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意:“!”
肥啾:“!!”
谢微意一把把狐狸精揣袖子里,跑的比浮玉还快,肥啾死死地抓着谢微意的袖子,身子在半空中放风筝,差点都没抓住。
等到了落脚的地方,谢微意随手丢下三道法阵,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
肥啾也累得够呛,爬到糕点盘子里,大口朵颐起来。
谢微意问道:“你和你哥怎么回事?”
浮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肥啾,咽了口口水,然后回了一句:“好肥呀。”
谢微意:“……”
肥啾:“……啊啊啊,救命。”
浮玉连忙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点头:“不好意思,小鸟鸟,我不该把心里话说出来的。”
肥啾:“……”
谢微意道:“这是我的爱宠,不能吃。”
肥啾点头:“我不好吃的,我很难吃的,会扎嘴的。”
浮玉乖巧点头:“主人不让我吃,那我就不吃。”他摸摸肚子,委屈道,“可是我有点饿。”
谢微意从储物袋里抖出一桌子吃食,丰盛美味,最主要是好多的肉。
浮玉眼睛亮了,大口朵颐起来。
“谢谢主人。”
等浮玉吃饱喝足了,谢微意这才问道:“你和你哥怎么回事?”
浮玉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很喜欢我哥的,很粘着我哥的,还是我哥帮我化形了。可再喜欢,也是兄弟间的喜欢。”
“但我没想到,我哥竟然喜欢我。”
谢微意不由得蹙眉:“怎么说?”
浮玉道:“有一次他喝醉酒了,压着我,扒我衣服,还亲我……他还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谢微意眼皮子都快抽出影子来,心里那叫一个懊悔。
如今的狐王不是浮玉的亲哥哥,甚至都不是一个族的。
浮玉属于九尾狐族,还带着一点赤狐血脉。
而狐王涂山烬,是纯正赤狐。
当年自己忙着死遁,就想着给浮玉安排个去处,就大老远跑过来把老狐王揍了,又找到涂山烬,以帮助他夺位为代价,逼着他和浮玉立下生死血契,要生生世世保护他。
如今再见浮玉,是养的油光水亮的,胆子也比以前大,还能化形了。
但也不能,保护到床上去呀。
谢微意生气。
他把浮玉当儿子养的!
浮玉将袖子撸起来,委屈道:“主人快看我的手腕。“
谢微意看过去。
雪白的手腕上,是用牙摸出来的嫣红,旁边还有个猩红的牙印。
谢微意又忍不住去看浮玉的脖颈。
上面是星星点点的吻痕。
谢微意生气道:“你才两百岁!他怎么能这样。”
肥啾:“……”虽然但是,他两百岁,不是两岁呀。
浮玉一脸气愤道:“主人都没对我这样过!”
谢微意:“……谢谢,我是喜欢狐狸,但我不是变态。”
他顶多将浮玉当个狐狸抱枕。
浮玉:“我这么喜欢主人,主人这么喜欢我,我们都没这样。”
谢微意:“虽然但是,我对你是纯粹的对狐狸的喜欢。”
浮玉哭唧唧道:“嘤嘤嘤,他把我弄脏了,主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谢微意:“乖,别说的这么引人想入非非,咱俩是清白的。”
浮玉哼唧道:“可我已经发过誓,谁要是救了我,我就嫁给他!”
谢微意:“你就是个男狐狸精!”
浮玉:“哦,那我娶主人也可以的。”
谢微意:“不了吧。”
浮玉委屈道:“主人,您不喜欢我了吗,您以前不是最喜欢我了吗?还说,只要有我在,哪怕是玄徵都要排……”
谢微意一把捂住浮玉的嘴,眉头狠狠跳了跳:“和玄徵没有关系,我警告你哈,闭嘴哦,要不然就把你丢你哥床上去。”
浮玉:“……可是我只喜欢陛下。”
谢微意面无表情道:“别叫陛下了,叫哥。”
浮玉低头:“那好吧,意哥哥。”
谢微意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像是叫情哥哥。
浮玉拽着谢微意的袖子,开始软磨硬泡道:“所以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我都想好了,只要我和主人在一起了,涂山烬就不敢对我怎么样了,他可害怕主人了,毕竟他的王位可都是主人打过来的。”
在一起是不行的。
可这话谢微意听的受用,觉得帮一下浮玉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谢微意问道:“哦对了,他现在修为几何?”
浮玉不屑道:“区区化神期巅峰,主人一根手指就能揍哭他!”
一百年前的魔帝陛下是洞虚境,自然是可以的。
但现在的谢微意,区区元婴。
还是不要去找死了吧。
浮玉还在兴致勃勃道:“所以咱们什么时候去揍他,把他打的鼻青脸肿,跪地求饶,为我报仇?”
谢微意默默地拎着浮玉的后脖颈,将他丢到门口,说道:“乖,出门左转直走,回家吧,就当做没见过我,你主人我呀,还想再多活两年。”
浮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主人?”
肥啾嘲笑道:“笨蛋狐狸,主人现在自身难保了,你还要他和你哥打,不是要他命吗?他现在可还被人追杀呢。”
浮玉这才恍然想起来,谢微意死过一次,如今身体也不是以前那个,想必修为也是。
“对不起,我忘记了。”
浮玉尾巴垂下来了。
但只有一下,又道:“是谁追杀主人,大不了我让我哥睡我一下,我哄我哥,让他把那人杀了!”
谢微意:“……倒也不必如此舍身饲虎。”
浮玉:“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主人了。”
谢微意:“不用帮,你就呆着就好了。”
浮玉:“我好没用呀。”
真是可怜巴巴的小狐狸。
谢微意安慰道:”你有用有用,可有用了。”
肥啾记得在谢微意肩膀上跳来跳去,暗戳戳提醒道:“你不是要找情劫对象吗?这不是现成的美人吗,最主要是美人还对你死心塌地,你怎么就不喜欢了呢!”
谢微意严肃说道:“可他是我儿子!”
肥啾道:“涂山烬还是他哥呢,不还是对他下手了,玄徵还是你师兄呢,半个爹呢,你不也对他下手了。反正大家都是禽兽了,就比一下谁更禽兽呗。而且浮玉不是愿意吗。”
谢微意:“……”说得好有道理。
浮玉眨着通透漂亮的眼睛,好奇道:“意哥哥,你在和晚餐……鸟鸟说什么呀?”
肥啾:“……你才晚餐,你全家都是晚餐,叫本神鸟哥!”
浮玉乖巧:“好的鸟哥。”
肥啾:“哼。”
谢微意:”没说什么,要不咱们先洗洗睡吧……”
……
洗洗睡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弟弟跑了,涂山烬面色难看,如今正在狐王宫的大殿上踱步。
丰神俊朗的面容满是疲惫和担忧,眼下更是青黑一片。
他喜欢浮玉许久,因为害怕未曾言说,只是没想到一次宴会,被族里的女狐下药,还醉了酒,以至于他神志不清,没了往日克制。
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可却是实实在在的轻薄了他,将浮玉吓得不轻。
涂山烬醒来后,也不敢去见他,想着等过些日子再说。
没想到人跑了。
以至于此刻心里满是懊悔。
守卫匆忙而来,涂山烬连忙问道:“如何,找到了吗?”
守卫摇头:“本来差点就找到了,结果出现一个神秘人,把小殿下带走了。那人似乎还和小殿下认识……”
浮玉不爱出门,他认识的人不多,该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毫无防备地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