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随口说两句,他就信了?
宋止:“……我错了。”
谢微意不放手:“我生气了,你得哄我,要不然我就真跑了。”
宋止眼皮子狠狠跳了跳:”让你去,你就不生气了?”
谢微意:“嗯。”
宋止:“那你不许让他们碰你。”
谢微意:“好。”
……
好个屁呀。
谢微意身体力行地践行了,男人嘴骗人的鬼,答应的事情,根本不算数。
姑娘们穿的暴露又大胆,看见谢微意如此漂亮的小郎君,笑的如此温柔多情,眼睛都快黏上去了,哥哥含情带怯地看着谢微意。
谢微意怎么能辜负美人一片心意。
手里的折扇轻轻一挑,笑的温柔道:“会弹琵琶吗?”
坐在角落的宋止,握住杯子的手发白,死死地盯着谢微意。
姑娘红着脸,笑起来:“奴婢不仅会弹琵琶,还会吹箫,公子要试试吗?”
不等谢微意搭话,只听一声脆响,宋止手里的杯子“吧嗒”一声碎掉了。
琉璃般的眼眸盯着谢微意,大有一种,谢微意敢答应,他就把这里的姑娘全都掐死的意味。
只可惜谢微意一身反骨,来这里纯粹是为了气宋止的。
于是莞尔答应:“好呀,那你吹箫,她弹琵琶,就奏一曲最近最时兴的曲子吧。”
说罢,谢微意懒懒散散往美人榻上一靠,看着那个吹箫的姑娘,询问:“不是吹箫吗,去找你的萧呀,看着本公子做什么?本公子可不会吹箫。”
姑娘哀怨的看着谢微意,其他姑娘则是掩唇笑起来。
推搡着那个姑娘道:“快去拿你的萧呀,公子可还等着我们呢。”
谢微意茫然:“这有什么好笑的?真是的。”
宋止眉眼含笑,自顾自地喝茶水,吃这个谢微意亲手为他做的糕点,没再管谢微意了。
肥啾在一边的果盘里呼呼大吃,闻言吞了一颗葡萄:“就是就是,赶快吹起来,弹起来,还要跳起来。”
姑娘们懂了,谢微意没来过青楼的,根本不会多想,所以不再胡思乱想,该跳舞的跳舞,该奏曲的奏曲。
谢微意吃吃喝喝,没过一会,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迷离起来。
没过多久,就睡过去。
宋止示意那些人停下,自己则是小心翼翼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眸光深情缱绻,里面含着的爱意如山高,如水深,如冰山遇见骄阳,化作一池碧水悠悠。
那些姑娘这才恍然,这两位哪里是来狎妓的,怕是这个小公子闹了脾气,这才陪着过来的。
见人走了,肥啾这才懒洋洋的抬起眼皮,扇着小翅膀跟上,落在宋止的肩膀上。
肥啾道:“既然气消了,就不许虐待鸟了哦,鸟明天要吃肉。”
宋止低头在谢微意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嗯。”
肥啾:“嘿嘿,本神鸟终于苦尽甘来了,唔,好晕,睡一会。”
等宋止带着人回到皇宫,天已经黑透,肥啾被阿雪带走,宋止则是抱着人去温泉池。
才一进去,热气腾腾的白雾就将两个人笼罩。
谢微意被热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是哪?”
宋止将谢微意放在一边的榻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很晚了,你一身酒气,沐浴完就回去就寝。”
谢微意眨了眨眼睛,任由他褪去自己的衣衫,调笑着:“到底是酒气太重,还是嫌弃我身上的胭脂味呀,阿止。”
宋止声音低沉磁性,也不忸怩道:“都是。因为我很嫉妒。”
赤红色的腰封落地,流水似的衣衫滑落肩膀,露出大面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
一双凤眸波光流转,懵懂、天真和无辜交汇,笑意盈盈的瞧着宋止。
宋止眸光闪烁,微微错开眼,谢微意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勾人。
“嗯,那说明你很喜欢我了。”谢微意伸出手臂,勾住宋止的脖颈,将下巴枕在他的肩头上,疑惑道,“所以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呀?”
宋止:“……”这和勾引有什么区别。
谢微意却还在一本正经道:“所以,你根本就没多喜欢我。”
宋止:“……”
谢微意:“果然,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全是哄人的花言巧语。”
说罢,一副看渣男的表情瞧着宋止,义愤填膺。
“我不会骗你。”宋止严肃认真地回答。
谢微意:“那你怎么证明?”
宋止:“你想要什么证明?”
谢微意坏笑道:“明天上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无论他们问什么,说什么,你都说一句:‘我是断袖,我喜欢驱魔司主’怎么样?”
宋止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觉得可以。
毕竟他们已经和好,谢微意也答应了,要和他在一起,愿意做他的皇后。该提前和大臣们说一下,让他们准备大婚。
正在宋止打算点头的时候,谢微意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宋止:“?”
谢微意:“你好正经呀,我逗你玩的,原来你看不出来嘛?”
宋止:“……”一点也不好笑。
宋止算是发现,这人平时做事没有个章法,喜欢独立专行,如今喝醉了,变得更加恶劣,还不忘逗弄自己。
他就喜欢看自己被他撩动心弦的模样。
谢微意笑了一会,见宋止不搭理自己,就凑过去问:“你在想什么?”
看着冒着热气的温泉池水,宋止认真地说道:“在想,把你丢下去,你会不会被淹死。咱俩能不能做一对,历史第一对被淹死的帝后鸳鸯。”
谢微意:“……”
宋止又道:“会很丢人吧。”
谢微意:“……”
“不过没关系,我不要脸。”说罢,宋止衣服也不脱了,抱着谢微意就往温池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