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侯爷,雪开向您请礼。”
等她说完,沈侯轻放茶杯,悠悠道:“温娘子有礼了,为何只见温娘子来此,怎不见温家嫡子来此?”
“哥哥在山长里用功,未能来此。”
“你也知秋考将至,怎会不知我儿也要秋考?”
刀口剑语间,温雪开带着不失温家脸面,又能给赔沈府一个交代,静和道:“是府上防备不周,为了表示歉意,我父亲特意命我带了些草药来,可为世子的伤势。”
他看着温雪开柔和,满脸愧疚的模样,沈侯也不好一直纠着这事不放,毕竟这也是他儿先救人再受伤,还有会显得他不够大度。
梳洗台的铜镜被人拿起又放下,一袭紫衣,袖口还绣上一朵小小的,白白的杏花,沈璟桉笑容不减,对着此镜照了又照,一会定要和温小娘子好好说道。
还有多装装虚弱的样子,让她好好可怜可怜我,一想温雪开那模样,沈璟桉一下子止不住笑,说着开始有模有样装起来。
沉醉于自己的演出无法自拔之际,一阵敲门声未有得到屋内的人开门,敲门的人便自行的推门进来了。
“子语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原来你伤得那么严重,早知道我就昨晚就来照顾你了,要不是爹爹一直拦着我。说什么未出阁女子怎可深夜照顾男子呢。”乐平郡主一来便看见沈璟桉低头手捂着肩头,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吓得她着急的哭了出来,整一张红彤彤的脸瞬间染上泪光。
“怎么是你?”沈璟桉被乐平郡主吓得直抽手,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子语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可是昨晚派人告知你啊,你怎么不记得呢?”乐平郡主也跟着他走去。
啊?的确有点印象,但昨晚沈璟桉一听到温雪开来,便将所有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璟桉转了一圈,摆手道:“你看,我现在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嗯,那你便可以回去了。”
“子语哥哥,你不必特意让我不用担心,便强装出一副身壮力行的样子,你不要装坚强,在我面前,你不用如此。”说着,乐平郡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往沈璟桉身上靠去。
言语间,沈璟桉不知是那句话说错了,让乐平误解至此,二人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受不了,便停下手掌道:“好好好,我现在来证明我真得没事。”他便往外走去。
沈府实在大得很,温雪开走了一遍又一遍,才寻得沈璟桉的院子,本来她今天赔礼完便可自行离开了,但她还是想看完沈璟桉才走。
柔风拂过她的眼眸,叶子晃来晃去,便晃出了两道身影,男的高大俊朗,女的玲珑小巧。
“看着,我也不是真的骗你。”沈璟桉左手挥剑,右步跨开,左舞右舞,忽间剑向上一舞,一套行云流水的舞剑使得让乐平郡主眼睛直发光。
“好厉害啊!子语哥哥!”乐平郡主用力拍打着她的手掌,仿佛出尽全身的力气为她的子语哥哥鼓掌。
明晃晃的剑光刺得温雪开的眼睛生痛,仿佛一切便如一潭死水亳无波澜,看来世子恢复得不错。
她绝然转身离去,乐平郡主便瞧见温雪开一直站在柱子边,没有过来,便好意喊着道:“温娘子,来这里啊!”
他扭头,便见着温雪开的背影,沈璟桉急忙将剑递给二福,追着她去。
“温小娘子,你等等我啊!沈璟桉大跨步靠近温雪开,而她却不想理会他,“温小娘子,你这是怎么呢?你理理我呀。”
说着,沈璟桉便拉起温雪开的手臂,而她实在生气,她气自己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她使尽力气一摆手,可不巧,她推到了沈璟桉的伤口之处。