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做得越来越可口了。不错。”温雪开亳不吝啬的夸奖道。
“温小娘子,我不止还会做糕点,我还会做其他。山中有山鸡出没,等空闲时,我去山中抓几只山鸡,烤来给你吃。”像是开屏的孔雀,极力在展示自己会那些,道。
院内,卯时,又开始了一日之晨读。
晨读后,各学子陆续回堂内,听李元讲学。
堂内,只听一人言,不闻二人语,沈璟桉无聊支着下巴,微微阖眼。
李元见状,半尺长的木板大力得拍打沈璟桉的桌面,喊道:“好好听讲。莫要开小差。”
其他人见此,只当沈璟桉是累了,不作多想,况且山中炎热,虽有些清凉,但也耐不住,其实他们也想歇息。
而在北方来的学子看来,觉得他们是得了好处,还要如此懈怠,真真是浪费。
袁光心中不屑,但未讲,继续听学,心想这种人也能和一同科举,莫要被人耻笑。
“好了,到此吧。下午还有一些北方来得学子。”想了半刻,李元环顾了四周,才点了一下袁光的案板上,道:“你下山迎一下你的同僚吧。”
仿佛得了什么恩赏一样,袁光呆呆点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行礼道:“多谢山长,学子这就去。”
李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扭头往门外走去,拐弯来到了后厨,只见沈璟桉和温若庭二人在火坑前,他念道:“若庭,又做些什么好吃的?”
推了些柴火进去,温若庭行礼道:“回舅父,是小醋排骨。”
李元满意点点头,还是若庭做得合心意,又瞥了一眼沈璟桉,蹙眉道:“揉这面团,准备下面条吃啊!刚好,我想吃葱油鸡丁面了。”
“没有,做糕点呢。温小娘子爱吃。”沈璟桉咧嘴一笑,低头又拿起木制模具。
“尽做一些女儿家家爱吃的东西。”李元哼道,忽又想起自己上次在自己两个女儿用晚膳时,有一碟白面糕点看起来甚是美味,他随手拿起,咬了一口,觉此不错,便把它们都吃完了,他又对沈璟桉道:“做多了,便拿到我房里吧。”
夜深来雨,竹林里,滴滴答答的水声变得更为清晰,遥望远处,温雪开站在窗口,窗的那面是汴京,不知娘现在怎么样呢。
水落入油纸伞,如同水滴落入荷叶般,转瞬即逝,抬伞而望,一双媚如桃花般的眼睛显露出来,沈璟桉收起油纸伞,与温雪开相视,道:“温小娘子,怎么还不睡呀?”
她点过沈璟桉的额头,指尖沾湿,莞尔一笑道:“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
触感还停留在额间,沈璟桉故意往前凑了一下,才道:“这不,一定是我和温小娘子心有灵犀,都互相睡不着。此般良夜,最宜二人。”
……
屋角的雨水顺流而下,却比自然落得慢些,温雪开摇摇头,才道:“从明日开始,我也要一同与你们听学了,还有不会,得多多向世子请教了。”
一滴,虽慢,但也终归会归于土中,润物细无声,沈璟桉把头伸入窗内,含笑道:“那温小娘子,你问了我,我助了你,那我应拿到什么回报?”
温雪开愣了愣,没说话,她现在还不想那么快,于是,她撇过头,假装听不见,夜中听雨。
翌日,各家官家子弟差不多到齐,李元觉得是时候进行一次考试,来摸摸他们的水平如何。
堂前,众学子端坐于,手握住笔墨,洒洒写下,似得如文曲星降世,无一不通晓。
试题由李元和露缘山历届山长出题,自然改得会时间会慢些。
考完,李元应让众学子歇歇一日,毕竟是驴拉磨也要休息,何况是人。
刚接到消息,沈璟桉,赵欲和温若庭等几人,便拿上竹篓,往后山打山鸡了。
找了几处树丛始终不见山鸡出没,这不应该,刚上山那会,沈璟桉还时不时碰到几只山鸡了。
这会,专门来寻,却故意躲起来了?
“世子,这也没有啊!”二福围着山,跑了几圈,山鸡没找到,先把自己累坏了。
沈璟桉挠挠头,疑道:“你再去找找,之前,我老在这里见山鸡出没的。”
二福一听,眼睛瞬间无光,哀嚎道:“世子,要不你去找找吧,我实在是没力气,实在找不着。”
“你!太没出息了。”沈璟桉假装打一下二福的头,自顾自得寻起来了。
其他几人,也觉得疲了,靠在树杆上,小憩半刻。
“哎哎哎,快过来,我找到了。”沈璟桉朝山那头大声吼道,几人才姗姗来迟,他们一看,傻眼。
“你找别人家养的鸡干什么?”赵欲欲哭无泪,无奈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