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己倒好,还没成亲呢,就逼着他当差,如今还弄成这样。
“明天不来了。”宋止道。
谢微意一愣:“嗯?”
宋止认真道:“明天不来了。你本不该承受这些,若非因为喜欢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若是我的喜欢,需要你付出这些,那说明我本身就不值得你的喜欢。你不需要为我妥协什么,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谢微意挑眉:“哎呀呀,谁家的木头啊,竟然开窍了,还这么会说话。”
宋止面颊一红,依旧认真地回答:“你家的。”
谢微意“噗嗤”笑出来:“既然这么心疼我,那你给我吹吹吧,可疼死了。”
“吹一吹,痛痛飞——”吹完之后,还不忘记说两句哄孩子的话。
谢微意笑的更开心了:“怎么这么神奇呀,好像真的不疼了呢。”
宋止:“可能是药生效了。”
谢微意:“嗯,你是我的药。”
宋止脸红了。
清理好伤口,又上好药,天也黑了,衙门也没什么人了,宋止就蹲下身子:“天黑了,我背你回家。”
谢微意闻言,连忙爬到宋止后背上。
“那我们走吧。”
宋止将人往上颠了颠,叮嘱道:“抱住我的脖子。”
谢微意:“好。”
肥啾见此,慢慢地从谢微意袖子里爬出来,蹲在他的肩膀上,悄悄说道:“啧啧,怪不得你不愿意出去呢,梦里的宋止可比梦外的可爱多了,对你也好,要换做是我,也乐不思蜀了。”
谢微意反驳:“明明一样可爱好不好。而且我们现在可是青梅竹马的情意。”
肥啾震惊:“哇哦,兄弟□□,你玩的好野!”
谢微意:“……傻鸟,闭上你的嘴。马上把你剩下的毛也拔了。”
肥啾:“嘤。”
……
皇帝驾崩了。
驾崩方式很不体面,被人定在墙上捅成马蜂窝,宫女太监全都瞧见了,皇室想封锁消息都来不及。
太子宋辰大怒,当即就勒令驱魔司追查凶手,一边着手准备登基事宜。
这事传到临安县已经三天后了,彼时的谢微意正窝在床榻上吃葡萄,高兴的地又吃了一碗晶莹剔透的葡萄。
一边的宋止正在处理公文,听见这消息,不由得蹙眉。
“你这是什么表情?”谢微意端着葡萄碗,凑到宋止身边。
宋止沉声道:“皇上死了。”
谢微意微微眯眼:“所以呢?你在为他伤心。”
最好不是,要不然他立马把宋止的脑袋按到自己葡萄碗里,将他脑袋里的水倒出来,看看到底有多少。
脑残皇帝废物朝廷,早该灰飞烟灭。
宋止摇头:”当今圣上……”斟酌一下,然后说道,“纵容外戚当政,沉迷炼丹制药,他很蠢,也很无能,并无明君之相。”
谢微意:“所以你为什么叹息?”
宋止:“国丧有三年呢。”
谢微意:“……那的确是个悲伤的事情。不能吃肉,不能穿漂亮衣服,不能有各色各样的宴会,遭瘟的皇帝死了还不安生。”
“还有呢?”宋止唇角噙着笑意,忽然抓住谢微意的手腕。
谢微意疑惑:“还有其他不能干的?”
宋止:“还不能成亲。”
谢微意笑起来:“我说,你很着急成亲吗?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
“不一样。”宋止耳垂发热,温声道,“我想要个名分。”
这样他就可以在谢微意身边有狂蜂乱蝶时,以谢微意夫君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站出来,而不是以兄长的身份。
这是不一样的。
宋止期待地看着谢微意:“当初和娘亲说好,二十岁及冠,就做我的状元夫人的。”
现在该履行诺言了。
莹白手指勾起宋止长发,谢微意顺势坐在宋止怀里,手臂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依靠在他的身上,唇紧挨着宋止的耳朵。
“除了这,还有吗?”
宋止睫毛乱颤,身体紧紧绷着,也不敢乱动,甚至不敢去看谢微意,但还是诚实回答:“还有很多。”
“说说看。”
宋止耳垂烧的滴血,心脏狂跳:“我……”
谢微意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我说。”
只一眼,宋止却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收回眼神。
谢微意强压着笑意:“嗯?”
宋止抿着唇,躲闪着。
“我说,你连说都不敢说,看来也没多喜欢我,我看还是算了吧。”谢微意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闷葫芦宋止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回来。
葡萄碗咣当落地,晶莹剔透的葡萄滚落一地,谢微意猝不及防地被宋止禁锢住腰肢,放在面前的书案上,狠狠地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