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母,桑宁娘子依旧是不吃。”
“唉,唉,到底要我女儿饿死,你们才开心吗?”林侧室摊开筷子,哀伤道。
“大清早的,一副丧气的模样,还让不让人吃了。”温父回怼道。
林侧室自从桑宁被捉到奸情后,一直在房中用早午膳,桑宁没来一日,她便唉叹一日。
“唉,老爷,这次对桑宁也未必太无情吧,她只不过...”林侧室还未道完。
“你,要不是你教出来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事情怎会变成这样。”温父摔下碗筷,毫不留情道。
林侧室之前是官家娘子来着,但后来家道中落,便变为了商贾之家,商人终究是比人低一等,后来,林家便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勾上了温父,林侧室便先一步嫁于温父了,可惜先一步又如何,正妻在林侧室还没入门时便定了。
“我教不好,要不是某人看到说了出来,谁又知道呢?”林侧室斜瞥了一眼温母。
温父摇头,眼神如盯一个犯人般,语气冰冷的说,“是不是你教她。”
“怎么可能,老爷。”林侧室手慌摸了一下耳饰,又拿起筷子夹一个包子给沁宁,哈哈哈道:“我怎么会教这些,这事要不是被人看见,我都不知道呢。”
“最好如此。”
屋子内刚熏香过后,还弥漫些许,温雪开嗅到,捂上囗鼻,略感不适,如果在冬季熏便刚刚好,可现在是初春,会浓了些。
屋檐上的燕语吵来燕妈妈的吃食,淡眉递来了一封用新鲜桃花插着的信封,温雪开接手打开,她边看边低笑,还是这般儿戏。
“淡眉,把这一枝桃花插在那个花瓶上吧。”
汴京的夜市繁华,官家管得宽,倒成就几条街上一整夜灯光通明,温雪开了无兴致望着直勾勾盯着糖葫芦旁的小孩,目光闪烁,她拿起碎银,买得一个糖葫芦,递给了那个孩子。
接过糖葫芦的孩子不停在说谢谢温雪开,“去吃吧。”
一串糖葫芦又浮现在她面前,少年玉树临风般微弯着腰,手里还不断晃动着,如同温雪开刚才那般逗那个小孩一样,生动又有趣。
“好了,你好幼稚啊!”温雪开低头浅笑,拿过沈璟桉手里的糖葫芦。
沈璟桉咧嘴一笑:“是温小娘子开的头。”
不用想,今日那一封是沈璟桉写的,也只有才会把应时节的花插入信封当中,如他所说“信中留香,写一心语。”
走了许久,沈璟桉不如往常一样,在温雪开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是一直保持沉默,她说一句话,而他便应了一句,便没了。
“沈世子,是砍伤了舌头,不能说话了?”温雪开停了下来,“还是被糖粘嘴?”
见温雪开终于问他了,他哭诉道:“是温小娘子先不不理我的!”
???
这一下,论到温雪开一头雾水了,不理他,她什么时候不理了“再乱说,我便回去了。”
深深呼了一口气,沈璟桉拉着温雪开走进了一间酒楼,坐下他控诉她“那温小娘子为何要和二皇子一起骑马,踏青。”说着,还不忘点菜。
原来是为这事,沈璟桉生好大的脾气,她眉头一松,便逗逗他。
“你没来,所以我就找别人了。”温雪开故作冷漠的模样。
为何我不来了,就找别人了,他的表情一僵,手指不停在磨擦着衣服,过了好久,沈璟桉终于坐不住了。
他伸手一把抓住温雪开的手臂,用自己都没察觉的力度紧紧攥着,眼神深不可测的盯着她,道:“那你和他在一起时都做了些什么。”
有一瞬间,温雪开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要不是她从小了解沈璟桉的这人,她都觉得沈璟桉现在像审询犯人一样审她了。
她定一定身形,抽手想摆脱,但又沈璟桉实在攥着太紧,正色道:“沈璟桉,放手,你抓疼我了。我与二皇子之间根本没发生什么,我这次出来是告诉你桑宁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事。”
听到温雪开喊他全名,恍惚间,他才意识什么,他不应该这样对温雪开的,他立即松手,又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道:“对不起,温小娘子,是我抓痛你了。我不应该这样……”
温雪开见他这样于心不忍,可能沈璟桉这几天下雨养伤,脑子养出了些迷糊出来,安慰道:“没事,你伤养好了吗?”
话题被轻而易举的带过去,虽跨过去了,但始终会留下脚印,沈璟桉笑嘻嘻道:“早养好了,要不,你亲眼看看?”说着,便要将衣服褪去。
温雪开见惯他轻浮的模样,摆手扯着他说不用,拉着他坐下来,细细和他讲了桑宁的事情。
佳肴放在桌上未曾动过,直至温雪开讲完,她才开始动筷子,道:“可曾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