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坏,可是会欺负你的哦,你在这里可危险了,所以赶紧回去吧,要不然我真的要对你下手了哦。
谢微意觉得,宋止肯定会害怕。
毕竟这人以前可是避自己如蛇蝎的。
宋止半晌说道:“好。”
谢微意无奈摊手:“哎,可怜我的真心实意的邀请啊,既然不愿意,那就赶紧回去吧……呃,你干什么脱衣服?”
巴掌宽的腰封被抽出,随手丢在一边的椅子上,外袍也被脱下,最后只剩下雪白的亵衣,领口还是开着,隐隐约约可见里面沟壑分明的结实胸肌。
谢微意干巴巴道:“你脱衣服干什么?”
宋止反问:“你就寝不脱衣服?”
谢微意:“……”可他没想和宋止一起就寝呀。
迎着谢微意震惊的目光,宋止躺在谢微意旁边空着的地方。
感觉还缺点什么。
“意意,我冷。”宋止道。
谢微意这才恍然,被自己卷走了,连忙将被子分给他。
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虽然他嘴上野,但他最出格的事情,是诛魔涯上轻薄玄徵。
不过无所谓,多个人睡觉罢了,他又不干什么。
想通以后的谢微意,立马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睡吧睡吧。”
“……好。”
半刻钟后,身边传来谢微意平稳的呼吸,紧接着宋止感觉身上一凉。
被子短暂地爱了一下宋止,被谢微意卷跑了,看着空空荡荡的身体,宋止只好伸手扒拉谢微意。
“意意。”
“嗯。”
“我……”
谢微意不耐烦:“闭嘴!”
宋止:“……可是意意,我冷。”
谢微意更烦了:“冷,盖被子呀。”
宋止:“……你猜被子在哪里?”
谢微意这才不情不愿睁眼:“……?不好意思。”
连忙把被子分给宋止。
然后半刻钟后。
被子再次消失。
眼看睡过去的谢微意,又把被卷走了,宋止无奈叹息一声,伸出手抱住谢微意柔韧的腰肢,将他往怀里一带,将他严丝合缝地抱在怀里。
“别动。”
宋止:“我不动,你让我抱一下。”
谢微意哼唧了一声,脸颊蹭了蹭,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睡过去。
不眠不休守在谢微意身边三日,宋止前所未有的舒坦和心安,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
谢微意弄死国师这件事情,事出有因,没人能找得了他的麻烦,反而因为这件事情,皇帝也对他心生忌惮,生怕惹得这个祖宗不开心,一刀下去,将自己的脑袋也削了。
反倒是驱魔司,以前一直被国师府那些人压着,如今扬眉吐气,过得春风得意。知道谢微意过段时间要闭关,便拍着胸脯表示,定会保护好宋止。
而宋辰和继后也的确消停了一阵子。
直到北地传来消息。
北地大旱,民不聊生,土地龟裂,百姓们流离失所。
北地的官员几次三番的请旨,想要朝廷赈灾,可皇帝为了修建宫室,只愿意拨一点钱过去。
这点钱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用。
眼看北地民怨四起,皇帝也有些害怕了,想要赈灾。
这时,新任国师出现了。
他告知皇帝,北地大旱乃是因为他们惹怒上天,天道降下罚惩,想要有甘霖落下,就得有人代为承受上天的怒火,接受惩罚。
只有上天火气消了,北地就会下雨,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皇帝知道后,立马让国师挑选人选。
而国师装模作样地卜了好几卦,算出一个生辰八字,皇帝让人去查,好死不死,竟然是宋止的生辰八字。
于是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说宋止根本就是个祸害,克死皇后,克得外祖一家家破人亡,血脉断绝,如今回到大安,还要克的整个北地民不聊生,他就是个天煞孤星,合该他被绑起来,送上祭坛,承受天道的怒火。
宋止被禁锢在东宫之中,皇帝不愿意放他出去,不仅不愿意,还妄图让他承认北地大旱因他而起,要他自请受罚。
可到底他们忌惮着谢微意的余威,碍着驱魔司,不敢太过放肆。
可这只是暂时,假以时日。
无人能救他。
阿雪都快急哭了:“怎么办啊,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正好赶上司主大人闭关了?”
宋止心里明镜似的:“因为他们是故意的。”
阿雪眼圈更红了:“这群忘八羔子,等司主出关了,定然掀了他们的天灵盖。所以殿下,您知道司主大人何时出关吗,再这样下去,您怕是会出事。”
宋止摇头:“他受伤了。”
所以宋止不想惊动他。
而且听闻修道,半路出关,是要遭反噬的,会很疼。
他已经很无能了,不愿再拖累谢微意。
“可司主若不在,您就要被捆住手脚,绑上锁链,上那祭台呀。”阿雪声音在颤抖,“每日十二鞭子,打的人皮开肉绽,还不允许您进食水米,这是奔着您的命去的呀!”
不等宋止思考对策,门打开了,禁军鱼贯而入。
紧接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拿着圣旨傲慢走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驱魔司维护罪人,全部下狱。太子宋止,生而不详,祸乱黎民,即可压往祭台守法,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