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开见桑宁不听劝,伸手想将她拉走,下一秒便被她推开了,眼见温雪开快要着地,沈璟桉大步向前搂住她。
温雪开眼睛顿了一下,随后赶紧起身,道:“谢谢。”转头又对着桑宁道:“桑宁,我现在不想指责你做事任性,而是你不顾自己的脸面跟一个陌生男子搂搂抱抱走在一起。”
桑宁彻底怒了,完全不顾在场向外走的人,吼道:“什么叫我不要脸,温雪开,要不是当日你娘突然出现打断我和孙郎的约会,告知爹爹,才有现在这只能偷偷出来与孙郎见面,要论不要脸,当属你娘,你娘做了棒打鸳鸯的棍,怎么你现在也呀做棒打鸳鸯的棍,果然是母女,连做法都一样。”
声音说得越来越大,不断得吸引看完蹴鞠赛的人驻足看看这里发生什么情况。
一转身,在聊天的几人发现温雪开和沈璟桉二人不见,顺着人群目光看去,果然见他们和别人说得不可开交。
一积多年的不满如洪水般一喷即发,冲毁多年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关系,所有人凝刻了几秒,乐平郡主见桑宁身旁的人看着眼生,出于好奇之心问:“桑宁,这个人是谁呀?”
此话一问,在场的人都没有出声,桑宁忽觉这是一个好机会,转头笑道:“这是我未来夫君,孙文颜。孙郎,这是乐平郡主。”
孙文颜的眼神亮了几下,松开桑宁的手,行礼道:“乐平郡主,好。”
像是一场大型的介绍会般,桑宁逐个向孙文颜介绍在场的所有人,唯独没有介绍温雪开。
李梦禾也是知晓桑宁的事,尬笑几下道:“桑宁,我们要回去了,走吧,我们一起走。”
未响,桑宁转头和沁宁,道:“沁宁,我先不回去了,我和孙郎还有事。”
像是在宣告一件大事,其结果是想让在场所有人知道,她和孙文颜是一对苦命鸳鸯,还是一对被家里人反复针对的苦命鸳鸯。
温雪开叹气,冷冷道:“桑宁,你都不了解他这个人,为何要为他做出这般田地。”
一个巨石抛入湖水的响声,掀起了层层水花,桑宁怒吼道:“温雪开,请你闭上一副说教的嘴脸,你不喜,就不要贬低孙郎,况且你是不了解孙郎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我能原谅。等你去了解孙郎,你就莫要这般说。他的好,你不明白。”
温雪开欲想开口,赵黎却道:“桑宁娘子,不是说有事吗?怎么还不去。”
转而,桑宁见二皇子缓解在场的沉默,忍道:“我和孙郎待会要去茶楼用膳,那我就不在此打扰了几位。”说罢,桑宁狠狠剜一眼温雪开。
二皇子摸了一下玉板戒,善意道:“正好也到了响午,要不大家一起用午膳吧,我请客,地点随挑。”
只跟在场的人打个照面的孙文颜,只想抓住此机会和这些皇亲贵族处好关系,卑恭道:“我家是做酒楼生意的,要不去我家酒楼用午膳。”
刹时,疑惑的目光精准的琐着孙文颜身上,二皇子不介意道:“嗯,那可以。稍等,大家一起去吧。”
主角的退场,观众也觉得无聊,便散的散的,温雪开在原地驻足许久,沈璟桉挠了一下她的手心,道:“不想去,可以不去。”
温雪开垂眸不语,静静站着,事情怎会这样,她不明白,是她从一开始知道桑宁和一男子有情时,便有错了吗?
“我只是不明白而己,桑宁为何要这般做。”
绕到温雪开的面前,沈璟桉捧起她的脸,眼神对视,声音轻缓道:“温小娘子,你
不明白的事多的是,你又不是桑宁,所以不明白她,反过来桑宁又不是你,所以不明白她平日敬爱的姐姐今天为何要如此生气对她。”
过了许久,温雪开眼眸微微睁大,慌忙中撇过脸,道:“我才没有生气呢。”
沈璟桉也笑了,指尖摸摩一下温雪开的脸颊,逐渐贴近,道:“嗯,真的没生气?”
注意到这距离有一些危险,温雪开捂住沈璟桉的脸,湿热的气息打在她的手心,一下勾到她的心尖,静道:“走吧,去用午膳。”
沈璟桉故意没有拿开温雪开的手,开口道:“好啊,温小娘子,我们一起走。”
唇瓣贴着温雪开的手上下扭动,她缩回手,脸上逐染上一层红晕,沈璟桉却倾心入眼。
其他人已经同乘马车去了许久,温雪开和沈璟桉才姗姗来迟,一踏入门,沈璟桉便向掌柜问。
孙家的酒楼在汴京内开得大,自然来的人也多,此时酒楼内的人嘈嘈杂杂,一个高呼而叫的声音吸引着温雪开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