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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沉默片刻：“国际刑警在最后一个现场…检测到他的DNA。他受伤了，伤得很重。”
冥嚜猛地站起来。
“还有这个。”陆琛递过一张照片——某个私人机场的监控截图，模糊的画面里，冥愔被人搀扶着登上一架小型飞机。
“航班目的地是公海。我们联系了相关国家，但他们表示…无权拦截。”
冥嚜盯着照片。哥哥的白发在风中凌乱，侧脸上有血迹，但腰背依然挺直。
他还是那个冥愔。
永远骄傲，永远不肯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