笑,就在他准备,一次性把这些人全都收拾时——
“你们想杀谁呀?”
一道带着慵懒味道声音响起,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是谁?!”
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走来,微微挑起的凤眸含着浅浅笑意,唇角勾起,在这偌大的秘境之中,犹如一只蛊惑人心的艳鬼,勾的人移不开眼来。
他的肩膀上,还窝着一只漂亮的红色胖鸟,幸灾乐祸道:“惹到我们,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你……你是渡厄剑尊的亲传弟子,是……是苏写意!”
“那个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元婴的苏写意!”
“可……可苏写意为什么要为这个散修出头,他和这个散修是什么关系?”
紧接着,众人就看见,刚才那个一脚踩碎人肋骨的散修,变得娇弱无力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抓着谢微意的手,软软地倒在谢微意的怀里,趴在他的耳边,可怜兮兮道:“夫君,你怎么才来呀,我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众人:“……”
烈焰宗弟子:“……”
被踩得半条命快没有的弟子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