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玩的不是他们,那确实很好玩了。
柳长婷:“不行,意意,娘亲带你找大夫去看看吧,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谢微意单纯怕疼,那一掌放在其他人身上没多大事,奈何他泪腺发达,如今已经缓过来,所以摇头。
“没事,我皮糙肉……”
宋止看他。
大家看他。
谢微意不敢说大话了:“虽然只有一丁丁怕疼,但我可坚强了,小事小事。”
柳长婷:“还嘴硬,待会让阿止给你看看,上点药,到时候别又疼的嗷嗷哭。”
谢微意绷着脸:“绝对不会。”
然后——
“啊!”
若不是宋止按着他,谢微意能从床上弹起来,只见长发被撩到身前,衣襟也被拉下肩头,露出大片如玉白皙的脊背,那里有大片的青紫淤青。
宋止不过是轻轻一碰,谢微意就忍不住疼,红着眼睛瞪他:“你是想谋害亲夫吗?说,你是不是在报复我白天拿苹果砸你的事。”
宋止:“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谢微意无理取闹:“你就有,要不然怎么这么疼?你这个狠心的男人!”
宋止:“……”
宋止:“我就是这样的人?”
谢微意扭头看他,漂亮的蝴蝶骨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眉梢挑起,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你当然不是,但我是啊。”谢微意撑着下巴,笑吟吟道,“谁让我是个坏人呢?就喜欢戏弄你这个小古板。”
宋止眸光幽深,忙错开眼,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我不是小古板。”
谢微意伸手捏他的脸:“瞧瞧这个样子,都不敢看我了。更像小古板了,哈哈哈。”
宋止面颊一红,不搭理他。
谢微意瞧着他这个样子,心里觉得好玩,越发的放肆大胆起来:“我就这么丑啊?”
谢微意要是丑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丑人了,就是因为太好看,哪怕是多瞧一眼,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不丑,很好看。”
谢微意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宋止羞赧点头:“喜欢。”
“好乖啊,哥哥。”谢微意坏笑一声,得寸进尺地趴在宋止的膝盖上,“那要是我和舅舅一起掉水里了,你救谁?”
宋止:“救你。”
谢微意:“那娘亲和我掉水里,你先救谁?”
宋止:“……”
"说话呀哥哥。”
宋止:“不要无理取闹。”
谢微意生气了,瞪他道:“好啊,现在没成亲呢,就说我无理取闹了,以后成亲了,你是不是要上天?”
宋止:“……”
谢微意:“说,救谁?”
宋止:“救你。”
谢微意“哇”了一声,不可思议道:“那你好爱我。”然后话锋一转,严肃地对他说,“娘亲白养你了,竟然不救自己亲娘,真是太不孝顺了。”
“马上我就告诉娘。”
宋止:“……”
谢微意嫌弃道:“你这么没良心,我也不要你救了。”
宋止问他:“那你要谁救你?”
谢微意骄傲道:“我娘救我啊,我娘亲可厉害了。如果我两个一起掉水里,娘亲能一手一个,把咱两个都捞起来。”
宋止:“其实还有一个答案。”
谢微意好奇:“什么答案。”
宋止:“谁也没救起来,我自己先淹死。”
谢微意旋即反应过来,笑起来:“我怎么忘记了,你是个旱鸭子,你不会浮水。”顿了顿,“果然,我还是得等娘亲来救我。”
“哥哥,你太不行呀。”
宋止绷着脸:“……你可以试一试。”他迟早有一日会让谢微意知道他行不行。
宋止忍不住看了眼谢微意,眼尾的嫣红未曾褪去,睫毛还湿润着,眼眸含着清浅笑意,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如今上个药都疼成这样,以后怕是得要死要活。
谢微意拒绝:“我才不要呢。”
宋止将衣服给他穿好,让他乖乖坐在床上,自己去拿梳子给谢微意梳头发。
谢微意爱漂亮,每天都要梳不同的发髻,为此还专门自己去学,奈何没这个天赋,每次梳成鸡窝头,顶着乱七八糟的脑袋到处跑。
偏偏柳长婷和柳长泞,一个自带滤镜,觉得我家儿子怎么样都好看,一个审美令人发指,觉得这是种凌乱美。
而当事人觉得自己天赋异禀,竟能把头发梳的如此好看,为此十分骄傲。
全家只有宋止还算正常,忍了三天,实在是没忍住,就把谢微意揪过来,亲自给他梳,渐渐地就养成了习惯。
“今天为什么那样做?”
谢微意心里一惊,装作一副茫然地模样:“什么?”
宋止道:“我爹。”
为什么提到我爹就各种打断。
谢微意勾住一缕长发,慢慢地在指尖打转,百无聊赖道:“我都不知道你亲爹是谁,打断这个做什么,纯粹意外。”
宋止:“是吗?”
这人一紧张就绕头发,明显就是知道些什么,结果在这里装无辜。
这让宋止有些无奈。
“当然了。”
谢微意刚想点头,就被宋止捧住下巴:“别动,马上扯疼头发,你又得哭。”
谢微意嘴硬:“……胡说八道,我堂堂男子汉,什么时候哭过。”
宋止:“是是是。所以为什么呢?”
谢微意:“我听不懂,我真的听不懂。要是你实在想要个爹,就叫我爹吧,我不介意多个好大儿。”
宋止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别胡说。”
谢微意捂脑袋:“唔,反正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就算我知道也不告诉你。”
“罢了。”宋止哑然失笑,那便等谢微意愿意告诉他吧,只是他还有其他问题,“过几日,我就会上任临安城的县令,做个小官。意意,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没想过做些什么吗?”
谢微意:“我想做的事情,我一直都在做啊。”
宋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