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成功被宋止瞪了一眼,怂的要死,抱着谢微意的脖颈:“嘤,主人救命,他凶我,我好害怕。”
死鸟,别过来呀,他也害怕呀。
这要是真成了,那就是欺骗人家感情,等宋止渡劫成功,必定找自己算账。
要是拒绝了,还是欺骗人家感情,还是得被算账。
所以在谢微意深思熟虑之下,他决定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谢微意艰难说道:“……没事,不当君臣也可以,那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好朋友了。”
宋止:“……”
宋止冷笑:“君臣兄弟?苏意,三年前,你强迫我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谢微意:“……你别冤枉我呀,我只是嘴上说说,我可没这么做过,而且你当时不也没同意吗?”
宋止:“那我若是说,我现在同意了呢?”
谢微意:“……看看,当真了不是。随口的玩笑话,不能当真哦,而且都过去三年了,早就不能作数了哦。”
随口的玩笑话。
不能当真。
已经过去三年。
早就不做数了。
宋止细细品了品这几句话,心里又苦又酸又涩。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我哪里惹得你不开心了,亦或者是他,你都可以和我说,我可以改,也能与你一同承担。”
谢微意内心何尝不是万般煎熬,就连自己都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宋止,怎么就和自己昔日的宿仇,是同一个人呢?
怎么就是同一人呢?
他这是什么狗屎运气。
谢微意只能说:“你没错,你很好,特别的好。”
如果芯子不是别人就更好了。
可越是这样,越让宋止觉得难过,觉得伤心,觉得不解疑惑,甚至是愤慨。
既然都没有错,为什么就不行呢?
宋止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起来,他道:“还有吗,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吧,正好我一起听了。”
也省的你以后时不时冒出来两句,用钝刀子磨我的一片真心。
谢微意也知道自己这样,实在是混账,但是他也没办法。
无论面前是哪位大能,一旦日后认出他来,定然会叫他魂飞魄散。
“从前是我不对,不该强迫与你,威胁与你,不过如今我已经想开了,所以你就当以前的事情没发生吧,我们就当朋友。”
“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立马就离开,绝对不碍你的眼。”
天黑了,室内有些暗,宋止就坐在一边认真地听着,眉眼低垂,以至于周身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孤独又寂寞。
宋止轻声问他:“还有吗?”
谢微意摸了摸鼻子:“对不住呀。”
宋止没有回答,只是道:“天色不早,先起身用膳吧。”
说罢,不等谢微意回答,他蹲下身子,握住谢微意的脚踝。
吓得谢微意往后一缩,问他:“你干什么?”
宋止冷声反问道:“好兄弟难道就不能帮忙穿个鞋子袜子了。”
谢微意:“……”
宋止:“不许动。”
谢微意:“哦。”
宋止为谢微意套上鞋袜,穿上鞋子。
然后起身弯腰,打算将人抱起来。
谢微意:“你又干什么?”
宋止淡淡地看着他,动作不停道:“好兄弟之间帮忙梳个头发,也不过分吧?”
谢微意:”……”的确不过分。
宋止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将人抱起来,放到梳妆台边上。
为他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都这样了,也不生气,还给伺候穿衣束发,多么好的一个男人呀。
长得也对谢微意胃口。
等梳好头,御膳房把晚膳送过来了,谢微意被宋止抱着,放在椅子上。
然后冷着脸给谢微意布菜,都是谢微意喜欢吃的。
谢微意不敢说话,默默地吃饭,十分乖巧,宋止给夹什么就吃什么。
本来还以为宋止会报复呢,结果夹得都是他喜欢吃的。
甚至鱼肉都是精心挑好刺的。
“嗷嗷嗷,我也要吃,我也要吃,给我点吃的。”
肥啾煽动着小翅膀,飞到桌子上,刚想吃,就被宋止夹菜时的一个不小心拂袖,给扇下去。
肥啾在地上滚了两圈,疑惑地看着宋止:“嘤,我的呢?”
宋止从桌子底下踢出来一个铁碗,滑到肥啾面前。
肥鸟:“?”
宋止顺势将一盘青菜倒进肥啾碗里,淡淡道:“兄弟的鸟自然也得好好照顾,吃吧,今天玩的晚餐。”
谢微意:“……”
肥啾:“……就这?”
宋止:“要不然呢?”
肥啾委屈、哀怨地看向谢微意,谢微意就想偷偷摸摸的夹一块肉给他吃,结果被宋止抓住手腕。
筷子上的肉抖了抖,谢微意干笑两声。
宋止不说话,就着谢微意的筷子,把那块肉吃了。
“兄弟之间,互相夹块肉也是很正常吧,司主会嫌弃我吗?”
灼热的目光之下,谢微意哪里敢说嫌弃,讪笑:“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宋止认真点头:“我就知道,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吃饭吧。”
谢微意差点被呛死:“……好。”
只有肥啾,可怜巴巴地啃着青菜,恶狠狠地想:
竟然虐待鸟!迟早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