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意一口喷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宋止。
谢微意结结巴巴道:“你说什么?”
宋止莞尔:“我是断袖,我喜欢驱魔司主。”
谢微意干笑:“别开玩笑呀陛下,这一点也不好玩。”
宋止认真说道:“朕从不开玩笑。”
但我说的是玩笑呀!宋止,你清醒一点,我是给你开玩笑的呀,你这个傻子怎么就信了呢。
“真是认真的。”顶多算将计就计。
算了,没救了,谢微意选择接受。
见此,宋止十分开心地又说了一遍:“我是断袖,我喜欢驱魔司主。”
谢微意:“别重复了,我知道了。”
可底下的朝臣快裂开了,目瞪口呆道:“什么?”
“我是不是老了?耳朵不好了,陛下说他喜欢谁?”
“我可能是犯病了,陛下竟然是断袖?”
“所以陛下和驱魔司主是一对。”
“大安要绝后了?”
谢微意:“……”
“你们没听清吗,那朕再说一遍。”宋止好脾气道,“我是断袖,我喜欢驱魔司主。我要娶苏意为后,你们准备婚礼事宜吧。”
这简直是宋止脾气最好的一次了。
没有冷脸,没有不耐烦,也没有一言不合拖出去杀人。
可这还不如杀人呢。
大臣哭诉:“陛下,你怎么能如此,你这样强取豪夺,可在意过司主的感受?”
“是呀是呀,昨夜司主还在逛花楼,一看就是喜欢姑娘呀。您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伤害司主呀。”
“陛下三思呀。”
宋止闻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微意:“阿止,是我强迫的你吗?”
大臣道:”司主别害怕,我们都挺你。”
“我们都知道,司主乃是光风霁月的君子,定然不愿意做媚上之人,所以司主只要您说出来,我等定不会让您变成皇后。”
“司主,您劝一劝陛下,千万不要放弃挣扎呀,哪怕有一丝丝希望,都要抓住。”
宋止:“……”一群废物蠢货。
谢微意干咳一声,有些不自在道:“其实这是个误会。”
大臣:“何意?”
“不是你们陛下强取豪夺的我,嗯,是我强取豪夺的他。”说罢,谢微意走到宋止面前,把他的衣领一扯,露出鲜红的牙印,“你们陛下……嗯……本司已经享用过了,很好,我很喜欢。”
宋止:“……”
大臣们:“……”
本来还义愤填膺的大臣,瞬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指着谢微意道:“你你你……你竟然敢如此羞辱陛下,枉我们以为你是忠臣,你怎么能这么做呀!”
“陛下呀,是我们误会您了,原来您才是被强迫的那一个,是我们识人不清呀。”
“可怜陛下,竟然被这个妖道玷污了,这可如何是好呀,陛下怎么这么命苦呀,这可怎么办呀!”
谢微意抬了抬下巴,骄傲道:“你们陛下已经被我睡了,说不定现在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所以赶紧准备婚礼,要不然肚子大了遮不住,丢脸的可不是我哦。”
宋止:“……”首先,他不是下面的那个。
再就是,两个男人不能生。
可是那群大臣却觉得宋止能生,因为谢微意神通广大,让男人能生孩子,应该就是抬抬手指的事情。
所以大人顾不得悲伤难过。
满脑子就是,宋止怀了谢微意的孽种,得赶紧准备婚礼。
“陛下……您真的愿意吗,要是实在不行,孩子也是可以打掉的。”
宋止:“……”这戏怎么演。
硬着头皮演。
尤其是谢微意越演越兴奋,连忙道:“打掉?你想把我的孩子打掉,然后呢,你想替陛下为本司生孩子?”
大臣脸憋绿了:“……”
谢微意又道:“陛下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亲骨肉,可是大安的太子,你们最好保佑他们父子平安,要不然全都杀了,陪葬!”
大臣面面相觑,终于是臣服在谢微意的淫威之下。
陛下这么凶狠残暴,都得乖乖给驱魔司主生孩子,他们肯定打不过谢微意的。
只能委屈陛下了。
谢微意还在演:“我不仅要你们陛下给我生孩子,我还有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个!再说废话,给你们全都抓到皇宫里,都给我生!”
宋止:“……”戏过了,真过了。
这么离谱,应该是没人信的,可大臣们都信了。
各个吓得瑟瑟发抖,哭嚎着:“不行呀,臣不能生孩子,臣娶妻生子了,孩子都二十了。”
“我也不行呀。真是委屈陛下您了。”
“陛下别害怕,臣到时候为您找最好的奶娘,照顾您和孩子,绝对不让您受委屈。对,还得赶紧办婚礼,要不然肚子大了,就瞒不住了。”
宋止眉头狠狠跳了跳。
谢微意:“算你们识相,既然知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准备去。”
大臣们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等他们走了,谢微意坐回位子上,笑的眼泪水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阿止呀,你的这群废物臣子也太好玩了,这么不禁吓,竟然全都信了。还真以为男的能生孩子,简直荒谬。”
宋止:“谁说不能?”
谢微意疑惑:“嗯?”
宋止的手搭在谢微意的小腹上,在他耳边说道:“昨晚我吃了很多,睡不定真能怀上呢。”
谢微意老脸一红:“……”
宋止:“以后可以换意意来。”
谢微意不嘻嘻了:“……”
谢邀,不约。
宋止:“怎么不说话了?”
谢微意:“我在想事情。”
宋止:“想什么?”
谢微意:“……在想你是怎么能从一个干什么都会脸红,羞涩,害怕,变成现在能面无表情,给我说这些荤话的人。”
宋止无辜道:“啊,我说什么了吗?”
谢微意:“……”装,继续装。
“去哪?”看着谢微意的背影,宋止跟上去,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和谢微意十指相扣。
谢微意打了个哈欠道:“困了,我回去睡觉。”
宋止默默道:“可是我得去批奏章。”
“能者多劳嘛,身为皇帝,应当勤政为民,我在心里支持你,加油。”虽然他喜欢宋止,但是他更喜欢软绵绵的床,还有他舒舒服服的枕头。
宋止低垂着眉眼:“可我想你陪着我,你不喜欢我了吗?”
真是好委屈呀,看的谢微意都心软了,都不愿意睡觉了。
谢微意:“……”这何尝不是一种绑架呢。
谢微意艰难道:“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