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意:“大概是接受不了人兽恋吧。”
虽然他是个禽兽,但他又不真是个禽兽。
他对狐狸下不去口呀。
而且这狐狸还是他养大的。
就更不可能了。
基本的良知还是得有的。
浮玉:“……”
肥啾:“哈哈哈哈哈!”
浮玉恼羞成怒,一口咬在肥啾的翅膀上。
肥啾立马嗷嗷直叫。
浮玉闷闷道:“就真的没可能了吗?”
谢微意:“要不你再等等,等我去外面看看花花世界,等找不到时,再回来找你。”
浮玉:“……怎么感觉你比我这个真禽兽还禽兽不如呀,哥哥,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我还是想和你说,你有点不要脸。”
谢微意摸了摸自己脸,莞尔一笑:“我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不要。”然后严肃说道,“小朋友不要胡说八道哦。”
浮玉闷闷的:“……”
这时,一只小肥鸟从窗户上飞进来,落在桌子上,叽叽喳喳乱叫。
谢微意弹了一下肥啾的屁股,问道:“说什么了?”
肥啾开始的跳起来:“它说,玄徵回去了。”
谢微意起身,再次问道:“回哪里去了?”
肥啾道:“东洲。”
谢微意觉得有些怪异:“他不是要找我,怎么突然就回去了,未免太过突然。”
肥啾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但总而言之,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终于能摆脱玄徵这个阴影了。
谢微意摸了摸心口,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为什么……我有一种要倒霉的感觉。”
可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能有比被玄徵抓到还恐怖的事情?
事实证明,有。
……
一宗掌门柳入眠得到玄徵的召令后,连忙赶来,随之一起的还有执法长老萧焱。
“师弟呀,我怕是要大难临头了,马上咱两进去一起跪下请罪吧。”
萧焱:“?”什么玩意,什么罪。
怎么就有罪了。
萧焱:“我也要跪吗,我干什么了?”
柳入眠悲痛地看了一眼萧焱,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萧焱:“?”
玄徵就坐在大殿的主座上,漠然地看着下面的两个人。
萧焱还在疑惑,到底为什么事情时,柳入眠已经行云流水、动作丝滑地跪下了。
“弟子有罪,拜见剑尊。”
萧焱试探性说道:“……那我也有罪?拜见剑尊。”
玄徵没看萧焱,只问柳入眠:“你有何罪?”
柳入眠:“好多罪。”
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
玄徵命令道:“说。”
柳入眠连忙道:“我……我不该因为救命之恩,就把苏写意带回宗门,更不应该把剑尊的徒弟之位许出去。”
玄徵:“继续。”
柳入眠梗着脖子道:“没了。”
玄徵嗤笑:“既然如此,你来说。”
萧焱还在疑惑,紧接着他就看见了,一道灵光从柳入眠袖子里飞出,冰幕之上,谢微意的容貌跃然眼前。
“这边是吾的道侣,苏意。”
萧焱瞪大了眼睛。
“他他他他……”
柳入眠大惊失色,死命地拧萧焱大腿,给他使眼色,那样子恨不得直接上手去捂他的嘴。
萧焱面容扭曲,艰难地拐弯道:“……长得还挺好看,不……不愧是剑尊夫人哈。”
脸色平静,实则内心一万匹黑马飞过。
玄徵:“……”剑尊夫人,也行。
柳入眠松了一口气。
玄徵:“起来吧。”
萧焱:“多谢剑尊。”
柳入眠也想跟着起来,就听见玄徵道:“跪着。”
柳入眠赶紧跪好。
进接着,白雪秋就被丢出来了,像是一只鹌鹑一样,可怜巴巴。
玄徵:“他是谁?”
白雪秋嘤嘤道:“他不是你徒弟苏写意吗,就是你在凡间,那个对你始乱终弃的相好呀。剑尊大人,我真的没骗你呀。”
柳入眠惨不忍睹地闭上眼睛。
萧焱头低到地上去了。
唯有白雪秋哭唧唧道:“你们仗势欺人,我要见我师尊。”
玄徵:“你可还有其他话要说的吗?”
柳入眠:“没了。”
“很好。”玄徵又道,“为什么要把他赶出宗门。”
白雪秋不哭了:“……”这能说吗?
柳入眠:“……”完蛋了。
萧焱:“……”这他喵的谁敢说呀。
虽然整个五洲都知道了,但是谁敢当着正主的面说,这也太不要脸了。
玄徵蹙眉:“何故噤声,你来说。”
被点到的白雪秋欲哭无泪,哆哆嗦嗦道:“就……就是苏写意……太……太喜欢您了,偷了您的亵裤,然后被你们的执法长老抓个正着,结果审问的时候,还扬言要睡……睡了您,最后死不悔改,才被赶出去的呀?”
说到最后,白雪秋都已经不自信了。
“这事五洲传遍了,这就是我听到的版本,不能保真哈,说错了也不能怪我哦,我真的是无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